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木吒的話說道,“也是,你大哥打籃球去了,你三弟當黑社會去了,現在就你一個遊手好閑的,你們李家三兄弟是我見過最有上進心的官二代……不過,你打算幹什麽啊?”

木吒搖搖頭,“不知道啊,你有沒有好的想法?”

我看看木吒,這貨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飛刀扔的準點,但我總不能推薦人家去馬戲團吧。

正說著話,電話響了,是王隊長,一接起電話就聽王隊長說道,“來我單位,超自然案件……大案子……”

一聽到超自然案件,我頭又大了,上次超自然案件,碰見的是饕餮,這次又不知道是誰,但願不是四大惡獸,那幾個家夥除了個饕餮剩下的我一個也對付不了啊。

我收拾東西,就準備去刑警隊,木吒在旁邊問道,“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我是破案去,你去幹啥,”我問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和你去看看熱鬧,”木吒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對推理可是研究很深的。”

“那你不去照顧你的芳華了?”我問道。

“算了,這兩天先緩和一下吧,給芳華留點空間考慮考慮,”木吒一臉善解人意的說道。

“那行吧,不過咱們可說好,要是到時候碰見厲害的角色,我可不包你能活著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向摩托走去。

我和木吒到了刑警隊,進去找王隊長,現在我也算是警隊的熟人,上下差不多都認識了,關係都還不錯,一個見過幾次的小警察帶著我找到王隊長。

王隊長正黑著臉坐在電腦前看監控,見我們進來便說道,“一晚上的時間,一個高檔小區丟了三個出生不到一百天的嬰兒,而且都是在爹媽懷裏睡覺的時候丟的……”

“拐賣人口啊!咋丟的,有監控嗎?”我問道。

王隊長搖了搖頭,“邪門的事情就在這,那個小區監控昨天白天還好著,晚上突然壞了,然後就出了丟小孩的事情,今天我們去偵查,發現監控電線盒裏鑽進去一隻老鼠,把電線啃短路後,自己又充當起接線員,結果都被烤熟了……你要不要見見那隻活見鬼的老鼠?”

我趕緊搖搖頭,中午我還指望宰王隊長一頓呢,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樣的事你找獸醫啊,找我幹啥,不能因為一隻老鼠,就說這是超自然案件啊?”我說道。

“你先別著急,”王隊長說道,“小區裏的監控沒了,但小區外有監控啊……這是我們調取了小區邊外便利店的監控……”

說著王隊長打開了電腦裏的一段視頻,視頻裏的攝像頭正好對著小區正門,王隊長一陣快進,就看見昏暗的路燈下,一個嬰兒包在包裹裏,從路燈下飄過……又消失在黑暗裏……

真的是飄過去,雖然嬰兒離地不超過十公分……但確實是在飄。

我和木吒對視一眼,“這應該算是超自然吧,”王隊長說道。

“能不能看出來是啥來路?”我問木吒。

木吒搖了搖頭,“神仙界裏會這種招數的太多了,基本上沒啥難度,”說著金吒見沒人注意,伸手將桌上一瓶膠水隔空抓到了手上。

“那你站在小區外邊,能不能把**躺著的小孩抓出來?”我問道。

木吒搖了搖頭,“這個可有難度了,要是中間沒有障礙物,倒是可以辦到,但有障礙物的話,你又不能現場操縱他拐彎,所以想要像這樣,把孩子偷上,在房間裏拐來拐去的,然後再打開門出來,必須用靈魂出竅,自己的魂魄跟在旁邊,隨時準備操縱拐彎啊開門啊之類的。除非讓那個孩子硬碰硬的破牆而出,否則還真沒辦法做到。”說著話木吒遙控著手中的膠水鑽到桌子底下擋住視線的地方,沒過一會,膠水就撞到桌子腿上。

視頻裏沒看見有魂魄啊,這還奇了怪了,那小嬰兒是咋飄起來的,難不成這小家夥被鬼附身了?

