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何念念知道這個時候該自己替自己洗脫嫌疑了,她縮在陸遠峰懷裏可憐兮兮的對陸遠峰道:
“遠峰哥哥,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隻有你。不然我也不會心甘情願的為你留在這裏吃苦,為你承受公婆和白眼和毒打,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心裏還會有別人?”
他說著眼淚像水龍頭一樣又嘩啦啦的流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和陸遠峰的胸膛,陸遠峰隻覺得那熱淚滾燙。
燙得他心裏刺痛,他緊抱著何念念,“念念我相信你。你別哭,你有什麽冤屈你都說出來,我會替你做主。”
何念念下意識想,你連替我挨打都做不到,還要怎麽替我做主?
但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陸遠峰是她現在唯一能抱住的大腿,必須取得陸遠峰的信任。
“遠峰哥哥,我隻想跟你永遠在一起。姐姐的毒是我下的,可是我沒辦法呀!”
何念念說著抱著陸遠峰嚎啕大哭,“姐姐和姐夫天天欺負我,我每天除了下地幹活回來就要被他們欺負,被他們壓著。”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下來,瞧見陸遠峰眸子泛起冷意,她又接著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替自己出一口氣,我沒有想殺她,不然我也不會下那麽明顯的毒。我隻是想警告他。”
何念念一口氣說完這些,趴在陸遠峰的胸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念念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陸遠峰把人抱的緊緊的,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護住他。
“哈哈哈哈……”
蘇七笑了。
陸遠峰憤怒了,“你還不快點向念念道歉。”
蘇七沒說話,隻是翻了一個白眼。
陸遠峰瞪著她,“以前我總覺得我虧欠你,所以盡可能的任何事都要讓著你。結果卻助長了你囂張的氣焰。讓你騎到念念的頭上。今天你就算把大隊長招來,這事兒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越說越硬氣。
“行啊!我給她道歉,你們兩個跪下聽。”
“你……”
陸遠峰指著蘇七,憤怒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什麽你,心虛就不要跳出來幫人狡辯。”
蘇七滿臉嫌棄,“又慫又菜又愛搞事情,我都快被你們兩個弱雞煩死了。”
“剛才何念念也認了,她給我下毒的事,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們是知道我能耐的,隻要我想,我可以把何念念送進牢裏去。”
陸七話雖難聽卻句句在裏,何念念想反駁都沒法反駁。
陸遠峰更是不敢,從那天在蘇家惹怒了這女人,他就一天好日子也沒過過。
身份被她揭穿了,父母被她送到牛棚養老去了。
他現在甚至還有一種,他要是不聽蘇七的話,部隊他怕是不好待下去。
“你到底想怎麽樣?”
陸遠峰滿臉警惕。
“帶著你的女人滾出這個家。”
蘇七開門見山,“我這個人有密集恐懼症,見不得心眼密的玩意兒。”
“不行。”
陸遠峰拒絕道:“這個家是我爹娘一磚頭一瓦做起來的,已經分了你們一間,這一間說什麽也不能給你們。”
“是嗎?”
蘇七嗤笑道:“偷來的東西用久了,還真當是自己的了?這裏的一磚一瓦,都是我公公婆婆用血肉換來了,關李春花他們兩個幹苦力的什麽事?”
“以前念在他們好歹把陸隨養大的分上,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住著,結果他們做了什麽,還需要我在重複一遍嗎?”
蘇七質問道:“你跟你爹娘做下那麽惡心的行徑,還需要我在給你回憶一遍?”
“對……對不起!!!!”
陸遠峰心裏的怒氣被說退,愧疚的垂下頭。
“對不起的事情都做了,對不起就別說了,直接從這裏滾出去最實際。”
陸遠峰眸色暗了下來,他不願走,大豐村是他的根,他爹娘也罪不至死,以後還要回到這裏養老,他今天要是答應蘇七了,以後他爹娘怎麽辦?
可蘇七向來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他看向懷裏的何念念以口型道:“念念怎麽辦?”
何念念聽蘇七說要把他們趕出去,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這破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蘇七這個賤人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遠峰哥哥……”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陸遠峰,“爹娘不地道,姐姐和小叔恨我們是應該的,雖然他們提的這個要求過分了,可咱們也沒辦法反抗啊!”
她說著卷起袖子露出自己身上青紅交加的痕跡,“這一頓打我不恨姐姐,因為我在蘇家白吃了幾年還把你從她身邊搶走,這是我欠姐姐的。”
何念念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
陸遠峰心裏咯噔一聲,念念錢蘇七他又何嚐不欠陸隨。
“遠峰哥哥,爹娘那邊少說十年回不了家,以你的能力十年還不能給爹娘一個家嗎?”
何念念握著他的手目光堅定,“我願意陪著你一步步走向輝煌,居無定所我不怕,我隻是怕跟你分開。這一次我們就聽姐姐的吧!就當是替爹娘贖罪。”
“好。”
陸遠峰咬牙答應,雖然他現在還分不了房,但以政委對他的看中,去求一求政委,政委肯定會答應。
到時候再給念念在部隊旁邊找個工作,也好過她在這裏種地。
“小隨,弟沒,我跟念念搬出去,這房子以後就是你們的了。”
“行。”
蘇七叉著腰,給陸隨遞了一個眼色。
陸隨會意,騎著單車往門口去,回來時大隊長跟著來了。
見到陸遠峰兩口子滿身的傷,他嚇了一跳。
難怪陸隨急著喊他來主持大局,原來是把陸遠峰暫時揍服了。
不得不說,揍得還真好。
他捂著嘴偷笑了一陣,問陸遠峰,
“遠峰小隨說兩間房子都要分給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