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貫中雖然不知道的我是怎麽贏的,但以他的智商,一定看出來了,我絕對不是靠運氣,所以才給我提這個建議。他一說哮天犬我就知道他要幹啥了。

想到哮天犬,我不禁又仰天長嘯了一番,弱國無外交啊,痛心疾首、痛徹心扉啊。

昨天二郎神才給我三天期限,給他把哮天犬找回來,你在牌桌上再怎麽贏他又能怎樣,弱國無外交啊,三天期限一到,二郎神可不是現在在牌桌上這麽好欺負的了。到時候,還不得弄出個天翻地覆出來。

羅貫中的意思就是借這個機會,直接把哮天犬贏過來,以後就是我的狗了,那也就沒三天期限這麽一回事了,二郎神也就沒了發飆的理由。羅貫中這老家夥夠狠的了,這一招簡直是黑虎掏心,直奔二郎神的命門。雖然人家二郎神要是想再找碴還是很容易的,但這個辦法不失為先過了眼前這關的好辦法。

“楊哥,先別忙著收拾東西啊,咱們再賭一把啊!”我說道。

“賭個屁,今天點子太背,”二郎神頭也不抬的說道,“都怪你小子,招惹誰不好,把個喪門星留在身邊,老子今天賭運這麽差,都是昨天遇見喪門星那小子惹上的晦氣。”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楊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昨天你來的時候,喪門星已經在了,你走的時候,喪門星還和我在一塊,要說和喪門星在一塊的時間,我昨天隻比你長不比你短。”

一聽這話,二郎神終於停住收拾東西,“賭什麽?”上鉤了,這家夥一聽和喪門星在一起時間更長,想和我再拚拚運氣。

“我知道你今天已經輸差不多了,咱們再搖一把色子,我還賭這個酒瓶,你賭哮天犬吧。”我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賭!”二郎神說道,“那隻狗和我是有感情的。”

這家夥居然不上套,我隻好加重籌碼了,“再加上這個!”我把兩顆仙丹掏了出來。

“不賭,哮天犬和我的感情已經超越了種族,”二郎神看了看仙丹,堅決的說道,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這家夥閃爍和貪婪的眼神,已經徹底的出賣了他,他哪裏是不肯賭啊,他是想讓我加重籌碼,把今天輸的一把都撈回來。

我又扔出綠帽子,“再加一個中品神器總可以了吧!”

“好,我就和你賭了,”二郎神利索的將收起來的賭具又掏了出來,“不過這次咱們誰都不當莊,讓九重天去當好了。”

我心中一驚,這又是什麽玩法,二郎神玩這套可謂是花樣百出啊。

二郎神遞給我一個色子,自己拿個色子,說道,“咱們就直接點,扔到色盅裏,一人一個,點數最大的贏。”

我一聽這話,頓時萎了,這麽粗獷的玩法,我的啤酒瓶威力也發揮不出來了,玩的就是個純粹靠運氣了。但問題是,喪門星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在我身上留下的倒黴味太重,我拿啥和二郎神拚運氣啊。

羅貫中看了看我的麵相就知道出問題了,也跟著一臉慘白,這個二郎神完全不按套路走啊。

“大哥,我看我們還是搖色子吧,大不了我當莊,”我說道。

“不用,男子漢大丈夫的,玩的就是個心跳,”二郎神說道,“怎麽,你不敢了啊?”

事到臨頭,我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這有什麽不敢的,來就來,誰怕誰!”

二郎神提醒道,“但是咱們要先說好啊,隻能扔到這個色盅裏,落在色盅外麵,可得算沒有點哦。”說著手一抖,他手中那顆白色的色子已經變成了紅色,而我的依然是白色。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行!”

在二郎神的口令下,我倆同時把色子扔到了碗裏,兩個色子在碗裏打著轉轉,紅白兩個色子糾纏在一起越轉越快。終於,代表的我那隻白色的色子力盡停了下來,靠,隻有中心那一抹嫣紅,居然扔出來了一個最小的一點。

二郎神見我扔出個千載難逢的一點,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也不知道用啥手法,那隻紅色色子依然還在色盅裏表現拉風的不停轉著。二郎神緊緊的盯著紅色的色子,眼裏滿是期望之色,那是,他隻要扔出個二都比我的大。我望著那一抹嫣紅,喪氣的用手中的啤酒瓶杵了杵地麵,“真他娘的晦氣。”

就在我杵到地麵的那一瞬間,奇跡發生了,二郎神的紅色色子居然轉出色盅,落在外邊的地上。

二郎神目瞪口呆,“這怎麽可能!”他驚呼道,“我的色子怎麽可能轉到外麵去!”

