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玻璃,估計得有一尺厚,四麵還看不見門,這些人是怎麽把我弄進來的,不會讓我玩密室逃脫吧。就算是玩密室逃脫,這玻璃罩子裏,連根針都沒有,怎麽逃脫。我實在是想不到,招惹了誰,能給我弄這麽個環境。
一個人從那幾個冷麵人後麵走了出來,尼瑪,千算萬算沒算到他,這家夥居然是牧大剛,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金發的洋鬼子。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牧大剛說道,“現在你都被我困住了,如果你能放了歌兒的魂魄,我會放了你。否則,你就在這等著養老吧。”
我心中大怒,NND牧大剛,老子救你女兒,你反而恩將仇報。你真以為一個破玻璃罩就能把我困住啊,我可是有上品神器的,一瓶在手,天下我有。伸手就摸了把背上的桶包,傻眼了,桶包居然沒了。
再看,原來在外麵一個冷麵人手裏拿著。這回我是動了真怒,居然拿走了我賴以成名的上品神器。我飛起一腳,踹在了玻璃上,紋絲不動,腳差點踹折了。一拳砸上去,紋絲不動,拳頭流血了。
“你省省吧,”牧大剛說道,“這是我花了一億美元從美國訂購的,用的是納米合金技術,可以抵禦十枚地獄火導彈同時直射,”說著牧大剛又看了我一眼,“更難得的是它可以阻擋任何形式的能量或微波的進入和散出,對付你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靠,還在把我當野豬精啊,居然弄出來這麽個東西。按他的說法,即使我是野豬精,那我的法術也全部隻能在這個玻璃罩子裏用,出不去。
“這是美國政府用來關押一些特異功能者的監獄,”牧大剛說道,“名字叫做‘潘多拉’。”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洋鬼子,“這位就是‘潘多拉’的設計者,美國天網公司,首席設計顧問,魯德.瓊斯先生,他這次來就是來檢驗他的作品的。”
洋鬼子很有紳士範的衝我鞠躬,見我被困在裏麵,反而一個勁的說“顧得,顧得。”
尼瑪,把我當萬磁王了。我咆哮道,“潘你妹夫,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潘多拉’是個一次性的,現在想要再打開,隻有毀掉它,”牧大剛看著我說道,“所以你在裏麵沒吃沒喝,一直到孤獨到死。”
尼瑪,我算是聽明白了,合著他的意思,這個什麽潘多拉的盒子,其實就是個死盒子,沒有辦法打開。那哥吃飯撒尿怎麽辦?大爺的,真把哥當不用吃飯的野豬精了。
老子我貴為閻王,哪怕被關進潘多拉的魔盒裏,也是閻王,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哥盤腿坐在盒子中,一副高人的模樣,好像是隨遇而安,一點也不著急。實際上這心裏都快急死了。
幾次都在想,算了,屈服吧,如果實話實說,牧大剛知道我救了他們家女兒,那還不得隨便給個幾億美元什麽的。這家夥也是大手筆,就是因為聽了假大師的話,又看見一隻會說話的狗,就確定我是野豬精,從美國花了一億美元弄回來這麽個東西。這要是知道我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還不得給我四五個這個盒子的感謝金啊。
但哥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當年落魄時在學校門口搞金融,肉體可以被踐踏,但靈魂始終崇高,始終不畏懼其他競爭對手的威脅無論是武力,還是精神。在靈魂上,我是一個強者,在精神上,我更是一個勝利者。
勝利者的驕傲,讓我不允許自己向牧大剛低頭,不過,餓三天之後,就不好說了。
“好吧,看起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你就好好呆在這個盒子裏吧,”牧大剛指了指身邊的幾個冷麵人說道,“這幾位是我從東南亞請來的雇傭兵,他們有的曾經和特異功能人士戰鬥過,對付你這樣的東西是很有經驗的。”
尼瑪,你才是東西,你們全家都是東西。我閉著眼,不理牧大剛。
牧大剛:“為了我的女兒,我有充足的耐心和你耗下去,看能熬到什麽時候,”說完他和那幾個冷麵人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就走了。
我坐在盒子裏,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對,尼瑪,想撒尿了。不會真讓我在這盒子拉屎撒尿吧。那幾個冷麵人,也不理我,在盒子邊上圍成一堆休息。大爺的,爺們好歹也是帶把的,不能讓他們小瞧了,我忍,我再忍。
