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大腿,這個觀點好啊,你二郎神要是真的在人間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天庭就又去了一條臂膀啊。電光火石之間,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無論如何,也得讓二郎神去鏖戰商場,給他在人間找點事情做。

我衝二郎神一豎大拇指,“楊哥這是打算創業?”

“早創了,”二郎神說道,“特麽的,不說這個也就罷了,一說道這個我更來氣,前幾年學人搞物流,準備加盟個快遞公司……當時淘寶才剛出來,大家還都在用郵局……什麽順豐啊、韻達啊,申通、中通、圓通啊,那幾家的負責人都和我聯係,強烈要求我加盟……結果我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咋了,非哭著喊著加盟了叫‘空空快遞’的公司……”

我驚訝的張開嘴,大腦CPU開到極限,不斷搜索,在記憶力尋覓,這家“空空快遞”到底是何方神聖:無果。“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二郎神悲哀的說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投資有風險,入行需謹慎啊。“幾西西幾恩免婉歎……幾西落陪恩免膽寒……”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二郎神又掏出了他的小音箱,這次放的是閩南語的《愛拚才會贏》。

“你知道我為啥喜歡幹啥都配點音樂嗎?”二郎神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其實我內心深處,早已用倆字給出了標準答案。

“我是借音樂,排遣我內心深處的寂寞啊,”二郎神說道,“隻有陶醉在音樂聲中,我才能忘記自己的失意和痛苦……”

聽他說了這麽多,我決定幫他一把,“額,楊哥,其實我覺得你搞物流真的很不錯啊!”

“那是,我做生意的眼光,那是沒的說,超前意識……懂嗎?”二郎神說道。

大爺的,虧你也說得出口,你眼光要是好,能挑一家叫“空空快遞”的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那個縱地金光真的很牛X,是我見過最牛X的移動方式,直接完爆神仙們的那些祥雲和妖精們的那些黑雲,筋鬥雲也比不上啊,你為啥不發展用縱地金光搞快遞業務?完全是零成本啊,這基本和攔路搶劫是一個樣,一毛錢本錢不用花,收的錢全是賺的!”

“用縱地金光做快遞……”二郎神嘴裏喃喃自語,“我怎麽從來沒想到過這個!”

好半天之後,二郎神才搖了搖頭,“不行的……不行的……”

我問道:“難道你這縱地金光速度太慢?連航空快遞都趕不上?”

二郎神一聽我質疑他的法力,頓時來勁了,“扯……知道什麽叫金光嗎?就是光的速度有多塊,我的速度就有多快!知道我當年是怎麽打贏孫悟空的嗎,他的筋鬥雲才十萬八千裏,我的遁地金光頂他6個筋鬥雲!他駕著筋鬥雲跑,我就用縱地金光術在邊上不緊不慢的跟著。”

“那就是你用遁地金光時,能攜帶的東西太少,搞不了運輸,”我繼續說道。

“這更扯,隻要我能拿到手裏的東西,都能用遁地金光——”二郎神繼續說道。

“那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完全有條件,你為啥不幹呢?”我問道。

二郎神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就我一個人,天南海北的送快遞也不行啊,一個快遞5塊錢,就算連發貨帶簽收,怎麽也得15分鍾,我一天24小時不眠不休的幹,也就不到300塊,我得掙死才有發家致富的出路啊!”

我撇撇嘴,“你真是笨的可以的啦,人家快遞同城遞送快了也要大半天時間,慢的要十幾天,我前幾天還見新聞上說有人快遞一年才收到……一年夠你跑個河外星係來回了。所以啊,你這15分鍾收貨,已經超過了全國所有的物流了,有這一條就足夠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二郎神雖然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但不代表他不感興趣。

“你這縱地金光術,既然有光速快,那就相當於一秒鍾全球到達,這是什麽速度,這能是一般人享受的上的嗎,得是貴族待遇。你可以瞄準高端人群,誰要貨是吧,隻要你付得起我一單1萬塊的費用,我們保證10分鍾全球到達,中途貨物無損失,無碰撞,無變形,超級私人訂製啊——”

“一萬塊送一個快遞?”二郎神遲疑片刻,突然怒吼道,“你瘋了啊!誰會用一萬塊寄快遞?”

