“行了,奉茶吧。”
朱元璋笑盈盈的說道。
一旁的宮女分別端來兩杯熱茶,徐妙錦和藍黎霜捧著茶杯,雙手給朱元璋和馬皇後奉上。
馬皇後笑盈盈的接過茶杯,喝完後,慈愛的說道:“你們以後可要好好相處,興旺朱家才是。”
“嗬嗬,朱閑那小兔崽子可算是撿著了。”
朱元璋飲過茶,也笑盈盈的說道。
見狀,二女不約而同的放下心來,這正妻之位,可算是板上釘釘了。
現在朱元璋二人喝過這杯茶,就算真正認可了她們的地位。
喝過這茶後,朱元璋明顯龍顏大悅,吩咐道:“來人,把咱備好的禮物拿來!”
“遵旨!”
一旁侍候的二虎,緊忙讓人拿來了鳳冠霞帔。
朱元璋笑著說道:“這是咱賞賜你們的,畢竟是咱做的媒,當然不能虧待了你們。”
“陛下,這如何能行?”
徐達一臉的受寵若驚。
因為這並非尋常的鳳冠霞帔,而是皇子正妃,在大婚等重要場合才會配置的禮服。
如果穿上這身禮服舉辦婚事,何人還敢質疑朱閑娶兩個正妻的行為?
要知道,讓朱閑妻子穿皇子級別的禮服成婚,那證明什麽?
隻能證明,皇室對朱閑的重視程度,早已遠超他們的想象。
而二女嫁於朱閑為妻,她們的地位,也會遠超尋常的國公夫人……此乃無上的隆寵啊。
等到大婚那日,恐怕有許多勳貴,都會震驚到瞠目結舌。
“嗬嗬,沒什麽,隻要你們成婚後好好侍奉夫君,也就不枉我和陛下的這番苦心了。”馬皇後卻全然不在意的模樣,輕笑著說道。
“是!”
徐妙錦和藍黎霜二人,麵色緊張的行禮。
這場婚事,早已不是他們徐、藍、朱家的事情了,更是有皇家在注視著。
這雖是嫁入朱閑府中,但怕是不輸於身在宮中。
徐達滿臉正色道:“小女得此隆恩,必將不負陛下和娘娘的厚望!”
“藍家亦是!”
而藍玉見徐達這麽積極,也緊忙說道。
“嗬嗬,咱知道,但是話說回來,咱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這時,朱元璋忽然話鋒一轉。
“陛下隻管吩咐!”
徐達和藍玉緊忙說道。
朱元璋剛給了這麽大的封賞,表忠心的時候到了。
此時不好好表現,更待何時?
徐妙錦和藍黎霜一看這架勢,頓時跪地行禮,等待接旨。
朱元璋卻笑著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先平身,沒有那麽嚴重,此事其實很簡單,就是朱閑吧,對入仕為官一直很抗拒,咱說什麽都沒用……”
“所以,還得由你們來勸說這小子,讓他步入朝堂!”
“入仕為官?”
聽到這話,徐妙錦和藍黎霜都一頭霧水。
怎麽還勸說起朱閑為官了?
徐妙錦和藍黎霜,都不知曉朱閑對於做官的抗拒的,聽到朱元璋這麽說,都有些無法理解。
畢竟正常來講,都是世人追著朱元璋,尋求一官半職的。
但是如今朱元璋竟然還得求著朱閑,入仕為官?
這讓徐妙錦和藍黎霜都有些懵逼。
“陛下盡管放心,微臣心裏有數!妙錦過門以後,一定會好好勸說朱閑的!”
徐達聽到這裏,也瞬間心領神會。
不就是勸說朱閑入仕嗎?
管你入不入,反正先應承下來再說。
再者說。
在徐達的設想裏,朱閑早晚會步入朝堂,至少就任內閣首輔的存在。
如此一來,以後也好在朝堂上,和徐家互為助力。
“微臣也定當不負陛下期望!待他們成婚後,便親自去遊說朱閑。”
藍玉也緊忙表忠心道。
“好。”
朱元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心裏所想的那樣。
把徐妙錦和藍黎霜嫁於朱閑,那自己手裏就多了兩張王牌,有她們整日給朱閑吹枕邊風,何愁朱閑不聽?
“行了,你們將這事放在心上就好。”
朱元璋笑盈盈的說道。
“是。”
徐妙錦和藍黎霜應聲。
“那今日就先到這裏,你們回去吧。”
朱元璋擺了擺手。
“是。”
幾人退下以後,朱元璋終於放鬆的笑笑,看向馬皇後頗為自得的說道:“妹子,咱這事辦的如何?以後有朱閑那小子操心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如此悠閑。”
“家和萬事興,有什麽好操心的。”
馬皇後笑道:“不過朱閑成家以後,花銷可就多了,你封賞朱閑的時候,可要多封賞一些良田。”
“明白,這些咱早有準備,標兒,咱讓你從皇莊中分出來的田地如何?”
朱元璋開口問道。
朱標緊忙答道:“兒臣謹遵父皇指使,從皇莊中劃分了五千畝良田,隻要父皇下命,就可以賜給朱閑。”
“嗯,很好。”
朱元璋滿意的輕輕頷首。
這些全是他早就吩咐好的,隻等賞賜朱閑時用。
這時,馬皇後笑道:“除此以外,我這還有些私房錢,舉辦婚事的所有花銷,就從我這裏出好了。”
“嗬嗬,母後真是對朱閑寵愛備至啊。”
朱標頗為感慨的說道。
不管是那五千畝的皇莊田,還是馬皇後自掏腰包,都不是尋常人可以享受的。
即便是一些庶出的皇子,都得不到如此待遇。
現在,朱閑這位義子的待遇,直接蓋過了一眾正牌皇子。
如果讓那些皇子知道朱閑享有此等待遇,恐怕會嫉妒到發狂。
“對了父皇,朝政的事咱們也該處理一下了,得盡快確立起內閣製,等朱閑步入朝堂後,也好盡早入主內閣。”
朱標見縫插針的說道。
此事他可是盤算了許久。
內閣製建立好後,自己也能從繁雜的政務中脫離出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朱標簡直受夠了那繁重的政務!
自打朱元璋三不五時的撂挑子,朝政可是越堆越多,全部壓在了朱標頭上。
朱標這些日子,過得可謂是苦不堪言!
眼見朱元璋是拉不回來了,隻能把希望放在內閣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