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淒慘的衝我怒吼道,“我倆隻是想找個沒人地方,做一對普通的夫妻,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聽了他的話,一想到這對老夫妻身體裏的兩個長相凶惡,滿臉胡須的家夥互稱夫妻,我這冷汗就和雨一樣下來了。看來有必要在陰間進行正確的性取向教育了,我暗下決心道。
“聽說外國有的國家允許同性戀結婚,下次如果有機會投胎,就去那邊吧,”我說道。這句話無疑是最後通牒,我的話音剛落,黑白無常已經進入戰鬥狀態,哭喪棒裹著青氣就朝他倆掃去。兩個死鬼也不含糊,輾轉騰挪了幾個回合,居然打了個平手。要說這些家夥,能當鬼差,其實各個都有兩把刷子,可惜在陰間的時候犯了眾怒,在眾多鬼魂跟前,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再說黑白無常,在陰曹地府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靠的就是兩根哭喪棒。要說都在鬼魂的狀態,倆家夥根本就不敢碰哭喪棒,一碰哭喪棒就會被粘住,這是九重天賦予黑白無常勾魂的絕招,但現在鬼魂占據了活人的身體,黑白無常哭喪棒專打鬼魂的功能銳減,又把這倆家夥的魂魄打不出那對老夫妻的身體,所以一時也拿那倆家夥沒啥辦法。
我貓在後麵,偷偷摸摸的瞅準機會,毫不猶豫的喊了句“賜給我力量吧——”然後一啤酒瓶甩出去,啤酒瓶劃了個美麗的拋物線,砸中了老頭的後腦勺,那老頭的身體倒在了地上,身體裏鬼差的魂魄被砸了出來。黑無常眼疾手快,哭喪棒一粘,把那鬼差控製住了。啤酒瓶彈了回來,我伸手去接,卻接了空,這才想起來,這家夥是要見血才能回到我手裏,果不其然,又是一酒瓶底砸在了我鼻子上,大爺的,又出血了。我這會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又喊了聲,“賜予我力量吧,”喊完之後還沒扔啤酒瓶,那個老太太卻就地一滾,想要躲過去,可惜早了。
見她翻身要從地上爬起來,我才扔出啤酒瓶,啤酒瓶砸到了老太太的頭上,老太太趴倒在地上,另一個鬼差的魂魄從老太太身體躥了出來。我又硬挨一下啤酒瓶後,都顧不得擦鼻血,舉著瓶子砸到哪個鬼差的頭上。兩個鬼差就被擺平了。
倆老頭老太太躺在地上,雖然虛弱,但原本的魂魄已經占據了原來的身體,回去之後大病一場就沒事了。黑白無常用鎖鏈鎖了倆鬼差後,將那倆家夥收到了袖子裏。
“嘻嘻,大人,這兩個鬼差是看守第十三層地獄的鬼差,算是難對付的角色了,沒想到讓大人手到擒來。”白無常說道。
我擦了擦鼻血,“小意思,天空飄來五個字,這都不是事。”說完不忘又擦了把鼻血。
正說話著呢,卻見一對小情侶從路上走來,兩人卿卿我我的,摟摟抱抱的根本不看路。我耳朵好使,隔著老遠就聽見男的對女的說,“親愛的,下次再有從天而降的熱韭菜盒子時,我一定幫你擋住!我會保護你的!”
女的羞澀的點點頭,“嗯,我相信你!”
大爺的,我說是這倆狗男女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仇人見麵啊。
兩人低著頭,一直走到離我不遠處才發現前邊站了個人,他們一看躺在地上的老頭老太太,再看看滿臉是血,手提啤酒瓶的我,那男的大喊一聲,“殺人了——”說完轉身就往回跑,女朋友也不要了。那女的也跟著往回跑,“救命啊!親愛的,你不是說要保護嗎?”
