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看向蘇七。

“是我們蘇家曾經是很有錢。”

蘇七點頭承認,“但……”

她看向何念念,“自從何念念父女來我家,我們家的東西都被她爹偷偷轉移了,所以我出嫁也隻帶了1000塊錢過來。”

“你撒謊,你拿的蘇家全部的現錢。”

何念念指著陸隨,“他可以作證,那天他也在的。”

陸隨:“……”

“你這人,長得醜就算了還蠢,你哪裏來的自信認為我會幫你做偽證。”

“這不是偽證。”

何念念急了,苦口婆心列數蘇七的罪名,

“陸隨你不要被她給騙了,她最不希望你找回自己的身份,想讓你一輩子當牛做馬伺候她,你看看她天天對你幺五幺六的,還明知道謝大腳不是你娘,還讓你認了。”

“嗬嗬。”

陸隨低聲笑了,他悠哉悠哉的開口,“有沒有可能,是我願意寵我媳婦,不想讓她吃半點苦?”

“你……”

何念念不服,哪裏有男人願意下廚的?

“我什麽我,我寵我媳婦,你還上躥下跳有意見了,你是我爹還是我媽?娃沒生下一個,就提前想給人當婆婆了?”

“陸隨。”

何念念恨鐵不成鋼,“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在利用你嗎?”

“我一個二流子有什麽好被利用的?”

陸隨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是地挖多了,腦子裏進泥了,還是昨晚屎吃多了,腦子都是屎?”

“你……”

何念念又被懟得啞口無言。

“別你你我我的。”

陸隨轉過身去,“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別在跟我說話了,我嫌惡心。”

【果然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陸隨護七短來真是太帥了】

【好像要個這樣的老公,罵了綠茶還嫌把綠茶把自己染髒了。】

【看了陸隨,在看看我對象,我真是嫌棄死了,別人夾著嗓子跟他說句話,把他的魂都夾沒了。】

蘇七捂著嘴笑,這群家夥終於不瞎了。

“公安同誌。”

一旁的李春花急了,何念念這個沒用的,指認蘇七就指認蘇七,還扯上陸隨做什麽?

難道看不出來,陸隨對蘇七言聽計從嗎?白被人家這樣罵一頓。

“蘇七嫁進來時,提了一箱子錢進來呢!”

她記得何念念跟她說過,蘇七從蘇家走的時候帶了一箱子錢。

而蘇七那小賤人嫁進來時,手裏緊緊的抱著一個箱子。

想到這裏李春花就心塞,當初她就該第一時間把箱子搶過來。

“我是帶了個小箱子。”

蘇七懶洋洋的上前,“公安同誌你要看的話我去拿給你。”

“不能讓她去拿。”

李春花擋在蘇七麵前,“萬一錢被她偷偷藏起來怎麽辦?”

“那你想怎麽辦?”

蘇七笑容滿麵,桃花眼裏寫滿真誠。

李春花卻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部,這個小娼婦是個笑麵虎,每次笑起來都沒好事?

“我去拿箱子。”

她戰戰兢兢提出。

“行啊!”

蘇七作出個請的姿勢。

李春花以為蘇七要打她,條件反射的跳起來躲在公安身後。

公安:???????

這個李春花怕不是有病吧!

她說的話能信嗎?

“不用了。”

他開口道:“李春花你去收好自己的東西。”

“公安同誌,你這是包庇。”

李春花不幹了,“憑什麽她說我有很多錢,要走走資派的路子你們就要查我,到她你們就不查了?”

“因為你滿嘴謊話,沒有可信度。”

“我哪裏滿嘴謊話?”

“你二十多年前因為貪婪,惡意調換烈士遺孤的身份。”

公安冷著臉說出她的罪名。

“一碼歸一碼。”

李春花瞪著蘇七,“反正你不查她我不服。”

“公安同誌清者自清,我願意接受組織盤查。”

蘇七把話接過來。

“媳婦兒。”

陸隨對她輕輕搖頭。

兩人的互動落在李春花眼裏,那就是心虛。

“公安同誌你看看,她們兩個還在遞眼色呢!肯定是藏錢了。”

“你是對浪漫過敏吧!”

蘇七挽住陸隨的胳膊,“我男人幫我吹眼睛裏沙,你都能編排。”

她指著自己的房門,“們在那邊,箱子在房裏,你自己去拿出來吧!”

“哼!老娘這就去拿。”

李春花生怕蘇七後悔撒腿跑向蘇七房間。

再次回來時,她拎著蘇七結婚時帶來的箱子,臉上還帶著得逞的奸笑。

“公安同誌快看,這就是蘇七搞走資派的證據。”

公安接過箱子,用餘光偷偷瞄了蘇七一眼,隻見她神色鎮定,一副自己不會被戴上走資派帽子的樣子。

他心裏鬆了一口氣,出任務時,李隊交代過,李春花兩口子不是什麽好人,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她肯定會想方設法拖陸同誌兩口子下水,現在看來還真應驗了。

李春花見公安遲遲不打開箱子催促道:“公安同誌,快打開啊!”

“公安同學,打開吧!”

蘇七笑眼彎彎,“讓我這曾經的假婆婆,現在的親嬸子好好瞧瞧我都帶了些什麽進的陸家。”

“好?”

公安啪的一聲打開箱子。

李春花和何念念湊到最前麵,伸長了脖子往裏看。

這一看婆媳兩個齊齊變了臉色,那裏麵整整齊齊的擺了一箱子冥幣,天地銀行那幾個字大的晃眼。

“這……這怎麽可能?”

何念念不信伸出手往裏掏錢。

當時她可是親眼看著,陳蔓那騷婆娘把這一箱子錢給了蘇七,現在怎麽成了這些?

“她一定是把錢都藏起來?”

“對。”

李春花附和道:“必須搜她的房子,連土裏都不能放過。”

“哈哈哈。”

蘇七冷笑道:“你要看箱子我給你看了,現在你還想去我房裏亂挖?你當我是你嗎?人還沒死先享受一番有陪葬品的滋味兒?”

“你胡說八道,你就是心虛。”

李春花邊指著蘇七的鼻子罵邊往後退。

豈料蘇七竟“哇”的一聲,原地坐下哭了。

“公安同誌,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安分守己助人為樂與人為善,為了隊上增7強生產力,我還買了三輪車給隊上。”

“嗚嗚嗚……我那麽團結的一個人,那麽為集體貢獻力量的一個人,她竟然汙蔑我是走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