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零還來不及閃身,來不及反應就跌倒在人家的懷裏。

抬眸,迷茫的看著它的主人,在看見那張臉的瞬間,臉上無助的表情瞬間的轉換成了冰冷的寒意。

“你怎麽在這裏!你居然跟蹤我!”左零冷冷說著,聲音沒有一絲的起伏和溫度。這一次她真的生氣了,她無助的掙紮全部落入了這個男人的眼裏。她不要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

“零兒,我隻是因為你早飯沒好好吃,給你送早餐來了!”馳亦一臉燦爛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有看見她臉上掛著的為擦幹的淚痕。

他一臉柔情的拿著早晨的飯盒,眼巴巴的看著眼前沒有任何表情的左零,活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孩子。

手瞬間抬起,毫不留情的把他手裏的飯盒打落:“還真是三流的八卦記者,跟蹤人的本事倒是讓我見識了!你還想在我身上打什麽主意?我告訴你,你別想再勒索我,明天離開給我搬出我家,我不想看見你這種無賴。那些照片隨便你!”她狠狠的說完,轉身離開了。

沒走幾步又折返了回來,朝著那個飯盒狠狠的踩了一腳,再次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期間她自始至終沒有看一下馳亦的表情。

馳亦燦爛的臉上並沒有她的怒氣而消減半分,也沒有去看她離開的背影。

他慢慢的俯身,撿起地上的飯盒,把地上的飯放進已經變形了的飯盒裏。直到此時,他嘴角的弧線彎彎的。

“老板,我來吧!”身後平靜的聲音響起,似乎他看著這裏的情形已經很久了。

“滾!我讓你過來了嗎?告訴所有的人,以後看見我都當做不認識!”他的聲音依舊是平靜的,隻有跟在他身邊久了的人才知道,他們老板越是平靜,怒氣就越深。

“是!”恭敬的聲音說著腳步聲慢慢的遠去了。剛才的事情就像是幻覺一般,沒有任何的痕跡。

誰都不知道,這件六星級的餐廳原本一直在鎏軟公司的名下,雖然外界都知道這間華麗高檔的讓平常人不敢踏足的飯店的老板是個神秘的人,可是誰也想不到他就是眼前這個衣著破爛的男人的。

撿起飯盒後,他並沒有離去,他在淩曄母親的對麵坐下了,大大咧咧的樣子再加上寒酸的衣服讓飯店裏的人蹙眉。可是讓人奇怪的是沒有人把他趕出去。

這間飯店才開始至今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進飯店必須打領帶穿西服和皮鞋,可是眼前這個男人隻是一身寒酸的破牛仔,不要出領帶,就是鞋子也隻是洗舊了的工作鞋,卻沒有一管理人員來請他出去,或讓他換衣服。

“這間酒店裏真是什麽人都有!門口的保安怎麽連這種人也放他進來!”淩曄的母親鄙夷的說著,把自己勢力的醜態完全暴露在人前。

顯然她是故意的,故意說給對麵的馳亦聽的。

馳亦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燦爛的笑容此時在她俊美的臉上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而淩曄的母親嘴裏卻還在咄咄逼人的說著:“真是不知羞恥,我都說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懶在這裏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