逆襲,從輸到贏又一次成功的逆襲,不用想我都知道,這又是我啤酒瓶的功勞。隻是二郎神不知道,他那個從他舅舅那順來的色盅,基本上對我這個啤酒瓶是不設防的。

我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楊哥,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何必在意呢?”雖然有些沾沾自喜,但我依然一臉嚴肅的衝二郎神說道。那是,何必再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呢,我這人還是很厚道的。

二郎神先是對著那個色盅發了好半天的楞,然後才一把推開我,“誰要你在這假惺惺的裝好人,那狗以後就是你的了,”說完他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他幾把將地上的賭具都收拾好,“今天算我栽了,咱們改天再說。”

說完站起身來,掏出小音箱,擺弄了幾下,音箱就響起了劉歡那獨特的鼻音,“昨天,所有的一切,都讓他隨風而去,辛辛苦苦已度過半生,如今又走進風雨……”這家夥居然放的是《從頭再來》,看樣子還不認輸,改天還要再教訓他一頓。

我跟著氣呼呼的二郎神往外走去,嘴裏還對其他人說道,“你們看看,啥叫賭品,楊哥這才是賭品,贏得起,輸得起,趕緊利索,絕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賭中豪傑,我看以後就叫楊哥‘賭豪’行了,你們都學著點!”

這一番拍馬屁的話,可謂是太肉麻了,不但是二郎神聽不下去了,連黑白無常和羅貫中也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麽答我的話。

“你閉嘴,”二郎神依然氣呼呼的往外走,路過萬妖之王身邊時,二郎神望著一臉戒備的萬妖之王,“原來是隻黑豹子,”他突然出手,第三隻眼中冒出一股黃光,直奔萬妖之王。萬妖之王手舞聚妖幡,連打帶消的幾下才將黃光化解。

就這一招,都可以看出,這天庭的頭號金牌打手果然不同凡響,還自帶激光武器的和XMEN一樣。萬妖之王如果放下聚妖幡,我覺得十有八九在二郎神手下走不過百招。

萬妖之王除了和我鬥,啥時候還吃過這麽大的虧,他怒喝一聲,“楊戩尓敢——”就要撲上來。卻讓我拉住了,二郎神也不是要和萬妖之王硬拚,隻是自詡正邪不兩立,出手試探萬妖之王罷了。

萬妖之王大概也知道自己不是二郎神的對手,所以我這麽一拉,他也就就坡下驢的停了下來。

二郎神拉開閻王殿的大門,走了出去,外麵廣場上依然黑煙滾滾,那些長相怪異的家夥們從黑煙中探身出來,露出自己的本來麵目。

“哼——一群魑魅魍魎,”二郎神手中突然出現那把三尖兩刃刀,重重往地上一頓,頓時金光四射,黑煙散去,島主洞主們都無處遁藏,將本來麵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次就饒了你們,下次一塊收拾你們!”說完這話,二郎神憑空躍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隻留下一段悠揚的歌聲,“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看成敗,人生豪邁……”在天際間回**。

我拍了拍被氣得麵紅耳赤的萬妖之王,“哎,還是那句話,弱國無外交啊,要是哥們有能幹掉神仙的防空導彈,看那個家夥敢這麽囂張的再侵犯我大陰曹地府的領空。”

我說這些個神仙怎麽把這陰曹地府當自己家一樣,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也沒見從我的葫蘆裏進來啊,原來我們的領空對人家來說,都是不設防啊。話說我一直沒介紹過我大陰曹地府的天空,我大陰曹地府不分白天黑夜,光線不強也不暗,實在是居家旅行、陶冶情操首選之地,現在撥打電話報名參加陰曹地府十日遊,還有希望獲得紙人張牌深黑皇家限量版勞斯萊斯一輛,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萬妖之王冷靜了下來,斜著眼睛看著我的,不懷好意的拍了拍的我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悲天憫人的模樣,“我無所謂了,反正人家侵犯的又不是我的地盤,你這閻王當的……哎……”

我一聽這話,頓時火了,“哎?老妖精,你這是什麽意思?”萬妖之王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搖搖頭,笑而不語的走到羅貫中身邊,我追過去,“你這話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