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靈神給了我兩個“等下再收拾你”“你死定了”的眼神之後,才衝金牛星獰笑的說道,“金牛星,乖乖的和我回天庭等死吧!”

金牛星不屑的說道,“憑你手下的幾個天兵天將,還攔不住我!”

巨靈神感覺到了金牛星的不屑,頓時讓他自尊心受挫,他指著金牛星大聲喊道,“給我抓住他!”

四個駭客男衝上去,金牛星雙拳一出,砸在一個駭客男身上,那家夥身子被打了對折,飛到了奔馳車後麵。

回頭另一個駭客男已經衝到了金牛星身側,他雙拳都不收回,一頭頂到了那駭客男的胸口,頭上居然出現了兩個虛空的幻影金牛角,那駭客男慘叫一聲,也飛出去好遠。

第三個駭客男,終於衝到了,金牛星一把抓住那家夥的領子,拽過來,另一隻手把第四個駭客男也拽了過來,揪著衣領,把倆人胸前的黑領帶係在了一起。

他抓著領帶,把倆駭客男提了起來,手腕一轉,居然轉了起來。倆駭客男和直升飛機的機翼一樣,在金牛星頭頂盤旋。金牛星一鬆手,倆駭客男旋轉著飛了出去。掛在了對麵商場的大燈箱上。

四個天兵天將隻用了一分鍾不到,就失去了戰鬥力。

金牛星不屑的撇了一眼巨靈神,巨靈神打了個冷顫,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金牛星怒吼一聲,低頭衝巨靈神衝去,頭頂上那兩隻金角又顯現了出來。

巨靈神催動仙籍牌裏的能量,在身前擺下一個盾牌。金牛星衝了過去,都是無視防禦,頭頂上兩隻金色牛角,撞破盾牌,直接撞在了巨靈神的胸前。

電光火石之間,我閉上了眼,慘不忍睹啊。等我再睜開眼,並沒有看見兩人勢均力敵的場麵,隻看見金牛星好整以暇的站在原來巨靈神站著的位置,而巨靈神貌似在遠處的某處垃圾桶邊上躺著。

金牛星衝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四個天兵天將扶著巨靈神走了過來,“一定要抓住他,”巨靈神咬牙切齒的說道,“再去調集一隊天兵天將!”

四個天兵天將蹣跚的攙著巨靈神走到奔馳車邊上,巨靈神臨上車前,冷冷的對我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匯報天帝了,還有很多疑點,需要考慮。我們懷疑你和那個抱狗大媽是同謀,現在再加上可能是金牛星的同謀,等我們抓住金牛星,再處理你的事情!”

說完上車,頭也不回的開著奔馳走了。

我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晴空萬裏,我的心情卻是陰雲密布。等待我的是什麽?雙規?看守所裏躲貓貓?被精神病?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天空一片灰暗,我的世界裏從此不再有晴天。

“你的朋友都走了?”小賣部老板從後麵跳出來。“你又看見什麽?”我問道。

“你不也在嗎,”老板一臉怪異,“難道沒有看見剛才他們幾個跳舞?”

我無力的點點頭,“嗯看到了。”

“老板,結下賬吧!”店老板拿著計算器說道,“一個烤腸兩塊,你們一共吃了189串,這是378塊,後來還有20根火腿腸,都是王中王,我不收你們別的費用了,一根兩塊五,一共50塊,6瓶啤酒每瓶5塊一共30塊,加一起是458塊,你們這算是大客戶,就收你455得了。”

我被弄得沒啥心情了,掏錢付賬。這幾天花的,還有給金牛星的一萬五,加起來我還剩不到2000塊,看樣子又要取錢去了。這時我才發現,我手裏還捏著一樣東西,就是金牛星給我的,居然是個和磚塊一樣大的手機。

店老板湊過來看了一眼,他這一排店都是賣手機的,每天見多了,這老板也變得專業起來,“你這手機不多見啊,”說著從我手裏拿過手機,“老式大磚頭,四個音樂跑馬燈,按鍵都磨損了,屏也有點花,”把手機翻過來,“嗬!”老板吃了一驚,“還是帶四個大喇叭的,這鈴聲要是響起來,對麵商場的廁所裏都能聽見!”

“能上網不?”我問道。

“估計能上qq,網頁啥的可能還是塞班1的係統,”店老板繼續說道。

“這東西值多少錢,”我問道。

“錢?”老板詫異的看著我,“這手機還能賣錢?”他比我還稀奇,“你再留幾年,可以當古董賣了!”

“算了,”我拿過手機,今天心情太差,還是不要聊天了。

轉身準備走,店老板從小賣部裏拿著一個萬能充跑出來,“小夥子,這玩意的充電器現在不好找,我送你個萬能充,你拿回去用吧!”

