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們還挺聰明的從小就給兩個孩子換了身份,這樣在外人看來虐待的也隻是自己的親兒子,自然也不會有人管陸隨的死活。

陸隨見她吃飯吃得咬牙切齒,每樣菜夾了一筷子來嚐,吃著也不難吃啊!

媳婦怎麽會這麽生氣?

他小心翼翼問道:“媳婦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你胃口?”

蘇七同情的看著陸隨,“不是,我隻是覺得你跟著這樣狼心狗肺的人過,真是太苦了。”

她隻差把李春花不是他娘說出來,但現在一沒證據二沒時機,隻能自己憋著。

“這不是為了遇見你。”

陸隨嬉皮笑臉,背過身去盛飯時,身子卻狠狠顫動著。

蘇七:糟糕好像把他給整感性了!

“我吃好了。”

她夾了好幾塊紅燒肉塞滿嘴巴,快速離開廚房。

男人最怕在別人麵前哭,廚房現在是陸隨的了。

跑到門口她又想起,碗還沒洗,她這樣有點像逃避洗碗,她隔著門喊了一句,“你吃完說一聲,我一會兒進來洗碗。”

陸隨揉了一把通紅的眼眶,顫聲應了一句,“好。”

蘇七的聲音夠大在院裏裏吃飯的李春花聽到了,扭頭對何念念道;“一會兒吃完飯把碗洗了,你看你姐姐也洗碗。”

“好的娘。”

何念念用力握著筷子輕聲答應,心裏卻怨上了蘇七,該死的賤人,洗碗就洗碗喊這麽大聲做什麽,無端連累她。

此時天已經黑了,蘇七點上煤油燈,滿腦子都是要不要告訴陸隨真相。

真傷腦筋!

她掏出一遝大團結自言自語,“數到告訴就告訴他吧!”

主意一定,她開始數錢。

“告訴……”

“不告訴……”

對麵的李春花見了嫉妒的眼都紅了,這個該死的小娼婦,又拿錢引誘她過去幹架。

這次……

李春花咬著牙,這次她說什麽也不上當。

何念念看到蘇七數錢心裏也恨得牙癢癢,該死的蘇七,那些錢本來就該是她的。

婆媳兩個齜牙咧嘴,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但卻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刺激到蘇七發瘋。

“告訴……”

蘇七剛數到最後一張,陸隨恰好提著收音機走到她麵前。

“這次不算。”

她趕緊把錢收起來。

陸隨眉頭微挑,媳婦在算她還剩多少錢?

“媳婦,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苦。”

他蹲下身子仰望著蘇七,看她的目光中滿是寵溺。

“額……我能感覺到的。”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蘇七不好意思的移開眼睛。

說好的大直男,怎麽說起我養你的話就這麽好聽。

【七姐這是害羞了嗎?】

【十有八九是,七姐你要墜入愛河了呦!】

蘇七:智者不入愛禾,她才沒那麽糊塗。

“我想睡了。”

她起身回房。

陸隨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媳婦這是害羞了!

他緊跟著進房,蘇七心裏暗暗叫苦,這家夥上輩子是跟屁蟲嗎?

“媳婦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蛤?”

蘇七滿臉懵逼,睡覺能忘記什麽?

陸隨指著自己的臉頰,“你以前每次睡覺都會……”

“愛的親親?”

蘇七脫口而出。

“原來這叫愛的親親。”

陸隨恍然大悟,把臉湊過來。

“你還真不客氣。”

“媳婦喜歡這樣,我必須不客氣。”

陸隨笑著把臉湊過來。

蘇七:她現在能說,之前那都是意外嗎?

“媳婦……”

陸隨嘟著嘴,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般可憐巴巴的看著蘇七。

蘇七心裏無端生出一種她要是拒絕,便有些不識好歹的錯覺來。

“吧唧”

她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過身去,心想這下應該可以了吧!

誰知才轉過去,身後又傳來陸隨的聲音,“媳婦。”

“不是親了嗎?”

蘇七轉過頭來。

不料臉上卻被陸隨親了一口,那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通便她全身酥酥麻麻的,整的蘇七楞在原地。

“媳婦,禮尚往來,我也要給你愛的親親。”

“哦”

蘇七後知後覺的捂著臉轉過去。

男人可真的天生會撩人,無師自通的那種,明晚她說什麽也要找回場子。

今晚她還要要緊事要做,就先放過這小子。

“晚安,老公。”

她背對著陸隨喊了一聲,隨即用口型對彈幕道:有興趣做個交易嗎?寶子們?

彈幕:?????

七姐這是被親降智了?

正好趁此機會勸她分點錢給女鵝。

【七姐您有什麽交易要跟我們做?】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們感興趣,你也做不了啊!】

蘇七:關於你們女鵝的。

【七姐您說。】

蘇七:一會兒陸隨睡著了,你們告訴我一聲,我幫你們收拾李春花。

【好呀好呀!七姐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對對對對,我們女鵝有你真是她的福氣。】

蘇七腹誹,世界上以德報怨的大冤種姐姐!

兩個小時後。

【七姐快醒醒,你的二流子老公睡著了。】

蘇七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小心翼翼起床繞過熟睡的陸隨離開房間。

和昨晚一樣,今夜又是月明風高,不適合幹壞事的夜晚。

她將目光瞄向對麵的房子。

李春花壞事做盡,是會糟報應的,而我就是你的報應。

她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今夜也不幹啥,先找你們收個利息。

“你們讓陸隨穿不上衣服是吧!”

蘇七眉頭輕佻,“今天你們也嚐嚐這滋味兒。”

她輕手輕腳靠近房子。

這兩間瓦房蓋的結構都一樣,左右兩邊是兩個房間,中間是客廳,她輕而易舉的摸到李春花房門口。

輕輕往裏一推,門開了一條縫,隨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臭味也跟著飄出來,那旱煙夾帶著長期不洗澡的汗臭味腳臭味混合在一起,蘇七就連眼睛都被臭得眯起來了。

“嘔”

她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怪不得睡覺不鎖門,原來是自帶生化武器,不怕賊惦記也不怕人偷看。

她憋著氣,快速從空間裏撈出一個防毒麵具戴上,這才感覺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