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開門。

月光灑進來,依稀可以看到屋裏除了一張大床,另外還有一個床頭櫃,衣櫃好巧不巧擺在門口。

“收。”

蘇七意念一動,衣櫃憑空消失。

她又往床邊看了兩眼,床尾架子上還耷拉著一些衣裳,她也毫不客氣的收進去走出房間,隻給他們留了個被子。

【七姐,這屋裏鬧鬼,你快出去吧。】

蘇七撇了撇嘴,現在才發現東西不見了。

她忍著笑問道;“發生什麽事了,鬼在哪裏?”

【屋裏的東西又不見了一些。】

【真的好詭異,嗖的一聲東西就不見了,難道你沒察覺後背陰森森的嗎?】

蘇七:這些家夥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信她有空間。

“我什麽感覺也沒有。”

【七姐勇士啊!】

彈幕們的彩虹屁又飄起來。

“那是,我劃船不用槳,全靠浪。”

【這樣的話,七姐你打算怎麽收拾李春花。】

正準備出去的蘇七,東西她收的,它們不知道,所以就算知道有阿飄,也要收拾李春花。

還真是把她當工具人呢!

“還要砍她兩刀還是怎麽?”

她故意問道。

【砍倒是不用,至少也惡作劇一把呀!】

蘇七往床頭看了一眼,老兩口鼾聲如雷,的確睡得挺香。

“你們想怎麽報複,快說,急在線等。”

【把他們衣服脫了。】

【把他們臉抹上鍋灰。】

蘇七:“隔靴搔癢的,我自己決定吧!”

她說著拿出一把剪刀。

彈幕:七姐果然從不讓我們失望。

蘇七拿著剪刀,卡卡幾下把李春花及腰的長發隨心所欲剪下來。

剪完她看著完好無損的陸豐收又掏出一把剃頭刀,往他頭皮上劃去。

頭發好剪,剃頭難。

蘇七才把刀放下,陸豐收就嘟囔著轉身,“還要的,老肥肉還要的。”

蘇七懸著刀,剃也不是不剃也不是。

【七姐要不算了吧!萬一把他弄醒了,你可就跑不掉了。】

【是啊!七姐最可惡的就是李春花,咱收拾她了就夠本了。】

“做事要有始有終,剃頭不能一毛不拔。”

趁著天黑蘇七悄悄把剃頭刀換成電動剃須刀,陸豐收翻身之際,她輕輕往下一帶,陸豐收的頭發被削去好大一塊。

蘇七快速把剃頭刀換回來,她動作極快,蘇七換好刀彈幕隻看到陸豐收的頭發從頭頂正中間一分為二。

【臥槽臥槽臥槽!七姐的刀工真牛逼。】

【七姐要是錢花完了,可以去】國營理發店給人剃頭去。】

蘇七嗤之以鼻,她的錢花完?

寶子們姐的錢能讓你們花好幾輩子呢!

“是個好主意。”

她邊答應邊退出李春花的房間。

【七姐辛苦了。】

彈幕們的恭維不要錢一樣在她眼前晃過。

李春花收拾了,何念念和陸遠峰也不能落下。

蘇七貓著腰往陸遠峰的房間去。

彈幕卻急了。

【七姐不能去,女鵝和陸遠峰在為愛鼓掌。】

“哦!”

蘇七應了一聲,腳步卻沒收住。

來到陸遠峰房間,果然裏頭傳出猛烈的晃動之聲以及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一場春宮大戲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還沒看過這個呢,你們能描述一下不?”

彈幕:??????

這特麽還能說出來?

多羞恥啊?

蘇七見他們不作聲,故意道:“我見過狗**,豬**牛**,唯獨沒有見過人。”

彈幕:她口味這麽重的嗎?

【七姐,你其實知道的,你晚上不是和二流子實踐過嗎?】

蘇七:“自己做和看別人做能一樣嗎?”

彈幕震驚: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話她們不敢接。

蘇七趁著眼前清淨,悄悄繞到窗邊,正好窗戶沒關,她把窗簾掀起一個角,努力尋找衣櫃的位置,但這邊太黑她什麽也看不清。

就在蘇七快要放棄時,突然聽到陸遠峰來了一句,“念念,我想看著你。”

話落一道手電筒的光亮了起來,蘇七也趁機看清了衣櫃的方位。

“遠峰哥哥,不要。”

何念念一聲嬌喝,手電的光應聲而滅。

“念念你真白,真好看。”

蘇七:玩的真野。

她在窗口又趴了好久,直到**的兩人又不知道天地為何物時,意念一動收了櫃子,就往門口跑。

她一跑,被她嚇到失語的的彈幕立馬炸開了鍋。

【臥槽,七姐你還真有這愛好?你竟然說的是大實話?】

【七姐,下次還是別去了,畢竟有的事羨慕不來的。】

【是啊!七姐我們理解你欲求不滿的心,但……不是每個能人都中看又中用。】

彈幕盡力勸蘇七想開些。

她和陸隨也就牽牽手親親嘴,對於它們的勸說她打心眼裏想笑。

但……得忍著。

彈幕還以為她更難受了,繼續勸說她。

【七姐,其實你要慶幸,李春花兩口子睡著了,不然你受到的暴擊傷害可以達到一萬點。】

【七姐實在不行你找隔壁小虎也可以,我看他眉清目秀鼻子也大,估計……】

蘇七見他們越說越離譜,出聲道:

“我沒受傷,我反而覺得這種事,看別人做比我自己做還刺激,不用勸我了,我先睡了,明天繼續起來看。”

彈幕:七姐她……她還真是變態呢!

第二天。

蘇七被四聲尖叫聲給吵醒。

“啊!”

她也跟著尖叫起來。

陸隨聽到她的尖叫聲,提著鍋鏟衝進來。

“媳婦,媳婦你怎麽了?”

“我……”

蘇七滿眼驚恐縮成一團。

“老公……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

陸隨扔了鍋鏟抱住她。

蘇七眼裏劃過一絲得逞,“我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那都是夢都過去了。”

陸隨輕拍著她的背安撫他。

“不,這過不去。”

蘇七緊緊抱住陸隨,“我夢到你現在的爹娘不是你爹娘。”

“啊?”

陸隨下意識摸摸蘇七的額頭,媳婦這是燒糊塗了?

“我沒發燒。”

蘇七抓住他的手,“我夢到一對男女他們說是你的父母,說陸遠峰不是他們的兒子你才是,還說李春花兩口子從小欺負你,不給你穿衣服,要把他們的衣服丟掉。”

她一口氣把夢編完。

陸隨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夢做的也……也太扯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