我撇撇嘴,“楊哥,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思路,根本發不了財,這世界上有錢人多著呢,一萬塊在你眼裏是錢,在人家眼裏搞不好就是一摞紙……隻要你的服務到位,絕對可以打開全球高端市場!到時候沙特的王室、墨西哥的毒梟、美國的科技大佬、歐洲的老牌金融家族、俄羅斯的壟斷寡頭,還有我國特有的那群……這些都是你的服務對象……”

“這個真的可以嗎?”二郎神還有些不相信。

“不信咱們可以試試?”我說道。

二郎神也顧不得喝酒了,點點頭。

我掏出電話,給牧大奸撥了過去,“宅男,我再說一遍,你這頭豬想拱我種的白菜,還是趁早死了這個心吧!”

“歌兒咋樣?”我問道。

“你特麽的越給你這樣說,你還越來勁了是吧!”牧大奸在電話裏咆哮的說道。

“我也就關心一下歌兒,又沒幹啥,看你急成啥樣子了,”我不滿的說道。

“不用你關心,醫生已經給她做過檢查了,有些脫力,還有肌肉拉傷,估計又得在**躺幾天,”牧大奸見我說真切,這才說道。

“那行,過幾天我去你家看她去,”我說道。

牧大奸:“你最好別來,我不歡迎你……”

我懶得再和牧大奸糾纏,於是說道,“說正事,我和朋友成立了一個10分鍾全球速度的快遞公司,私人訂製那種,你有沒有業務要辦?”

“啥意思,真的能10分鍾全球送達嗎?”聽口氣牧大奸還不信了。

“咱倆打賭,要是全球送達了,你給我10萬塊,送不到我給你10萬塊,怎麽樣?”我說道。

“行,說好了是全球送達啊,不準反悔,”牧大奸在電話裏說道。

“當然,不過我先說,送一次,我朋友要收1萬塊的酬勞,”我說道。

牧大奸在電話裏陰陰一笑,我就知道他又開始冒壞水了,“我還真有個事情特別急,我手下一傻X業務代表,去美國談生意,把合同拉在國內了,合同下飛機就要用,否則人家美國人要算我們違約,幾百萬美元的項目就泡湯了,還要支付違約金。現在他人在飛機上,已經飛在太平洋上了,你有沒有辦法送到?”

“合同在哪?”我問道。

“在我辦公桌上……”牧大奸帶著戲謔的笑意說道。

我衝二郎神使了個眼色,二郎神一把抓起我,一秒鍾後,我倆已經站在牧大奸的辦公桌前。

這貨的辦公室裝修的比我的閻王殿都要氣派,我目測了一下從辦公桌到門口的距離,覺得還是騎自行車過去比較輕鬆。

牧大奸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見我們突然出現還在嚇了一跳,“你們來真的啊?”

“廢話,”我說道,“這可是我們邁向物流業巨頭的第一步。”

“你可想好啊,要是送不到,可是要給我十萬塊的,”牧大奸說道。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廢什麽話啊,趕緊的,那家夥長啥樣子?”

牧大奸指著牆上掛著公司合影裏的一個小胖子,“就是這家夥了,現在在太平洋上估計也沒有移動的信號塔,你們就自己去找吧,我隻要結果,十分鍾哈,我現在就開始計時了,記住要回執單!”

等我和二郎神記住照片上小胖子那張臉以後,下一秒我倆已經不見了。有二郎神的縱地金光術,我怕啥,十分鍾時間,到火星都夠了,別說在太平洋上找架飛機了。

太平洋上,一架美國海軍陸戰隊的c17運輸機正在貼著海麵緩緩向西飛行,超低空飛行,這是標準的躲避雷達的行為,也很危險,一不小心就飛到海平麵以下了。飛機上,十個全副武裝的海豹突擊隊隊員正在聽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家夥訓話。

“我們這次執行的是連總統都無權知道的絕密任務,為了這個任務,我們準備了10年,花費200億美元。從這一秒開始,你們要絕對的隱藏自己的行蹤,包括這架飛機,如果被任何勢力發現,我們都有能力讓你們人間蒸發掉!如果現在就被人發現,不但是你們,就連我都是死路一條。”那西裝男剛說完話,借著機艙裏昏暗的光線,就看見兩個亞洲人麵孔的家夥從機艙的一角走了出來。

兩邊對視了片刻,一個麵目猥瑣的亞洲人對另一個中年禿頭說道,“老楊,你到底行不行,這都特麽的找的第三架飛機了!”

另一個亞洲人不滿的說道,“都是你,你剛才問問飛機編號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