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黑衣人們在小蘿莉的帶領下,魚貫的走進院子。飛機小聲的問我,“蛇哥,你從哪叫來的人,我怎麽都沒看見他們進來?”

我點點頭,“這都是為了算計下山豹,才不得已的——”

飛機也點點頭,“我明白了……”沒過多久,小混混們中就傳播出蛇哥為了麻痹下山豹,深夜把幾百精兵埋伏在庫房裏的故事。說的是有聲有色,差點把他們蛇哥說成諸葛亮。

打開大門,在小蘿莉的帶領下,黑衣人們出了紙人張的紙貨鋪。駱駝他們沒有打算要動手的意思,這一仗就是要把我們撇幹淨。而我卻不能不動手,沒有我帶神器掠陣,萬一這些個戰鬥型的死鬼要是把哮天犬打急了,別再被哮天犬把魂魄給吞下去了。

小蘿莉脆聲脆氣的不斷發號施令,三百黑衣人提著毛竹棍,一字在店鋪門口的街道上排成幾排,這陣勢還真有點嚇人。遠處天狗幫的人也來了,大概七八百號人,提著各色家夥。哮天犬在人群裏一看對麵的架勢,先是愣住了,沒想到龍騰社還有這麽多人馬。走近一看,才發現其中的奧秘,頓時火冒三丈,“這是作弊!”他鬱悶的自言自語道。想說但又苦於無人可說,連個吐糟的對象都沒有,可把這小子給憋壞了。

我提著啤酒瓶站在黑衣人最前麵,“下山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和哮天犬的事情該是個了解的時候了。本來還想著龍哥自首後出麵指證,應該能把哮天犬送進牢房,但後來才想到龍哥指證隻是下山豹而已,哮天犬大不了換個肉身。所以看來還是要我自己動手了。

哮天犬手裏提著砍刀,一指我,“砍死他!”

天狗幫的幫眾們見我們這邊隻有二三百人,想撿菜,“嘩”的一下就衝了過來,這些個家夥現在已經深得哮天犬真傳,都是一副瘋狗拚命的架勢。

我見對麵人多勢眾,隻好退到了後麵,小蘿莉帶著黑衣人堵在了前麵。羅貫中確實有點門道,他把黑衣人們排成幾排,堵住整個街道,然後喊著口號踏著點子前進。

兩軍交鋒,黑衣人的手中的毛竹棍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去,幾十個衝在最前麵的幫眾,頓時被打翻在地上。黑衣人踏著倒地的幫眾身體繼續前進,後麵幾排無所事事的黑衣人可是找到了修理的目標,一頓腳踹後,那些個倒地的幫眾已經失去戰鬥力了。

又是一撥交鋒,天狗幫幫眾雖然武器鋒利,可惜都太短,黑衣人根本不可能讓他們進身,一排一排的毛竹棍劈頭蓋臉的打下去。每往前走一步,都有多則十幾個,少則幾個的幫眾被打翻。最後幾排的黑衣人到現在都沒真正出過手,隻好把旺盛的精力撒在那些躺在地上的幫眾身上。

一路打過去,在黑衣人大軍背後,已經躺著不少動彈不得的天狗幫幫眾了。好在羅貫中之前已經給他們交代過,沒鬧出人命,都是些骨折的。聽說這事完了以後,本市各大醫院骨科有很長一段時間人滿為患。

天狗幫的幫眾一點一點往後撤,我看見哮天犬也被擠在人群裏,想往前衝都衝不過來。哮天犬怒了,揮動砍刀,把堵在他前麵的幾個天狗幫幫眾砍翻,硬是從自己人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尼瑪,自己人都不放過,這家夥真是瘋了。

他這一招自相殘殺,嚇得天狗幫的幫眾退得更厲害了。哮天犬從人堆裏衝出來,直撲黑衣人。到底是神獸,一刀下來就削斷了幾個黑衣人手中的毛竹杆。小蘿莉招呼著前麵武器斷了的黑衣人退下去,兩邊的黑衣人包抄過去,一部分黑衣人繼續排成行往前衝,另一部分黑衣人把哮天犬包圍起來。

“閻王,你居然這麽不講道義,讓陰間的鬼兵來參與陽間的事情,”哮天犬被圍在中央憤憤的說道。

“咋了,有啥不行的?”我站在黑衣人身後說道,“我是閻王,我說了算,你要是不服讓你主人二郎神把天兵天將派來。”

哮天犬讓我氣了半死,“好——”他說道,“那你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話就見哮天犬張開嘴。我一看不好,想讓那些黑衣人退去已經來不及了。呼的一下,哮天犬麵前七八個黑衣人不見了,大爺的,這家夥又發大招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伸手就把手中的啤酒瓶甩了出去,一下砸到了哮天犬的肚子上。神器就是神器,“哇——”的一聲,哮天犬張開嘴把剛吞下去的魂魄又吐了出來。還好,還好,那些個被吞進去的黑衣人,吐出來還是黑衣人。

