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曄挽著左零見到他母親的時候,左零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女人居然就是淩曄的母親,老天真的和她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
“媽!我帶零兒來見你了!”淩曄的淡淡的說著,臉上沒有一絲該對母親的尊敬。
“曄?她是你親身母親嗎?可是為什麽看上去那麽年輕?”左零克製住自己發白的臉,發顫的問著,眼底滿是痛苦的掙紮低著頭,輕聲的問著。
淩曄摟著她,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她這是我的繼母,不用害怕,我們的事情她管不了,也不配管。她來見你隻是前幾天我們的事情弄的太厲害了,她也隻是在父親麵前走走場麵的。”他總進來開始就發現了左零的一樣,他以為左零是因為要見他的母親才會這麽害怕。而且他心裏也有些得意,當一個女人在乎男人家人的時候,表明那個男人在她心裏已經占了很大的位置。
即使從一開始他就明白自己隻是玩玩的,可是男人的驕傲讓他很得意。
“曄,我可以先回去嗎?今天我不太舒服!”她的聲譽雖然克製住了顫抖的聲音,可是身子卻還在瑟瑟的發抖。她害怕看見那個女人,也不想看見那個女人。
“不舒服嗎?剛剛不是好好的?是不是因為看見我母親害怕了,這可不像我平時的零兒!”淩曄輕笑著,自以為是的以為她隻是不敢見她的母親。
遠處,一抹寒酸的身影在遠遠的看著他們,看不出那個人的臉,隻能看到那雙布滿了寒霜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他們兩人。
左零沒等淩曄阻止,她已經狼狽的想門口逃去。
“左小姐,這麽快就要離開了嗎?我們兩個還沒有談上一句話就走了,這就是你對長輩的禮儀嗎?”威嚴的聲音不給左零逃走的機會,在她剛跨出幾步後就想起了。
聲音裏夾雜著諷刺和無情,還帶著絲絲的不屑。
左零慢慢的停住了腳步,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轉身看著她。
“伯母好!隻是剛才有點不舒服,我先去下洗手間!”說完再次轉身衝走了。
轉身的瞬間眼眶裏打轉的淚水終於滑落了。這個不屑的看著她的女人,這個淩曄的繼母就是她的親身母親啊!當初她為了錢,為了名利拋下了她和父親走了,那時候的她隻是六歲。
之後她又看著父親在自己麵前上吊,所有的一切她原本早已忘記了,可是當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心底的痛卻還是在泛濫。
她的母親從二十年前離開後,沒有回去看過他們一眼,而現在居然用別人的母親的身份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她壓根就不認識自己了,認為自己是在高攀她現在的兒子。真是可笑——
淚水不斷的從她的臉上滾落,而嘴角卻拚命的扯出笑容,拚命的要自己笑,要自己堅強。
突然,旁邊一個身影把她拉入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