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哭完,大隊長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誰說蘇同誌是走資派?”

“陸隨的嬸嬸,還有何念念。”

蘇七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告狀,“她們兩個狼狽為奸汙蔑我。”

“李春花你可真是好樣的,都下放到牛棚了還不老實,還想著害人。”

大隊長邊走進來邊罵,他身後還跟著李公安以及革委會的人。

李春花見突然來了那麽多人,怕得直打哆嗦,指著何念念道:“不關我的事,是她,是她告訴我蘇七帶著蘇家所有的家產嫁進來,我也是受她蒙蔽的。”

何念念把箱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著半分錢。

心裏快速盤算著自己要怎麽從這件事裏摘出來。

現在正好李春花指認她,她順勢捂著臉哭了。

“嗚嗚嗚,蘇七是我的姐姐我沒有想害她,更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她邊說邊哭,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臥槽!我總算搞懂了什麽叫真正的綠茶,何念念可真能裝。】

【真的,沒腦子的潑婦在綠茶麵前完敗啊!】

【此刻我無比希望李春花能錘死她,但是不行。】

【是的,她還要去部隊呢!】

啥?

彈幕說了一籮筐,蘇七就聽進了這句。

她捂著嘴問,“陸遠峰都這樣了,還沒被人從部隊趕回來?”

【是的七姐,我們也是剛發現的,所以何念念還會在蹦躂。】

蘇七:“……”

還真特麽是禍害遺千年呢!

【七姐,他們兩個主角光環太強大……】

“強大是吧?”

蘇七氣鼓鼓的擼起袖子,幾步來到何念念麵前,一手揪住她的頭發,一手用力往她臉上扇耳光。

她動作太快,何念念反應過來時嘴角已被抽出血來。

“啊!啊!”

何念念疼得哇哇亂叫,聲音又尖又淒厲,連綠茶人設都維持不住。

大隊長久不見蘇七凍手動手打人,以為她脾氣變好了。

現在突然見她出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去拉開兩人,邊拉還邊勸,“蘇同誌別打了,現在打她有理都變無理了。”

“我能不打嗎?”

蘇七一把推開大隊長,繼續打何念念,“我一心為隊上,嫁妝錢都拿出來買三輪車,她還造謠我,安的什麽心?”

她故意又把自己的委屈喊了一遍,以前革委會的人沒來,喊了也就大隊長和村民們記她的情。

那沒用,委屈就得喊出來給當權者聽,下次別人汙蔑你,他們才能做你的盾。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她爹還偷了我要上交的家產。”

蘇七說到這裏,把何念念像扔垃圾扔在地上,

“她老子阻擋我進步,她現在還汙蔑我走資派。嗚嗚嗚,我好委屈啊!我出生在資本家家裏不是我的錯,我要進步他們父女兩個還要當我的絆腳石。

嗚嗚嗚~大隊長,我心裏苦哇!你要替我做主啊!”

蘇七說完一頭紮進陸隨懷裏哭。

哼!彈幕說何念念女主光環強大,那她就用阻止別人進步的罪名讓她吃些苦頭。

果然革委會的兩個同誌聽呢蘇七的話,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位蘇同誌說的可是真的?”

他們問大隊長。

“是。”

大隊長看了一眼蘇七,雖知道她現在演戲的成分居多,但也沒點破。

誰讓她會來事,為隊長做了不少好事?

所以就算她是資本家,那也是個為人民服務的資本家。

“蘇同誌為隊上買了三輪車,隊上的母豬**她幫著買了配種藥,隊上的人家普遍窮苦,她還買糖挨家挨戶送。”

大隊長把蘇七幹的好事都一一列舉了一遍,革委會的人聽著眼睛都亮了,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善良的資本家。

真是可惜了,她家那些錢沒上交成功。

亮人對視一眼,不能寒了有心人的心。

“蘇同誌,你是一個好同誌,你放心你的委屈不會白受。”

“真的嗎?”

蘇七等的就是這句話,猛的抬頭看向革委會的人。

“當然是真的,你是一個團結的好同誌。”

“那你們要怎麽幫我出氣?”

“送造謠你的何同誌去牛棚住兩天,然後在送你一麵先進個人獎的錦旗,你覺得怎麽樣?”

“錦……錦旗?”

蘇七喜出望外,要是得了一個那樣的錦旗,就算她是資本家小姐成分不好,別人也不敢在拿她的身世攻擊她。

“是啊!”

革委會的同誌問道:“還是說蘇同誌覺得不合適?”

“合適,這簡直太合適了。”

蘇七感覺接話,生怕慢了他們就後悔了。

“蘇同誌滿意就好。”

革委會的同誌安撫好蘇七,轉頭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眼神犀利,配上手臂上的紅袖章,整個人肅穆又莊重。

何念念原本還想裝可憐博同情,對上這樣的目光,下意識低下頭去,連辯解都不敢。

“何念念搬弄是非,冤枉蘇同誌,罰打掃牛棚三天。”

“不……不要。”

聽到這個結果,何念念忍著懼意替自己辯解,“我……我我有舉報李春花私自調換烈士遺孤。”

“你以為,你為什麽隻打掃三天牛棚?”

革委會同誌冷哼一聲,扭頭問留守的公安,“李春花私藏的錢找到沒有?”

“沒有。”

公安把剛才的情況請說了了一遍,革委會同誌見沒他們事提前走了。

大隊長和公安把李春花的罪名核對好,檢查他們兩口子要帶到牛棚去的東西,和蘇七客套了一番才帶著人走了。

【哇哇哇!七姐可真厲害,憑借一己之力,把這院子裏的人都鬥垮了。】

【這戰鬥力隻怕是放在宮鬥劇裏也能把皇後給噶了】

蘇七嘴角抽了抽,“隻噶皇後哪夠,我還把狗皇帝噶了,自己當女王嘞!”

【不愧是七姐,誌向遠大。】

蘇七:吹牛逼誰不會呢!

她主動握上陸隨的手,故意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今天開始這院子裏就隻有我們了哦!你就是……”

她話還沒說完,被陸隨拽進懷裏,他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偏頭吻過來。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濕滑的舌撬開她的唇時,她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