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恩也算是搞明白怎麽回事,這老小子太狠了,我和羅貫中還隻是打算在肉體上折磨中發白,吳承恩可是要再肉體和精神上同時打垮他,隻見他說道,“幹脆大人把他交給我算了,我在地府刀山之層認識幾個殺豬宰牛的屠夫,因為前世殺生太多,入了刀山地獄,他們各個體型彪悍,身材魁梧。更難得的是這些家夥在地獄裏久了,性取向已經扭曲了,現在可以說是男女通吃。把這偽娘交給他們,保證讓他一邊上刀山下油鍋,一邊爽到極點。”
我搖了搖頭,惡毒啊,這文化人一旦惡毒起來,所產生的殺傷力要遠高於常人。像我們這樣的,雖然行為有些猥瑣,但思想絕對崇高,但像吳承恩這樣的文化人,連思想都是猥瑣的。
終於,在我們老哥仨演的仨簧的強大的心理攻勢下,中發白徹底奔潰了,他先是扯著喉嚨大哭起來,聲淚俱下,就像是弱女子受了欺負一樣,看得別說我和三百江洋大盜了,連脾氣最好的老羅都想上去照這個娘娘腔臉上踹一腳。接著這家夥幹的事情,把我們上邊坐著老哥仨嚇了一跳。他一邊抽泣的一邊扯掉下巴上的假胡子,“人家本來就是女的好不好。”
中發白拉掉豎起的發髻,撕掉假胡子,一個絕世美女就出現了。大殿裏滿是吸涼氣的聲音,看這女人的相貌,不敢說能拚的過萬妖之王的老姘頭九尾狐狸,但至少不比九尾狐狸正常的時候差,除非九尾狐狸搞她的那套啥魅惑大法來個天外魔音之類的。
中發白這娘們也不老實,這邊還擦著眼淚呢,那邊就一個媚眼就拋了過來,站在側麵的三百江洋大盜頓時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更別做坐在正麵的我們三個了。我和老羅還好點,畢竟老羅的的李清照也不差,也算是美女級別的。我的心智那是經受過九尾狐狸天外魔音大法熏陶的,堅如磐石,鬼神不侵。可邊上的吳承恩就受不了了,我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濕漉漉的,抬頭一看,吳承恩這個沒出息的家夥,口水流得好長,都滴到我脖子上了。我大怒的踹了他一腳,一拍驚堂木,”呔,你個女妖精,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把你打進油鍋地獄裏了!女人身上脂肪多,下去炸得更幹脆。“
中發白又拋了個媚眼,這才說道:”大人,人家也是迫不得已,有苦衷的。“
”迫不得已?苦衷?你以為我信啊,“我正義淩然的說到,”老吳,你說這娘們應該下多少層?“
接著等了半天也不見吳承恩說話,轉頭望去,這哥們一臉豬哥樣的在那發花癡呢。”老吳?你幹啥呢!“我差點讓吳承恩給氣樂掉,“閃一邊去,你也太給我丟人現眼了。”
吳承恩目不轉睛的看著中發白,嘴裏機械的答道,”嗬嗬,大人我看還是算了吧,你看人家一個女娃娃也怪不容易的。“我突然發現,吳承恩已經我徹底背叛我們了,因為一個美女,而背叛了他的領導和他的師傅。這樣的人,要是放在戰爭年代,估計當叛徒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二百吧。
”我呸,你個沒立場的家夥,“我罵到。
”孽畜,為師抽死你個丟人玩意,“羅貫中都看不過去了。
我和羅貫中一起將沒立場的吳承恩拋開,”大人,這個中發白恐怕不是這小女子的本名吧?“羅貫中看出了一些問題。
我點頭稱讚,想想也是,誰爸媽給自家孩子起名字起個中發白啊,那不得再生個東西南北才配對啊,講究一點的還要再配上春夏秋冬四花色,麻將裏的風才算湊齊了。
我拍了一下驚堂木,”呔,大膽女妖精,少在這惑亂公堂,你到底叫什麽名字?“我問到。
中發白幽怨的掃了我們台上的老哥仨,才緩緩的說道,”小女子活著的時候姓魚名幼薇,唐朝懿宗年間的人。“
魚幼薇?沒聽過啊,這啥人啊,看本事不差,要是我今天沒上品神器,那就真的上她當了,就她那手法,估計連二郎神都看不出來。她這樣的角色,在唐朝應該也賭神級的人物啊,怎麽一點都沒聽說過。我衝一旁的羅貫中和吳承恩望去,隻見兩人嘴巴張得老大,似乎剛才聽到了一個很牛逼的名字。
好半天後,羅貫中長長的出了口氣,問道,”你就是那個寫出‘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魚玄機嗎?“
魚玄機(中發白正式更名後的稱呼)點頭道,“玄機,是後來出家在鹹宜觀當道士時改的道號。不錯,我就是那個寫出‘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魚玄機。”
“魚玄機這個女人很厲害嗎?唐朝的賭神嗎?我咋從來沒聽說過,”我小聲問道。
羅貫中搖了搖頭,“這不怪大人才疏學淺,實在是這人太特殊了,她和我們家易安一樣,是個著名女詩人,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相當和李易安不相上下。隻是她命比易安還要差許多,說她命途多舛的算是抬舉她了。最主要的是,她最後死相也不太好看,所以後來曆朝曆代的正史都把她隱藏了。所以說曆史上幾乎沒有這個女人的名字,你又怎麽能知道呢。”
我一聽有八卦可聽,趕緊湊過去,“這女人咋死的?”
