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就是他,”魚玄機喃喃的說道。

“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英雄小哪吒……”我被魚玄機的台詞給勾起了回憶,這會正在那默唱兒時的經典歌曲呢。剛唱了兩句,突然想到了魚玄機一直想找的那個人,驚得我也顧不上唱了,“誰?天煞孤星?”

魚玄機點點頭,衝著上邊的天煞孤星喊道,“魔耳,是我,我是幼薇!”

天煞孤星聽到了魚玄機的呼喊,他緩緩的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清秀而憂鬱的臉,“幼薇,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別再找我了,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

魚玄機熱淚盈眶,“魔耳,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下十八層地獄我都無所謂!”

天煞孤星搖頭歎息一聲,低頭不語。

“小子,你我鬥了上百年,你最終還是沒有煉化我的魔心,現在還讓我給脫困了!哈哈哈!”混沌得意的說道。

“那我隻好毀了你的魂魄了,”天煞孤星冷冷的說道。

“哈哈,”混沌說道,“小子,毀我魂魄,你好大的口氣啊,以前我還怕你,現在……該你在我麵前求饒了!”說著這家夥突然出手,一把虛抓向天煞孤星,半空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鬼手幻影,撲向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雙手十字交叉在胸前,擋下那一抓,接著便用手一指混沌,天上突然落下了大水滴,將混沌包裹住了。

混沌在水滴中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出來。

“小閻王,”天煞孤星對我說道,“有人已算到今日你會來此無意中放出混沌,所以我才會讓那守門人擋住你的路,沒想到天意難違,誰也阻擋不了,混沌到底還是脫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如此……”剛才困擾我半天的疑惑,終於解開了。我現在才知道,人家花200塊錢攔住我,原來是為我好。可惜現在說啥都晚了……

“我用了近百年時間,與這混沌糾纏在一起,就是為了乘他被困住的時候,煉化他的魔心,四大惡獸的魔心乃是世間人貪嗔惡念所化,世間人惡念越強,他們的魔心也就越強大。隻可惜現在半途而廢了……”

這話說得我是一臉慚愧,天煞孤星繼續說道,“現在的人,惡念越來越多,四大惡獸也越來越強大,再過幾年我這‘孤獨淚’的法寶,未必能再困得住他。”我說他這法寶有些特殊,是一滴大水滴,原來叫“孤獨淚”,這名字有些悲哀。

他見我一臉慚愧之色,於是說道,“小閻王,你不用為此事自責,天意難違……”

“砰——”一聲巨響,經過了半天的掙紮後,混沌終於將水滴炸開,一臉狼狽的看著天煞孤星,“天煞孤星,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不要以為用這世間孤獨之氣凝結成的‘孤獨淚’將我套住,我就沒辦法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滴‘孤獨淚’可以……”混沌還沒說完話,一滴‘孤獨淚’又從天而降繼續將他套住。

“這‘孤獨淚’自女媧造人到現在,隻產了三滴,沒想到今日卻用掉兩滴,”天煞孤星說道,“今日之事已成定數,四大惡獸出世,三界將陷入混亂之中,而這混亂的局眼,卻在你陰曹地府,望你能不負眾望,好自為之!”

我:……

“魔耳……”魚玄機走上前來,“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嗎?”

天煞孤星望著魚玄機,卻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說不盡的無奈,最終他隻是說了句,“你在陰間有閻王照顧,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就聽又是一聲巨響,混沌再次將“孤獨淚”掙破,“小子,今天就這麽算了,咱們回頭再說……”混沌衝天煞孤星喊了一句,轉身幾個跳躍,就消失在黑暗中。

天煞孤星身形一晃,已經追了出去,隻留下一聲歎息和一句話還在空中回**,“哎……忘了我吧……”

魚玄機呆住了,好半天之後才放聲大哭起來。

李清照湊過去,“妹妹,別哭了,這樣的男人,還是忘了她吧!”

魚玄機一聽這話,哭得更起勁了,“姐姐,他怎麽就這麽絕情呢?”、接著又哭了起來。

她這哭聲剛起,光頭強那邊也大哭了起來。“我是不是在做夢,誰能告訴我這都是怎麽回事?”

我趕緊上去讓他收聲,大晚上在精神病醫院門口,一個小孩哭也就罷了,一個大老爺們也跟著哭這算啥?長亭送別也沒有在精神病醫院門口的吧。

這邊一大一小正哭著呢,警衛室的門開了,“你們這大晚上的在鬧啥?”保安老頭出來了,“我都睡著了,又被你們吵醒了!”

