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來時,溫情也來了。
她在路上已經了解了狀況。
一進醫院她怒喊,“哪個王八蛋冤枉我,”
喊完她躬下身子問候何念念,“念念,我真沒打過你,你得相信我。”
“咳咳咳……”
何念念也想相信,可是鐵證如山,她的腿還斷了,她選擇不信。
溫情見她不表態,氣不打一處來。
給這個賤人臉了,以為叫她一聲姐妹,她就是自己姐妹。
現在還拿上僑不說,還敢冤枉她。
“你不信我?”
何念念把絲巾遞到溫情麵前,別過臉去。
溫情的目光觸及到手帕時,瞳孔驟然緊縮,這不是於會蘭送給她的嗎?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她腦中快速形成。
“這個不是我的,這是我後媽的。”
“你後媽?”
何念念又信溫情了。
“是的念念,我後媽為了討好我,總是送我跟她一樣的東西。”
聽到後媽討好幾個字,何念念好痛身受,當初陳蔓為了她爹的芳心,還不是處處討好她。
後媽都沒一個好東西,溫情現在的處境就跟她一樣。
“情情,對不起我剛差點懷疑你。”
何念念抹了一把淚,“我太疼了,還差點聽了旁人的挑唆。”
眾人:?????
誰特麽挑唆你了?
沒良心的狗東西啊!
“沒關係,咱們是姐妹把話說開就好。”
溫情心裏嫌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還主動牽上何念念的手。
何念念心頭一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
護士在旁邊催促,“接腿的手術還做嗎?”
“做。”
何念念吸了吸鼻子,“等我……”
“做就快走,一會兒瘸了。”
護士冷冷打斷她,推著她就往手術室跑去。
溫情看著關閉的大門,把絲巾又重新拿出來抹眼淚。
不料卻聞到一股口水臭味。
“yue”
這特麽塞過何念念的嘴,真臭!
她嫌棄的用指尖挑著,眼淚汪汪的,“我沒想到,我後媽為了栽贓陷害我,竟然能做出斷人手腳這種事。”
眾人:“……”
果然不能給人養孩子,於會蘭拋夫棄子嫁給溫政委,圖的啥啊!
嘖嘖嘖!
今晚算是開眼界了,這三個女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溫情見眾人不接話心裏又急又氣,這一個的幾個意思?
不信她的話?
鐵證都在這了,還不懷疑那女人。
“何念念要想告她,我絕對會當人證,我這個人一向有正義感,為了何同誌我要大義滅親。”
“情情,你要怎麽大義滅親?”
一道溫柔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於會蘭正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
“她肚子這麽大,也不像會動手打人的人呀!”
“我怎麽看都覺得是溫情。”
眾人的議論毫不避諱。
溫情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於會蘭肚子裏有陀肉,這些瞎眼的軍嫂就這樣幫著她。
要是她肚子裏的肉出來,溫家乃至整個軍區還能有她的立足之地。
不行,今天這屎盆子說什麽也得扣到於會蘭頭上。
“於阿姨,你還敢來?”
溫情氣衝衝的走向於會蘭,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我怎麽不能來?”
於會蘭看著眼前的繼女,心裏的寒氣一股股的往外冒。
嫁給寶哥哥這麽多年,她對這溫情掏心掏肺,要什麽給什麽。
她可以摸著良心說,她對邱文琅都沒那麽好過。
可這個女兒在做什麽?
拿著她送她的東西汙蔑她!
罪名還是大著肚子把人的腿給打斷了。
“溫情,胡鬧要有限度。”
於會蘭表情嚴肅,聲音冰冷。
溫情從沒見過她這幅麵孔,心裏隱隱升起一絲興奮,指著於會蘭,“你的狐狸尾巴終於漏出來,這些年你都是裝的。”
說完她又對著眾人哭訴,“嗚嗚嗚,有後媽就會有後爸,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眾人:“……”
真不知道這糊塗蛋怎麽想的,且不說於會蘭有沒有打何念念。
就算打了讓於會蘭認罪這事,也不是她這個女兒該做的。
溫政委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生出這樣的蠢貨來。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溫情氣得跺腳,這些人常年八卦不是挺有一套的嗎?
現在怎麽啞巴了?
“我家裏還燉著孩子。”
“我要回去幫肉洗澡。”
眾人一哄而散,這破熱鬧她們是一點也不想看了。
躲在角落裏的蘇七,“嘖嘖嘖,這些軍嫂的覺悟真高。”
吃瓜跟看領導家熱鬧分得清清楚楚!
賢內助具象化啊!
既不耽誤自己愛好八卦,也不會自家老公被穿小鞋。
吼吼吼!
她不一樣,她啥瓜都能吃下。
“蘇同誌你怎麽在這裏?”
邱文琅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蘇七嚇了一跳。
回頭四處觀望,見隻有邱文琅一個人她放心了。
畢竟根據舔狗定律,邱文琅的爹肯定對這個為愛作死的前妻還放不下。
“就你一個人嗎?”
她反複確定。
“是啊!”
邱文琅摸不透她的腦回路。
她一個人偷偷躲在角落裏看熱鬧可以,怎麽到了他這就得人陪著。
“一個人好。”
蘇七鬆了一口氣,邱文琅卻突然問道:“何念念的腿是你打斷的吧?”
“咳咳”
蘇七戰術性咳嗽,“是啊!”
她這個人一向光明磊落,她做的事她認。
但不是她做的她認不了一點。
她不動聲色的掃了邱文琅一眼,這家夥該不會是來替於會蘭討回公道的吧!
“你媽可不是我栽贓陷害。”
蘇七解釋,“我隻是偷偷拿了溫情的絲巾。”
“嗯,我知道。”
邱文琅點頭。
“啊?”
蘇七有點懵,大直男能知道什麽。
“溫情跟何念念都不是好人,你想看她們狗咬狗。”
邱文琅不愧是營長啊!邏輯滿分,更重要的是,跟她還是同道中人啊!
“對對對就是這樣,然而溫情拉了一個替死鬼,而那個倒黴的替死鬼就是你媽。”
蘇七略帶同情的望著邱文琅。
“那是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