那男的一邊跑還一邊說,“是啊,我幫你在前邊探路——”
我無語的看著那對跑遠的仇人,對黑白無常說道,“咱們得趕快了,我聽說現在警察三分鍾不出警就要扣工資。”
沿著小公園一路搜索,越走就越偏僻,但四周飄**的鬼氣證明確實還有逃跑鬼差的存在。我們正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搜索,卻聽見旁邊樹林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給黑白無常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我中間的隊形展開,包圍了過去。
靠近了,靠近了,有聲音,忽男忽女的,粗重的喘氣聲,好像很痛苦的模樣,莫不是有惡鬼害人……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在眼前晃,啥玩意,像個屁股。暈死,本來就是個屁股,隻見一個屁股正在草叢裏有節奏的擺動著,底下還有女人的嬌喘聲。靠,我就是再無知,也知道遇見打野戰的了。這蚊子這麽多,這兩個野鴛鴦是怎麽受得了的,佩服啊,佩服。我提上啤酒瓶就準備往回走,等等,那屁股為啥有兩個影子,我仔細一看,尼瑪,又是個鬼上身。
黑白無常也發現了端倪,從兩邊圍了過來。但那具被鬼上身的身體,卻毫無防備的在那不停的擺動,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這是遇上了色鬼了啊。我讓他倆噤聲,自己攥著啤酒瓶到最邊上,用隻有我自己的才能聽到聲音對啤酒瓶說了聲,“賜給我力量吧,”然後提著啤酒瓶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那個屁股已經到了**迭起的時候了,擺動的速度不斷加快,底下的那個女人扯著嗓門毫無顧忌的叫了起來,眼見就要雙雙達到頂峰,我抄起啤酒瓶“啪——”的一下,抽到了那個屁股的頭上,男女同時大叫一聲,攀上了高峰,接著那個屁股就軟弱無力的趴在他身下的女人身上了。站一邊的黑白無常在那鬼差從屁股的身體出來的瞬間,已經把他用哭喪棒控製住了。直到這會,這個色中惡鬼才發現原來我們早都站他身邊了。
那女人低喘了兩聲,“親愛的,今天你真是從來沒有過的棒。”說完話發現那男的不理他,於是推了一把。卻正好看見站在後麵的我,那女的渾身**,兩個肉團子掛在胸前,見我之後,又想捂臉又想捂胸,一著急白眼一翻暈過去了。我往前湊了一步,發現那女的身體裏就一個魂,才又退開。長得不好看,身上贅肉太多,皮膚也不好,即使沒穿衣服,也沒啥吸引力。也不知道那屁股體內的鬼差是怎麽想的,什麽貨色都上,這得有多急色啊。難道說這就是色鬼的最高境界,佩服佩服。
我看了看那屁股的身板,瘦瘦弱弱的,一看平時也是個體弱多病的主,鬼不上你身上誰的身。身體是自己的,靈魂卻不是,這樣和自己的女朋友上床,不知道算不算強奸。帶著這個思考性的疑問,我離開了樹林。沒一會的功夫,已經抓了三個逃跑的鬼差了,看起來戰果頗豐。就是不知道其他三個組怎麽樣?萬妖之王我不擔心,如果沒有我,這家夥絕對是橫著走的主。紙人張江湖經驗豐富,又有駱駝這個地頭蛇幫忙,應該沒啥問題。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叫葉芳華的女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要是她折在這,茅山派找我要人怎麽辦。
搖搖頭,帶著黑白無常繼續搜索,公園裏還有股鬼氣,轉了一大圈,但凡是有人的地方我都一個人一個人排查了,卻沒找到。眼見警燈在公園門口閃爍,警察叔叔們馬上就要進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水池邊上,幾隻流浪狗在那嬉戲。我盯著流浪狗看了半天,尼瑪,有人和牧歌兒一個嗜好,占了具狗身,我說怎麽找不到呢。更有意思的是那家夥居然想從我們腳底下溜過去,還險些就讓他得逞了。
我給黑白無常使了個眼色,這倆家夥就一左一右的圍了過去。這個鬼差明顯沒有剛才那三個鬼差的本事和決心,一看見黑白無常,撒開腿就狂奔起來。比看誰跑得快的,我們這邊當然推黑無常了。黑無常從初速度加速到每小時200公裏隻用了2.3秒,吐出來的舌頭都從咯吱窩底下過去,纏到背上了。那家夥速度也不慢,甩開四條腿,速度不下黑無常,倆鬼就在公園裏追逐起來,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追逐戰,沒想到變成了拉鋸戰。黑無常和他始終差了一個哭喪棒的距離。看來這些逃跑的鬼差裏也是臥虎藏龍,都不是普通鬼啊。
我示意白無常上去搭把手,白無常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躲在了路邊那狗的必經之路上。見那狗跑了過來,白無常從黑暗中突然躥了出來,手中哭喪棒包裹青氣,就朝那狗抽了過去。那狗被嚇了一跳,身形一滯,後邊的黑無常照著狗腿就是一哭喪棒。這黑無常追了半天,賴以自傲的速度,居然讓人給比下去了,能不生氣嗎,下手重了點,一棒差點把狗腿打瘸。那狗身體的裏的魂魄,居然因為太激動,昏過去了,白無常乘機用哭喪棒把魂魄引出狗的身體。我湊過去,看那鬼差的魂魄,大腿和牛大腿一樣粗,小腿和馬小腿一樣細,這簡直是標準的賽馬的腿,“這哥們不會是神行太保轉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