羅貫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小聲說道:“她因為嫉妒自己的婢女長得比自己漂亮,而把人家弄死了,被當時的京兆尹一個叫溫璋的家夥頂住壓力,硬是給斬了。聽說當時求情的人都排隊排到京兆尹大門外幾百米遠了。聽說她生活作風不是太好,和好多男人睡過,不過隻是聽說哈,我和她中間還差著小一千年呢。”
我這驚呼一聲,大爺的,這個魚玄機已經長得夠禍國殃民的了,很難想象讓她嫉妒的殺人那個婢女得長成什麽樣。
我搖搖頭道,“可惜啊,可惜啊。”
“怎麽,大人是不是也覺得這女人很有才華,打下十八層地獄實在有些可惜了,”羅貫中說道。
我搖了搖頭,“我是覺得讓她弄死的那個婢女實在有些可惜了,真想看看能長成什麽樣。”
羅貫中:……
一旁的吳承恩說道,“就是就是,太可惜了。這麽漂亮……不,這麽有才華的一個女才子要是被打入油鍋地獄裏天天炸來炸去的,實在是太可惜了。是我文壇一大損失啊!不如交給我,讓她戴罪立功,由我對她監視居住,才能她發揮最大的作用。”
你大爺的吳承恩,這徇私枉法也做的太直接了點吧!不過從她倆的話中我算是聽出點明天,這個魚玄機在曆史上爭議極大,有點前幾年那個寫啥**日記的木大姐。但她在當是應該算是現在的那種美女作家,還是特有名能流傳千古的的那種。
吳承恩剛才的一番話,連一旁的羅貫中都看不下去了,“孽徒,你個畜生!老夫今天要削死你,”老羅身手矯健的一腳踹了出去。一會的功夫,羅貫中已經踹了吳承恩四五腳了,吳承恩隻是光低頭挨揍,也不知道躲。這倆撲街寫手活著的時候,正好是明朝那麽一個封建禮教達到頂峰時期,有些想法還真和一般人不一樣啊。我趕緊上去攔一下,拉住憤憤不平的羅貫中,都一把年紀了,好歹也得給人家吳承恩留點麵子啊。
“這位壯士,你不用替我說話了,我本來就是個該死的人,出老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哪怕就是真打下十八層地獄,也是我罪有應得,怪不了別人,”魚玄機跪在地上,表情淒淒慘慘的說道。這女人一會兒冷冰冰的,一會兒又魅惑的很,一會兒又淒淒慘慘的,我都不知道到底哪張麵孔才是她的本來麵目。
“等等,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聽說你是陽間殺了人的,那你下到地府這麽多年,怎麽沒去十八層地獄啊?”按理說,殺人的人死後到陰曹地府都要被發配到刀山地獄了去,就像最開始我從刀山地獄裏放出來的三百江洋大盜一樣。
魚玄機的神態又變得冷冷的,她有些漠然的說道,“難道大人也相信是我殺了綠翹?那麽大人就好好翻翻生死簿,看看是不是我殺的。”
綠翹估計就是那個禍國殃民得婢女了,看起來不像是魚玄機殺的。
羅貫中說道,“大人,她初來地府時,如果殺過人,生死簿上絕對會有記載,要下十八層地獄來地府的時候就下了,他現在能好好在酆都城裏開賭檔,出老千,就證明人不是她殺的。”
我點點頭,九重天在上邊看著呢,除了我這個連九重天都發現不了的另類存在,剩下的前幾任閻王,估計也沒膽子亂判案子。
“這麽說,當時是個冤案啊,那你也不是唐朝賭神了啊,你這一手出千的功夫跟怎麽練出來的啊?”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