“那怎麽好意思白拿你東西呢?”我說道。

店老板搖了搖頭,“沒事,這個萬能充是舊的,我現在已經換手機了,這萬能充我就用不上了,”說完亮了亮手裏小米2,然後又衝我說道,“手機嘛,能打電話就行,將就著用吧。”

我想想也是,既然來了,就幹脆辦張卡吧。謝了一聲,帶著牧歌兒就走,去移動辦了張卡,然後插手機裏,給紙人張和張道陵打了個電話,說了下電話號碼,然後心灰意冷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歌兒,我們今天不去看你爸媽了吧,”我懶懶的說道。

牧歌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剛才事情她都看在眼裏。我和他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出事,她就隻能當一輩子沙皮了。

打車直奔番家園,累了,回家睡覺。

下午了,番家園的假貨販子們,都在陸陸續續的打包收工,見我回來,都驚詫的望著我,有些還在小聲的竊竊私語,

“被警察抓走,還能這麽快就放回來?”假貨販子A說道。

“你知道什麽,隨地大小便不是什麽重罪,教育一下,罰點錢就行了。”假貨販子B說道。

“唉,所以說,以後都得管住自己的JB,別他嗎的出去惹事,現在越管越嚴了,”假貨販子C說道。

假貨販子ABCD一起點頭。

我懶得和他們理論了,徑直朝我的店走去。正被牧歌兒攛掇的在廁所對麵買大餡包子,劉老頭跑過來,“宅男,你快去看看吧,你的店讓人砸了!”

一聽這話,我憋了許久的怒火徹底爆發了,大爺的,今天是誰都來欺負我。人間的警察,天庭的紀檢部門,還有陳家村大集賣山寨紙貨的。嗎的,我就這麽好欺負嗎。

我拿出一個大餡包子,塞在牧歌兒嘴裏,然後氣勢洶洶的拉開桶包的拉鏈,掏出啤酒瓶,大踏步的衝進店裏。

“宅男在此,誰敢砸我的店?”我怒吼一聲,猶如天神下凡。

店裏一片狼藉,麻將桌被掀翻了,床也被掀翻了,電視也被掀翻了。那些個櫃台裏麵的垃圾更是被扔的滿地都是,櫃台也毀了,玻璃都碎了。

我急忙抬頭,還好,酆都還在。這大葫蘆上落滿了灰,掛在牆上,還真被砸店的人忽略了。

店裏空無一人,砸店的早走了。劉老頭追著從後麵過來,“砸店的早走嘍!”

我點點頭,嗯,我看見了。

“什麽人幹的?”我咬牙切齒的問道。

劉老頭搖了搖頭,“不知道!一群穿黑衣服的人,衝進來一陣亂翻就走了!”

“黑衣服的?”我驚訝道,“是黑T恤,還是黑西裝?”

“呃——”劉老頭,想了想,才肯定的說道,“黑西裝!”

大爺的,絕對是天庭的人。隻有他們才要死不活的學駭客,穿一身吊孝穿的衣服。

劉老頭見沒他什麽事了,就出去了。

我還在琢磨,天庭要說和我有仇的,除了前麵招惹的巨靈神以外,就沒別人了。巨靈神可以排除,那還能有誰?趙公明?就和孫老二說的一樣,按理說趙公明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麽會砸我的店。再說我好歹也是閻王,他們砸我的店不怕我報複啊。

我從劉老頭那借了把掃把,把碎玻璃還有孫老二的那些個什麽垃圾貨全掃了出去,連電視都掃出去了。店裏麵隻留了一張床和一個麻將桌。

牧歌兒又恢複了她沒心沒肺的思維方式,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倆爪子抱著一個大餡包子在那啃。

我越掃越不對勁,“劉老頭,你這掃帚上啥味道啊?”

劉老頭探頭看了一眼,“呃,你拿錯了,這個是掃廁所的,掃地的在那邊放著呢!”

我:“……”

打掃完後,天都黑透了。店鋪裏飄**著一股淡淡的公共廁所裏特有騷臭味。不得已,我隻好打開窗戶門,和牧歌兒幹坐在這黑燈瞎火的房子裏。

黑白無常飄進門,“嘻嘻,大人。”白無常說道,“今天接到天庭公文,說奈何橋斷了後,死鬼嚴重積壓,直接影響到了陰曹地府和天庭的穩定,勒令我們三日之內修好奈何橋,否則要從從嚴處理您!三日後正午12點,天庭會派紀檢人員巡查修橋的情況,橋長要200米。”

我心中一凜,巨靈神的後招來了。“天庭能怎麽處罰我?”我都不信邪了,最好把我免掉,爺不伺候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