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常會發現一個平日工作勤懇,業務熟練的人卻是難以受到大家的歡迎,就因為他的(情緒智商)太低,不善於管理,控製自己的情緒。要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情緒是會互相感染的,有時自己控製得還不錯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別人破壞了;而別人的情緒也常常會被自己"汙染"。問題是誰都付厭無故傷害別人情緒的人。哪怕他是為了工作,為了"正事"

其實上班也如同演戲。後者演的是角色,與真我不見得相同,而前者要演的也是種種角色,不見得與真我完全一致。好演員能很快"人戲",並且可以既將戲裏戲外分得很清,又看不出虛偽的矯揉造作。因為他能夠收放自如地執行工作,把自己原來的情緒放在一邊,專心配合領導、同事的工作要求,表現出適當的情緒。從而製造了一個輕鬆、合宜的氣氛,既有利於同事也表現合理的情緒,也無疑會令自己受歡迎。毫無理智地放縱自己去"遭遇**",實在是聰明的"上班族"不肯為的行為。

遺憾的是,學曆高、能力強、經曆多、見識廣,未必能改善一個人的"人緣兒"處境,他們照樣可能陷入苦悶。托尼在美國中部一個大製造公司做了4年的人事官員,他有一個體麵的心理學學位,18個月以前與他在大學一年級時結識的一個女孩結了婚。他自稱適度自信,性格外向,對自己的生活道路大體上是樂觀的,工作順利,婚姻幸福。然而他卻常常陷入一種莫名的不快中。他承認:"我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我在工作中並不很受歡迎,因為我對同事們從沒有真正的親密感。或許在內心深處我不相信任何人。即便跟妻子瓊在一起,我大多數時候也是小心謹慎。當有人直截了當地問有關我自己的問題,我通常閃爍其詞。作為人事官員,我需要人們的支持和信任。但我感覺他們有點兒躲著我,甚至提防我。或許他們是在回報平日裏我對他們的喜怒無常和神精質吧。即便人們對我談論他們生活中的重大問題,那也是很表麵化的。我的心理學學位當然沒有教給我怎樣排除我與他人間的屏障,或許那是我自己的錯。"

讓我們再來看一個例子:安娜是一個辦公室的管理人員,具有豐富的工作經驗,為其組織中相當數量的辦公室成員承擔著廣泛的責任,既有職業上的,也有個人方麵的。她同丈夫離婚了,與十多歲的兒子和女兒住在一起。她的煩惱是:"我總是無法克製地經常向別人發脾氣,雖然事後常常後悔,但又總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惡劣情緒。我們辦公室的職員流動相當快,所以對大多數的人很難有真正的了解,而我周期性地與這樣或那樣的人發生口角。我試圖強硬些,也試圖親切愉快些,可什麽都不管用。如果我粗暴強硬,他們就怨恨不滿並予以回擊。而如果我態度可親,他們又覺得我軟弱可欺,想趁機利用我。我在家裏的問題也無法解決。我的孩子們都怨恨我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工作上,這使我感到我令他們失望了,但更令我自己失望的是,我即便付出這麽多的代價,卻仍然得不到同事們的理解和擁戴。我曾失落之極,認真考慮過辭職。可是我在個人生活上已感覺失敗,如果現在辭職,那麽我在職業上也失敗了。"

那麽錯在哪裏呢?托尼與安娜顯然都是成功的職業人員,他們的工作涉及到操縱其他同事並又離不開他們的支持和擁護,他們要麽有不錯的學位和職位(像托尼),要麽有長期的工作經驗(像安娜),可顯然他們卻都不覺得對工作駕輕就熟。而他們的共同症結就在於不能信任同事、尊重同事,無法良好地管理、控製自己的情緒,結果既傷害了自己,又得罪了他人。

這個世界上托尼與安娜並不少見。許多職業人員都容易有這樣的感覺:隻因為他們取得了資格並且事業順利,他們就自然善於操縱平等的同事以及那些為他們工作的人。所以如果事情搞糟了,那就一定是別人的過失。不過托尼和安娜有一點比許多具有同樣問題的人勝過一籌,那就是他們認識到事情並不如意,而過失或許在他們自己,不見得一定在別人。

有微笑的人有希望表情隻有兩個--哭與笑,至於那些不哭也不笑的嘴臉,他們早已選擇麻木冷漠的渡過一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是麻木的、冷漠的,哭喪著臉的,於是,人人相信--"笑比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