我正不知道怎麽解釋呢,王隊長說道,“老爺子,你們的狗跑了,還把我們的小丫頭給嚇哭了!”這家夥原來也是個說謊都不帶眨眼的家夥。

“狗跑了?”老頭轉出來朝那狗窩看了一眼,“他娘的,這狗力氣也真大,連狗窩都給撞倒了,”他對我們說道,“算了,跑就跑了,反正這隻狗也是前邊撿回來的野狗。”

我拽著金牛星和哭喪著臉的光頭強,玉兔拽著李清照和魚玄機,我們一起出了精神病醫院,王隊開車把我們送回倉庫,臨走時和王隊長告了個別,又囑咐他,讓他們的人見了檮杌和混沌就跑,千萬別去抓。王隊長無奈的點點頭,這檮杌和混沌,沒有一個他能對付的了的。

讓玉兔他們先回去勸勸魚玄機,我帶著金牛星和光頭強還有駱駝,幾個人蹲在倉庫門口。我開始詳詳細細的給光頭強講起這些事情,將我們的身份說給他聽。當光頭強看著李清照和魚玄機的魂魄從童男童女身體裏出來童男童女變成倆紙人後,我說啥他都信了。

末了,我說了句,“你要是不想知道這些事,我有辦法消除你的記憶。”

“咋消除?”光頭強興奮的問了句。

我指了指遠處飄過來的黑白無常,“讓他倆給你頭上敲兩棒子,就好了!”

光頭強搖了搖頭,“誰?”

我這才想起來,他還沒開天眼呢,看不見黑白無常。可惜我的啤酒瓶沒了,要不我可以給他開天眼。

“你倆今天幹啥去了?”我衝黑白無常說道,“我們今天和二十八星宿大戰了一場,地府險些就讓人家攻破了。”

黑白無常一聽這話,嚇得一哆嗦,但見我這副模樣,就知道是平安度過了。“嘻嘻,大人,我們今天也打聽到一些消息,玉帝派太白金星給巨靈神醫治,這家夥快好了,”白無常說道。

“看來咱們的苦日子馬上就要來了,”我說道。

黑白無常都跟著點頭,“嘻嘻,大人,還有一個事情,牛頭馬麵要帶著十萬鬼兵回來了……”

“啥?”我一聽這話,頓時吃了一驚,在這個節骨眼上,牛頭馬麵要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讓白無常給光頭強開了天眼,光頭強近距離看見他的麵前站著的黑白無常差點被嚇死。我又領著他轉了一圈地府,他就徹底的成為了我的追隨者。

“月薪一萬,年底有獎金,幹不幹,”我問道。

“幹啥?”光頭強問道。

“接駱駝的班,管這些死鬼,相當於車間主任,”我說道。趕緊得把駱駝派回陳家村去了,紙人張那裏沒個幫忙的人,我怕過幾天黑白無常得去把累死的他勾到地府來。

光頭強點了點頭,“行,蛇哥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我把光頭強交給駱駝,讓他培訓一下,然後就背著手回到了陰曹地府。

剛進大殿,就見魚玄機從大殿裏往外跑,“讓開,我要去投胎!”來地府這麽久,終於見有要趕著投胎的死鬼了,我一直都覺得自從我掌管地府,死鬼們太安逸了,到了地府都不想去投胎了。

李清照和玉兔從大殿裏追出來,攔著魚玄機,“魚姐姐,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你投胎了我們怎麽辦啊!”玉兔說道。

“我不管!魔耳不要我了,我就要去投胎,再也不在這了!”魚玄機激動的說道。

李清照說道,“魚妹妹,你可要想好啊,這投胎,我們可就是陰陽兩路人了……”

玉兔接著說道,“是啊,魚姐姐,你走了,我們的廣場舞社團怎麽辦,我們還要成立的小劇團怎麽辦?”

我也湊上去,學著玉兔的口氣嗲嗲的說道:“是啊,魚姐姐,你走了,二郎神再來賭,我怎麽辦啊!”

“可是……可是……”魚玄機有些遲疑的說道,“那魔耳……”

“有啥大不了的,”李清照說道,“沒有男人咱們姐妹也能活!”

我點點頭,“不錯,不錯,忘記天煞孤星吧,再找一個……我覺得老吳就很不錯……”

一席話把站在遠處不敢過來的吳承恩聽得是心花怒放。

魚玄機終於沒有去投胎,她計劃化悲痛為力量,好好的訓練一下島主洞主們,強化一下他們的廣場舞動作。我隻能默默的為那一百零八位妖精祝福,希望他們能夠挺過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