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鴨……”

何念念身子扭得像個蛆一樣。

蘇七怕動靜太大招來別人,大麻袋一套,拿出棒球棒使勁往何念念身上招打。

“啊!”

何念念吃痛,縮成一團,撅著屁股腿是腿背是背,這下更方便蘇七下手。

她舉起棍子,在膝蓋和小腿中間用力打下去,“哢嚓”一聲脆響何念念的右腿斷成兩截。

何念念疼得在地打滾。

“啊!”

滾著滾著她嘴裏的絲巾掉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喊聲劃破夜空。

我去!

何念念舌頭是小旋風嗎?這麽快把絲巾頂出來。

早知道不急著斷腿,先多打幾悶棍。

蘇七遺憾的看了幾眼何念念,收起作案工具轉身就跑。

她剛跑開,一群軍嫂圍了上來。

“誰半夜在這裏鬼叫,嚇死個人。”

“呦!還戴著頭套,玩得挺花的呢!”

“咦!好愛演,聽到咱們來了還在地上打滾。”

“地上的誰啊!還不趕緊是起來,要玩回家玩。”

躺地上打滾的何念念:這些人瞎嗎?

她都疼成那樣了,還站在那裏說風涼話。

但凡來個人關心關心她,都能看出來她腿被人打斷了。

“哎呦!誰救救窩……”

她邊抽氣邊求救。

離她最近了大嬸聽出了她的聲音。

“這人竟然是未來的陸排長老婆。”

“是她?”

軍嫂們的眼中整齊劃一的露出嫌棄。

這個何念念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進了家屬院天天把自己是未來排長老婆掛嘴邊。

家屬院裏誰家男人不比她家男人官大,也沒見她們天天掛嘴上啊!

“這一看就是狂得沒邊,被人打了活該。”

何念念:“……”

這些人怎麽那麽冷血,見到她被打了也沒說送她去醫院。

一定是蘇七那賤人在她們麵前說了她的壞話。

“哎呦!大娘們,麻煩你們送我去醫院好嗎?我腿好疼。”

大……

大娘?

軍嫂們齊齊翻了一個白眼,她們有那麽老嗎?

這何念念真是……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何念念你就不該長嘴。”

一個嫂子忍不住罵道。

“我可恨?”

麻袋裏何念念表情猙獰,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我被人打了你們不幫我不安慰我,還罵我可恨?”

軍嫂們:“……”

“誰規定你被打了我們就得幫你安慰你,誰知道你幹的什麽虧心事。”

“姐妹們,走回家,熱鬧看完了,咱們幹嘛要留在這裏招人厭。”

“對回家。”

天太黑軍嫂們沒看到何念念斷掉的腿,隻見識了她又臭又硬的腿。

何念念聽軍嫂們真要走慌了。

“嗚嗚嗚,各位嫂子我錯了求求你們幫幫我,我腿不知道被誰打斷了,好疼!我站不起來。”

“腿斷了?”

有個好心的軍嫂打開手電手電照過去,隻見何念念有條腿的彎曲程度的確有些詭異。

“老天她腿真斷了。”

“快快快,把何同誌送軍區醫院去。”

軍嫂們七手八腳抬起何念念往軍區醫院的方向跑。

滿臉的擔憂,全然沒有剛才的嫌棄。

何念念雙拳握得緊緊的,一群狗東西真是虛偽,下次她一定會報複回來。

【七姐你跑了以後,軍嫂們救了何念念,她好惡心自己平時惹人厭就算了,她還怪軍嫂們不早點救她。】

【我真的沒見過像她這樣奇葩的人。】

【七姐我想說你剛才不該讓她隻斷一條腿,應該兩條都給她打斷。】

蘇七也深表遺憾,“我倒是想多打斷幾條,嘴沒堵緊,她叫太大聲了。”

【第一次做壞事都是這樣的,緊張又刺激,七姐不怕咱吸取教訓,下次打陸遠峰的去。】

【對最好三條都給他打斷!!!!】

蘇七認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她在書裏的人設就是個惡毒人設?

惡女不做惡那不扯淡嘛!

【七姐雄起!我們相信你能行!】

“那當然能行了。”

蘇七心情大好,今天物理攻擊了何念念,現在回去又有陸隨的腹肌可以摸。

吼吼吼!人生一不小心就幹到了巔峰啊!

她前腳剛要邁進自家院子,彈幕突然急吼吼的叫起來。

【七姐!七姐不好了!你快去醫院看看。】

“怎麽了?”

【你拿的溫情的絲巾堵何念念的嘴,可那絲巾是於會蘭送給溫情的!】

“於會蘭是誰?”

蘇七想了半天想不出來。

【邱首長的前妻邱營長的親媽溫政委的老婆溫情的後媽。】

“臥槽!”

蘇七雙眼冒光,我終於可以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女人了!

【七姐你的關注點不對哦!你難道不是該關心於會蘭被冤枉了嗎?】

“溫情也是被冤枉的呀!”

彈幕:“……”

她們竟無言以對。

“你們是不是想說,我才是這次事件唯一的惡人?”

【不是的七姐,你才不壞,你這叫收利息,我看著賊爽。】

【七姐你還是太善良,我要是你能把何念念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是啊!那可是殺父之仇,你就該殺了何念念讓羅橋紅痛不欲生。】

蘇七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姐妹們打住我這個時代,噶人不自由,你們的溫暖我感受到了,走!咱現在就去看好戲。

她激動的往軍區醫院去,全然忘了,剛才跟陸隨說好了,讓他洗好澡等著自己。

一牆之隔陸隨沉浸在扶牆走,早點站起來的執念裏,她走了也不知道她曾經回來過。

……

半個小時前。

軍區醫院,軍嫂們一心想著早點把何念念送到醫院,不敢耽誤一點時間。

何念念躺到急救車上時,臉上麻袋還套在頭上。

護士急嚇了一跳,“頭要掉了所以包著?”

“不是。”

軍嫂們解釋,“她被人蒙著頭打斷了腿。”

護士:虛驚一場。

麻利的解開麻袋上的繩子。

“啊!”

重見光明何念念發出一聲嚎叫臉身邊的絲巾華麗麗的掉落在地方。

“咦這個絲巾不是溫情的嗎?”

軍嫂發出一聲驚歎。

“溫……溫情?”

何念念懵了,打她的人竟然溫情?

可是為什麽?她要這樣做?

她們明明有相同的敵人。

“先不管是誰打的,手術要緊。”

“不,我要溫情過來。”

何念念捂著臉哭,“我的腿已經被打斷了,我不想連被誰打的都不知道。”

“我去把溫情喊過來。”

熱心的軍嫂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