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太多了,何露的個子又隻是一般的個子,人一多,就隻能看到各種人頭。
是擠進去,還是等著?何露看了看周圍,隻好用喊的了。
“賣冰糖葫蘆的!出來!!我買你的糖葫蘆!!”何露放開了嗓子來了一聲。
這方法還是有效的,不多時,從人群裏麵擠出一個小販,扛著一個大的糖葫蘆簽子,何露趕緊招手:“這邊,我買!”
小販趕緊過來:“姑娘要幾串?”
“全要了,你也沒剩多少嘛。”到近處了,何露才看到他的簽子上隻有一半有糖葫蘆。
“姑娘嫌少?要不姑娘等我一會兒,我在給姑娘做?”小販看了看自己的簽子。
“不用了,就這些吧。簽子也給我吧。一兩銀子夠嗎?”何露握住他的簽子。
“夠了。”小販眉開眼笑的把簽子遞給她,接過錢去。
何露轉身就走。東西買到了,就趕緊回去。噯,還得買個大廚呢。總不能總讓小紅小黑做飯吧?
何露拐過街口,就把那一簽子的冰糖葫蘆收進須彌鐲。然後.....去哪裏找廚子呢?
就算有廚子,也不會賣身吧?隻能雇傭,可是雇傭,那,花黑白那種明顯不是人的樣子,怎麽行?嚇到人怎麽辦?
好難啊,算了,不找廚子了,買幾盤菜回去,今天吃個現成的飯吧。
何露進了一家,福緣記的酒樓。這裏是上京,和離城的不一樣。
要來八道招牌菜,何露就等著,交代了是帶回去吃的,用到的食盒,會額外加錢的。
八道菜兩個食盒裝著,何露掏了三十兩銀子。
騎上馬一路回去,何露又看到了和尚。
這次總要見到了吧?何露收了食盒在須彌鐲裏,拍馬去追。
和尚終是沒有再躲了,在一個胡同裏,何露追上了他。
下馬,拍了一下馬讓它離開,何露進了胡同。
“終於見到你了,見一次好難啊,你還特意躲。”何露佯裝歎氣。
“施主請自重。”他念聲佛號:“阿彌陀佛。”
“又是這句,”何露捂耳,問道:“你的傷好了嗎?”明知道這是一句廢話,還是想聽他說一句“好了”。
“多謝施主掛念,貧僧已經好了。”他行了一個僧禮。
何露走近他:“你真的好了嗎?那為什麽兩次都不見我?”
他一臉平靜:“貧僧從未躲避,隻是和施主無緣罷了。”
“無緣?你怎麽好意思說這兩個字?”何露忽然笑了:“你忘了你逛青樓的樣子了嗎?”
“施主慎言,貧僧沒有逛過青樓。”
“沒有嗎?那你怎麽認識我的?”
“和施主相識,是妙法油然。”
“說的真好聽,隻是不知道你的佛能給你什麽。”何露猛然靠近他:“還是和我去逍遙自在吧,你的佛有不能給你別樣滋味。”
“施主——”他往後躲。
何露伸手攀上他的脖頸,他猛然一驚,頓時向後退了一大步——
砰——
他直接撞上了胡同的牆。
胡同就那麽寬,他還是橫行退後的,自然就退無可退了,何露直接就跟著力道,趴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