王隊長看著我倆,“丟的三個孩子,一個是我們局長的孫子,另兩個也有來頭,不是爺爺就是親爹,都是人大代表……我還從來沒接過壓力這麽大的案子……”

木吒說道,“在這看視頻沒啥出路,不如咱們道現場看看……”

王隊長開著車,拉著我們直奔那個小區。那小區因為一晚上如此詭異的丟了三個孩子,所以現在人心惶惶的,監控網絡也已經修好了,內外一群保安正被王隊長手下的小警察單獨詢問著。

我們幾個走在小區裏邊,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小區是牧大奸名下的公司開發的,修得是金碧輝煌氣勢恢宏,充滿了土豪的氣息。

兩個環衛工提著兩隻黑皮大耗子從某個地下室走了出來和我們擦肩而過,“我靠,這麽大的耗子,我還是頭一次見,”我指著那兩隻還在滴血的大耗子說道。

不是哥們我少見多怪,不算尾巴,一尺長的耗子,又有幾個人能見到,而且一次還是兩隻。

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麵,在小區的下水道係統裏,四隻肌肉發達的烏龜,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能一遍一遍的磨著自己的兵器,隻等著天黑下來,就要找兩個環衛工報仇呢。

兩個環衛工從我們身邊經過,“你說這小區最近是不是中邪了,風水被破了,昨晚丟孩子,今天剛打開地下室門,這麽兩個東西就窩在裏邊……咱們還是辭職吧,妖孽橫生,這小區早晚要出事!”

我掏出電話,給牧大奸撥過去,我把小區的名字給他說了後,“你開發的這個小區,是不是風水有問題?”

牧大奸在那邊,“不可能,這個小區開盤前,我專門找大師給算過,這可是一等一的福地,住在這的人都得是大富大貴之輩,才能震得住小區的福氣!”

“你找誰算的?”我問道。

“額——”牧大奸好半天之後才說道,“就是你見過的那個賈大師……”

果然是他,我無語的掛了電話。

木吒突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問道,“這小區裏有小孩的應該不止這三家吧,為啥就他們三家丟孩子了?”

王隊長說道,“這個我也想到了,讓人全部查了一邊,這小區裏有孩子的不少,但沒滿百天的就這三個……”

木吒點點頭說道,“這我就明白了……人家隻要沒滿百天的小孩……”

木吒蹲在地上,隨便撿了小樹枝在地上劃道,“你說他們為什麽要偷小孩?”

“拐賣兒童吧,”我說道,“聽說現在女孩的價錢比男孩高……這是不是可能從側麵反映我國生產力的提高——原有靠男孩從事勞動的觀念已經改變了……”

見兩人一起瞪著我,我趕緊正色回答道,“拐賣兒童、或者是綁架勒索……”

王隊長繼續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是仇殺……據我所知,我們局長年輕時也是狠角色,親手送進監獄的沒有100也有50,那些人現在有些已經出來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我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孩子親爹也就是傳說中的隔壁老王想孩子了,於是把孩子偷走了……”

王隊長和木吒一起盯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好半天之後,兩人才一起點頭,“有道理——”

木吒點點頭,“既然大家推測了那麽多種可能,那咱們現在就一種一種分析……”

“拐賣兒童……從這樣戒備森嚴的小區裏頭,成本太高,還不如到火車站用蒙汗藥蒙倒幾個呢……”木吒說道。我和王隊長一起點頭,確實,哪個人販子沒事幹費這麽大勁跑這來偷孩子啊。

木吒繼續說道,“那就是第二種可能……綁架勒索……小孩子確實是個好人質,但從昨晚到現在,有誰收到綁匪電話了,再說真正的有錢人,誰住這啊,都是住別墅的……”

我和王隊長又一起點頭,有道理。

“第三種可能性,仇殺,這個就不好確定了,誰知道你們局長和另外兩個孩子的家人,有沒有什麽聯係……”木吒說道。

王隊長趕緊搖頭,“我作證,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那基本可以排除仇殺的可能,誰過來報仇,還帶摟草打兔子的,綁走另外兩個的啊……”木吒說道。

有道理,繼續,“至於閻哥說的那種可能性,也基本可以排除……隔壁老王同時出現三個,還在同一時間,同一小區,同時動手,難不成他們已經結成‘隔壁老王之親爹搶孩子聯盟’了?”

“有沒有可能,這個隔壁老王隻有一個人,這三個孩子都是他的種,”我說道。

“不會吧,這也太巧了——”王隊長說道。

木吒也點點頭,“這概率太低……直接忽略……”

我說道,“你把可能性都排除了,咱們咋破案啊?”

木吒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你說不是拐賣人口……不是仇殺……不是綁架……不是認親爹……那他們為啥要偷三個沒滿百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