啤酒瓶飛了回來,我瀟灑的伸手去接,撈了個空,啤酒瓶又砸在了我的鼻子上,鼻血都出來了。大爺的,每次扔啤酒瓶都這待遇。我捂著鼻子,提著啤酒瓶就朝哮天犬衝去,哮天犬提著刀氣勢洶洶的向我衝來,這是要和我過招啊。我才不屑和他過招呢,我高舉啤酒瓶大喝一聲“賜予我力量吧——”

哮天犬心中一驚,這個口訣他是知道的,上次我就是念了這個口訣之後,把他的魂魄打出肉身的。這家夥上一秒還像個凶神惡煞的惡鬼,下一秒卻又變成了受盡摧殘的小白兔。哮天犬驚恐的往回跑,我哪能給他機會,大不了拚著鼻子再流一次血,我一啤酒瓶就甩了出去。這次準頭有點差,小白兔沒打著,一啤酒瓶把正好背對著我的一個黑衣人給打上了,黑衣人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魂魄離開了身體。我一看,這不是賣烤紅薯的那位嗎。

賣烤紅薯的那位魂魄一離開身體,身體就變成了紙人。好在混戰之中,除了哮天犬和有限的幾個黑衣人,沒人看見。我又用鼻子老老實實的挨了一下啤酒瓶,疼得我裂開嘴直吸涼氣。我把賣烤紅薯的那位打倒,間接的給哮天犬幫了個忙,哮天犬乘機從那個縫隙鑽了出去,回到了天狗幫幫眾堆裏。

我也不顧四處橫流的鼻血,跳過去,先把賣烤紅薯的那位的魂魄又推回紙人身體裏,現在的人都眼尖,再別弄出點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等我再抬起頭時,哮天犬已經消失在天狗幫的幫眾中。

別看隻有三百人,但因為羅貫中組織得力,已近殺得天狗幫是節節敗退。小蘿莉大氣的小手一揮,黑衣人一股腦的湧了出去,開始痛打落水狗的過程。天狗幫崩潰了,開始四散逃竄。我提著啤酒瓶身先士卒,硬是從把那些家夥一路趕到了陳家村村口。身後陳家村的主幹道上,躺滿了天狗幫的幫眾。都是手腳受傷,躺那哀嚎呢。

這時,我突然發現,村口的大集上密密麻麻的站了一群人,把村口圍得是水泄不通,都穿著綠衣服和黑衣服,手裏還拿著各種家夥事。難道是天狗幫的援兵?仔細一看,尼瑪,是警察和武警。

天狗幫的幫眾們麵對背後凶神惡煞的黑衣人,一絲都沒有猶豫,抱著頭就奔警察而去了。我一看形勢不對,連忙招呼羅貫中組織撤退。也是,上千人規模的火並,要是沒有警察出麵,這場麵還真難收。

羅貫中也把警察和武警當他們的人了,正準備組織黑衣人重新擺陣,衝開他們的防線,讓我給拉住了。

“大哥,前麵那些是警察,不能打的——”我說道。

“哦,就是官府之人是吧,”這羅貫中天天在拔舌地獄裏和搞傳銷的混在一起,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我趕緊點點頭,“已經大獲全勝了,窮寇莫追,窮寇莫追!”

羅貫中小手一揮,黑衣人們又撤了回來。警察和武警幾乎是踏著黑衣人後撤的步伐衝進村裏,見到天狗幫的幫眾就按倒在地上。羅貫中組織人退回紙貨鋪裏,紙人張接應著他們退回倉庫中。

街麵上全是被捕的天狗幫幫眾,警察紮住了村口,最後七八百人逃掉的不足十分之一。我們這邊毫發無損,戰績幾乎是800:0。

我招呼守在門口的駱駝和飛機關門歇業,沒過一分鍾就聽到外麵響起敲門聲。駱駝一臉委屈的打開門,刑警隊王隊長帶著一大群手持各種槍械的警察衝了進來。

“都不許動——”鋪子裏和院子裏正在幹活的小弟們被警察叔叔們用槍指著。直到控製了形勢,那個胖胖的王隊長才走了過來。

“老蛇,我們又見麵了,”王隊長說道。

我早有準備,嘿嘿的笑了笑,“王隊長大駕光臨,不知我有犯了什麽罪?”

“組織黑社會團夥,聚眾鬥毆,打傷多人,”王隊長說道。

“有嗎?”我問道,“剛才外麵有群黑衣人和一群地痞流氓打起來了,哎呀,可是把我們這些做合法生意的良民嚇壞了,你瞧瞧,連大門都不敢開。王隊長,在您的領導下,我市的治安怎麽卻節節退步呢?”這次的事情我自信做的是滴水不漏,不怕這個王隊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