一泡尿從中午憋到晚上,我就是不撒,就是不讓你們看笑話。憋到後麵我都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的輪廓了。眼看是真不行,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好家夥,尿都變成汗出來了,尿意居然越來越淡了。
我學會了當閻王後的第一個技能,居然是把尿轉換成汗,這技能實在是……嗬嗬……嗬嗬……
第二天,我又有了第二個技能,肚子裏的翔也變成冷汗出來了。幾天後,其實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訴別人,即使那些個世界健美先生啊,亞洲健美先生啊什麽的,肌肉再發達,有兩塊肌肉也一定不如我。一塊是尿道括約肌,一塊是不知道學名,暫時叫它**收放自如肌。
在練就強大的肌肉的同時,也讓我有了逃生的欲望。這一天,我試盡了一切辦法逃生。甚至摘下綠帽子,想引來九劫神雷,但卻沒有成功。這庫房的房頂,擋住了九重天。大家想想,這把閻王都逼得想引來九劫神雷了,這得有多痛苦啊。
最後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外力上,黑白無常這倆家夥好歹也是鬼差,頂頭上司消失一天了,這些個家夥居然也沒有任何反應。駱駝這幫小弟也是的,我這麽個大活人就在陳家村大集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們也不找找。
第三天,依然如此,冷汗出完了,又渴又餓。我也懶得再折騰了,就那樣靠在玻璃上。閻王的尊嚴正在一點一點的被空空的肚子摧垮。就在這時,我看見了一個東西從倉庫的窗口裏飄了進來,這勁頭一下就來了。
“老吳,是我,我在這,”我根本不管那幾個站在外麵的雇傭兵,就衝飄進來那個家夥喊了起來,我太熟悉了,是吳承恩。
吳承恩一看見我,也是大喜過望,飄了下來,先看了看那幾個冷麵人,這才衝我說道,“閻王大人,這幾天你不在,外麵已經大亂了,黑白無常兩位大人用盡神功,也聯係不上你,這才把我們這些個鬼差全撒了出來,連孟婆都停止熬湯了,大家在地毯式排查,原來你在這啊。”
我指了指玻璃,“我被這東西困住了,任何帶能量的法術都不能從這扇玻璃上傳過。”
吳承恩眨眨眼,“居然有這麽神奇的東西?”說完湊上來,用手敲了敲玻璃,“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
我說道,“老吳,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外麵到底怎麽了?”
吳承恩這才想起來正事,說道,“黑白無常兩位鬼差大人讓我轉告你,你失蹤以後,天庭紀律檢查委員會下令,要在近期對地府進行效能檢查,看地府公務員有沒有貪贓枉法和無作為的行為,這個應該是巨靈神在後麵搞的鬼。”
你大爺的巨靈神,報複來的這麽快,不用想也知道這次那個什麽效能檢查就是衝我來的。等老子出去了,非拿鞋底子抽死你個B貨不可。正著抽,反著抽,我翻著跟頭抽。
“還有呢,”我繼續問道。
“兩位鬼差大人還讓我轉告你,說哮天犬和一個叫龍哥的人為了你大打出手,那個叫龍哥的人似乎認為是哮天犬綁了你,帶人去打哮天犬,但被哮天犬偷襲,連一個叫金碧輝煌的地方也被占領了。龍哥身受重傷,現在在紙人張那裏。”
“什麽?”我怒道,“哮天犬這狗日的還沒長記性,這次是要攤牌的了啊,看老子出去怎麽收拾他。”
吳承恩沒接我的茬,這要是白無常在,怎麽著也得說幾句英明神武,堯舜禹湯什麽的,但這家夥完全是一副不拘一格的科研人才模樣,根本不知道對待領導的態度,還好是我這麽大氣的領導,要是換了別人,還不得給他穿一萬個小鞋。我真懷疑《西遊記》到底是不是他寫的,他應該去搞點科學研究什麽的,搞不好哪天弄個諾貝爾獎回來。這會兒他的目光又再次被眼前的玻璃吸引,他也弄出個小能量球,對著玻璃砸,但卻絲毫沒用,“嗬嗬,這個東西有點意思,頂一件神器呢,”吳承恩說道。
我說道,“老吳,你別在這湊熱鬧了,搞研究什麽時候不行,現在趕緊回去找黑白無常,讓他倆來這。”
吳承恩也知道事情重要,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答應了一聲,飄起來從窗戶縫裏鑽了出去。
那幾個雇傭兵一直警覺的看著我自言自語,卻沒有一個和我搭話。我也懶得再理他們,等黑白無常來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