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才驚覺她不該這樣問,忙捂住嘴躲在陸遠峰身後。
“我能活著,當然是因為你又蠢又菜。”
蘇七說著掄出身後的棍子,劈頭蓋臉打砸到何念念身上。
何念念沒料到她上來就打,生生挨了兩棍子才抱著腦袋嗷嗷躲避。
陸遠峰氣極了蘇七敢當著他的麵打念念?
剛才念念說的全都是真的,這兩個狗男女一天天的隻會欺負他媳婦。
“蘇七給我住手!”
他一個閃身上前,腳被什麽拌了一下栽倒在地,抬頭對對上的卻是陸隨那雙泛著冷意的眸子。
“你做什麽?”
他憤怒的瞪著陸隨。
陸隨悠哉悠哉的握著鋤頭把冷笑道:“女人打架。你去插什麽手?”
“那叫打架嗎?”
陸遠峰指著被蘇七打的嗷嗷直叫的何念念。
“這叫毆打,好嗎?”
“你媳婦菜,關我們屁事?”
陸隨漫不經心,“要是你媳婦跟我媳婦一樣厲害,你是不是就不急了?
“小隨別鬧快去分開他們。”
陸遠峰看著何念念被打,急得不行。
“我為什麽要去把他們分開?”
陸隨故意拖著腔調,手中的棍子在地上輕輕點著地,發出的聲音不大,可落在陸遠峰心裏卻如同雷鳴般一般響亮。
“那可是你大嫂!”
陸遠峰結結巴巴的道。
“大嫂?”
陸隨嗤笑道:“她算哪門子大嫂?我連你這個大哥我都不想認,還認她?”
“我跟你說不清楚。”
陸遠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想背上挨了一棍,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路隨,“你幹什麽?”
陸隨笑道:“當然是婦唱夫隨嘍!”
他指著蘇七,“你看我媳婦打人打的多開心啊。我也想學他一樣開心,大哥,你沒意見吧?”
什麽叫他沒意見?
陸雲峰氣呼呼的指著陸隨,“你別太過分了,不要因為我搶了你的身份,你就拿這件事來拿捏我。”
他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陸隨的眸子驟然冷冽。陸遠峰隻覺得被毒蛇給盯上。
不容許他又過多反應,要路飛掄起棍子對著他就是一陣毒打。
他忍不住尖叫起來,想要還手,陸隨似能看出他的招式,他手還沒伸過來腿還沒掃開就被棍子打回去。
陸遠峰又羞又氣,他好歹是個當兵的,卻被陸隨這個二流子按著打,這要是傳出去他的麵子我哪裏放?
“陸隨你給我住手!”
陸遠峰打不過他隻能靠嘴哄。
“我祝你大爺!”
陸隨握緊棍,打人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陸遠峰剛一張嘴。棍子不偏不倚到他的嘴上,一顆牙齒掉了出來,他滿嘴都是血。
“哦,不好意思!搞出血來了。”
陸隨扔掉棍子,無奈攤手。
“主要是你嘴太碎,我的手忍不住就想招呼他,大哥,你不會在意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路遠峰捂著嘴控訴。
陸隨不語隻是重新撿起丟在地上的棍子,不快不慢的在手上敲擊。
陸遠峰的身子下意識往後縮,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低聲道:
“我們的事已經成定局,你在怎麽生氣也改不了部隊看不上你這件事。你放心隻要你安分守己,以後要是有了機會,我一定……”
“你一定什麽?”
陸隨的木棍突然指到陸遠峰麵前,陸遠峰眼神閃躲,不敢開口。
“大哥還有沒有話要說?”
“沒……沒有”
陸遠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行。”
陸隨收回棍子,隨意垂放在地上,陸遠峰鬆了一口氣,覺得陸隨是聽進了自己的話,他點虧被他打一頓就打一頓,畢竟頂替身份事,的確是他不對。
“但是……”
陸隨突然話鋒一轉,散漫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我有話說。”
“你……你還有什麽話說?”
陸遠峰捂著自己又腫又疼的嘴,不可置信的望著陸水。這個二流子怎麽這麽小肚雞腸?他剛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居然說還有話要訓他。
“我要說的可多了。”
陸隨邊說邊掄起棍子,對著陸遠峰又是一陣暴揍。
“陸隨你幹什麽,你趕緊住手。”
好疼!陸遠峰抱著頭,撅著屁股在地上求饒。
陸隨豈會放過他?昨晚和念念想殺了他媳婦,媳婦自己打和念念出氣。
陸遠峰這狗東西是何念念的老公,自然也不能放過他。
直到把陸遠峰打的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時,陸隨才停手。
“真不經打。”
他把棍子丟在地上,衝著陸遠峰吐了一口口水,“還說是個軍人呢,真是給軍人抹黑。”
陸永峰:“……”
真是欺人太甚,打他就算了,還要嫌他弱。
他拳頭剛握緊,陸隨的聲音再次響起,“陸遠峰昨天你媳婦給我媳婦投毒,就是你想怎麽辦?”
怎麽可能?這一定是汙蔑,陸遠峰抬起頭,“你打我就算了,你還要這樣子欺負念念這上麵是什麽味道。”。
陸遠峰撿起杯子,聞到上麵的農藥味,眉頭皺了起來。
“念念又不是傻子,這麽明顯的G下毒怎麽可能毒死蘇七?
“她還就是個傻子。”
把何念念丟到陸遠峰身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因為她想把我毒死,然後再嫁給陸隨。”
做的好事被當眾說出來,何念念慌了,閉上眼睛裝柔弱。
腦子裏飛快想著這事要怎麽圓過去。
她要嫁給陸隨的心思,絕對不能讓陸遠峰知道。
而她買農藥毒殺蘇七這事,肯定是賴不掉的,昨晚那個賤人肯定把什麽證據都找齊了。
今天就等著弄死她!
這女人以前隻是蠢,現在是歹毒的啊!
何念念雙拳緊握著,指甲嵌進肉裏也沒知覺。
“不可能!”
耳邊穿來陸遠峰不可置信的聲音,她也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何念念鬆了一口氣,還好!陸遠峰信她。
她咬著牙蜷縮在陸遠峰懷裏。
陸遠峰心一陣抽疼,比剛才陸隨打他還要疼。
他不在家,陸隨這對狗男女真是無法無天,此刻他隻想保護好懷裏柔弱的女人。
“念念她心裏隻有我,你打了人還往別人身上潑髒水,蘇七你怎麽這樣惡毒。”
陸遠峰眼神淬了毒一樣。
“我惡毒?”
蘇七笑了,“你問問你懷裏的蛇蠍醜人,她有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