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他的盛名,土改小組也不好意思強加幹涉和說教於他,就進行“軟處理”。心想再如此懟下去,就有請“土改專家”楊永福(毛岸英的化名)前來理論理論於他。隻見他懷抱著柴杠、獨自一人幹坐在台上“無人應戰”,直到夜幕降臨,明朝太陽升起……他還真在等待人們前來與他挑鬥,拿走他的地契。好在他一向體弱多病,到了第二天日正中午,就漸漸地老眼昏花,在“體力上”支撐不住;盡管他的“心理”仍然是強大的無可比擬,但卻終於昏倒在了台麵上。
人們長舒一口氣,輕手輕腳地把他抬回了家,安置在黃花梨木**。遠方的戰火仍在轟轟作響,解放思想、土改工作在中華大地上仍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是曆史必然的趨向,“本身”就並不由他“同不同意”。幾個月之後,一代理想主義者、曆盡變幻滄桑的孟梓運老先生就此受終正寢,時年九十有八。人們為他舉行了一場自解放初期以來最為盛大的葬禮!就像當年慈禧之死一樣隆重浩大,人們自發前來吊叩,送葬隊伍長達十裏之長。
不過緊接下來,卻發生一場非常揪心遺憾的事件。原本“平津戰役”的勝負已經初見分曉。眼尖心靈的扁三忖、扁忖八在“三複”戰役中,早早就從叁觀鎮上溜了出來、投奔到傅作義的集團軍當中去。眼下一見“平津戰役”於國軍勢頭不利,就鼓動屬部與其他人員以“愛國”“愛古董文物”的名義投降於解放軍。眼下,正匯聚在前方一座小城鎮上,接受審訓、納降、整編之中;賈日為聽聞後,隔著兩個軍分區奔赴而來,以為討好扁忖八等人,引薦投誠。
一幫柴莊米市係將領,原本還好,但在亖什、陳鐳珖的一唱一和之下,越講越衝動,越聽越偏激。按照當時亖什和陳鐳珖的言說,現引用如下:按照時下我們黨派的優良作風,優待俘虜,全民共和製下,等到淮海戰役結束、百萬雄師過大江之後,明年的今日,我們的暗恨虐仇,就將無法實現;不能在戰場上殺死他們,反怕日後在民生經濟上反受他們汙辱欺控;他們不比我們,他們善於營鑽和見風使舵。
最後“亖什”還學著孟梓運老先生臨終前的話語道:“雖然百年戰事,即將停歇,和平定局,天下太平。隻可惜我等好戰的忠勇之士,多在這一場場的戰爭中消隕;如此既可歎又可笑!人生如一夢,我去也。”
其實要說怨恨,燕斐南等人背負血海深仇,更是恨得無以複加。不過表麵上還是“亖什”說得最聲淚俱下:“我知道,如果不是打仗,我等一向不能與你們為友為親,我痛心我的兄弟蒙柒,本為國軍,傷殘歸複,為苟活偷生而受命於他們、巴結於他們。可是最終還是被他們下作,無言而終!”
為此決定,以前往審查為名義,實施槍殺,以正道法。此事驚動一時,卻是中國共產黨自建軍以來,在優待俘虜政策中最為重大遺憾的事件之一。在本次“械鬥”中,雙方各不相讓,死傷足有兩百人之多。扁氏兄弟及其一幹心腹人員,皆盡被一一槍殺!還不解氣,亖什還要用衝鋒槍把他倆的屍骨打成一個血篩子!要像兆小寶烈士一樣粉身碎骨,才罷休!
原本人憐其勇,軍分區還想把這件事情壓製下去。不過聽聞風聲的賈日為在鎮口大路上,折返逃過一劫。事後多說是兆甲玖通風報信,但“追究”起來兆甲玖是為了不把事情再鬧大。而根據陳馬籃與他多年的思想爭鬥、與調查的結果,懷疑這個兆甲玖是甲氏或者賈氏的族人,亦即是專門打入紅軍內部的“叁觀沙威”!
且說,賈日為逃回傅作義部隊後,就四處鼓動遊說:解放軍不講誠信,在大局似定之時,就胡亂槍殺我等俘虜之人。為此高呼死不投降,並且還糾結了數萬人馬,聯名上書傅作義,此事一定要讓解放軍給予一個公道的說法和處治;否則,就與平津之城共毀滅。
一時間,連傅作義將軍都不能夠把持住他們。據說當時,賈日為(化名)聯合眾多國民黨匪兵,都已有在各大精美的城樓下布置好炸彈,隻等決戰到來時,就一起炸毀。原本在親兄妹傅作菊、族人傅佐紅等人的勸說和引薦下,傅作義將軍都已做好投誠起義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出了那麽一檔子糗事。
為了保護中華文物、世界遺產,而和平解放平津。燕斐南與陳鐳珖商議,一切罪責就由他們倆個殘廢來承擔!就在兩軍對峙的城門之上,自殺,以謝罪天下!並喝令隨軍記者,用照相機拍下這一幕,以為告慰天下蒼生!
“盲眼將軍”燕斐南在陳鐳珖的指引下,推著輪椅、抱著陳鐳珖登上城牆,拔出手榴彈,自殺!謝罪天下而為解放軍正名!亖什聽聞,一路狂奔而到:“一切都是因為我酒後失言所引起,此罪因當由我來承擔!”
燕斐南含淚搖了搖頭:“不是兄弟開刷你,你的職位太低,不足以謝罪,平息口實。”
陳馬籃、石隆先後駕馬,奔赴城樓之下,大叫道:“要說大,我的官職都比你們倆個大,那就由我來承擔罪責!”
亖什撲了上去,但卻晚了一步,陳鐳珖拉下引線,一陣火光衝天,英雄消隕,天魂歸位!不過據說,亖什和陳鐳珖都沒有死,在引爆前被“燕二哥”推下了城樓,獨自一人歸赴天位。而亖什和陳鐳珖則隱姓埋名,雙雙歸隱,相忘於江湖。
為此三軍誠服。賈日為隻手難撐,和平解放平津大局已定。賈日為花費巨資臨陣逃脫,被孟麂兒以叛逃罪下令追殺;在香港機場轉赴歐美的路途中,被一個神秘的槍手所擊殺。
據說此人就是孟婉穗,亦既撤往他鄉,從此天隔一方,你在那頭我在這頭,鄉愁是一灣深深的海峽!
為此,終將告結。卻想以一段“錯上花轎嫁對郎”式的戲劇**情為鋪底,那就是陳馬籃和劉汶青之間那段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就在解放前夕、晉中戰役打響之前,就在那個黃土高坡和山西原野相交界的柳堡式小鎮子上的一間瓦房內,多日不見,倆人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麽就那麽尷尬了起來。
劉汶青變得再也不那麽無話不談的輕言細語。一邊低著頭一針一線的縫補著衣衫;一邊要陳馬籃不要老是那麽看著她,讓她怪不自在的;要他自顧自在著,不要那麽關注於她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
“要學會就像一個朋友那樣自在相處。”這是劉汶青臨別前、讓人聽著莫名其妙的話語。
“朋友”“自在”,陳馬籃一路上鬱悶無比地念叼著這兩個字眼,傷心欲絕!就從1936年起算,已然足足一十二個年頭了,經曆過比二萬五千裏長征還要更加漫長的愛情長跑線之後,得到的卻是如此兩個詞匯!可不見她劉汶青有了新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