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會學著相信你。”
厲時謹垂眸望著掌心那束沾著她掌心薄汗的玫瑰花,喉結輕滾了滾。
王特助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滿是不敢置信。
厲總,竟會對這個女人道歉!
他牙關暗暗咬緊,眉峰擰成疙瘩,一雙眼死死盯著厲星野,眼底翻湧著鄙夷與不滿。
厲星野歪頭:“王特助!你是塞牙了還是牙疼啊?要不要我下午送你牙簽剔剔,我促銷攤兒上什麽小玩意兒都有。”
“不用!”
“王特助你別逞強,你年紀輕輕,看起來牙齒就有點磨損了,這麽多年你不會都是咬著牙過來的吧?”
“你!”
“哎呀,你裏麵怎麽缺顆牙,你不會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了吧?”
【叮!恭喜宿主陰陽王特助,惡毒值+1,現總惡毒值為24.5%。】
王特助憋半天,嘲諷道:“厲小姐,你看起來胃也不是很好,是吃軟飯吃的吧?”
厲星野歎了口氣,喪氣道:“時瑾大概沒跟你說,我小時候吃了多少酸甜苦辣。”
“夠了,王特助你先回公司。”厲時瑾沉聲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王特助心頭又氣又驚,不敢違逆:“是。”
王特助走後,厲星野問:“我剛剛故意氣王特助,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他在我身邊慣了,一切會為我考慮。”
“哥哥,其實我也有個脾氣要現在就發。”
厲時瑾聞言微怔,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我也就小發雷霆,怒火微燒一下,畢竟我們這種老實人什麽都不偷,隻會在夜裏偷偷難過。”
“你說。”
“你今天叫王特助來,是想讓他在我們中間發光發亮嗎?哥哥,我隻想和你一個人約會。”
厲時瑾偏開眼輕咳一聲,找補:“別多想,他隻是恰巧跟著,過來商量點工作上的事。”
“好吧,原諒你了,我真是一個披薩心腸的人。”
他們一起點了餐。
厲星野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
寒風中,她跑來跑去的整賣了一個多小時的貨,為了凸顯她的憔悴,她是直接從對麵廣場跑過來的,也是耗費了不少體力。
邊吃厲星野邊問:“哥哥,能給我講講公司的事嗎?我好像從來沒有怎麽了解過公司。”
厲時謹有些詫異,她從前最不願意聽這些枯燥的工作事。
現在想必是記掛著他,想多了解他幾分。
他便順著她的話,慢條斯理地說起公司裏的瑣事,語氣難得的溫緩。
係統也好奇了:【宿主你喜歡聽這個?】
厲星野:和文化人一起吃飯,你隻要能提出一個他們擅長的話題,那麽剩下的菜就都是你的,關注我學習更多幹飯小技巧。
【難怪......】
厲星野邊吃邊聽。
很內向,吃飽了也不說,一直吃。
小腹三層,非一日之饞。
終於吃撐了之後,厲星野才想起來正事。
“哥哥,那我們現在方便牽一下手嗎?”
“好。”厲時謹應聲的聲音輕得幾乎沒起伏,心底卻悄悄揪起幾分緊張,畢竟他是第一次這麽正經的幹這種事情。
厲時謹剛要抬臂伸手,餘光卻瞥見她的手早悄悄探到了桌子底下,指尖還輕輕勾了勾,似在示意。
他眉梢漫開點淡淡的無奈,牽個手罷了,倒搞得這般隱秘,他們有這麽見不得人嗎?
嘴上沒說什麽,卻還是先抬眼隨意掃了圈餐廳,確認無人留意這邊,才慢吞吞將手也探到桌下,輕輕碰上了她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指尖細細的,輕輕攥著他的指節,偶爾還會輕輕蹭一下他的指腹。
厲星野也有一些緊張。
他扣著她的力道很輕,指尖繃得有點緊,像揣著點拘謹,涼絲絲的溫度裹著溫軟,倒還挺舒服。
她在想,人為什麽不能是八爪魚,這樣她就能一手牽手,一手玩手機,一手吃飯,一手擦嘴,一手擦汗,一手摳腳,一手撓癢,一手撐腦袋。
“哥哥,咱倆現在的關係,就這麽跟你說吧,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嘎了,如果看廣告能複活你,別說30秒了,就算60秒我也願意。因為是你,因為你值得。”
厲時瑾突然好奇:“那麽九十秒呢?”
“勉強看看。”厲星野有些心虛。
厲時瑾聲音冷了些:“一百二十秒?”
“咳......哥哥你有點越界了。那你呢?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麽辦?”
厲時瑾皺了皺眉:“給你燒紙。”
厲星野:......雖然很喜歡錢,但倒也不必是這個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在下麵富有了,我就爭取早日帶走你哥哥,在地下我們也要團聚。”
“不用,我在上麵也很富有。”厲時瑾認真道。
厲星野:......你也真是有點太富有了。不過我也算是財富自由了,不過就是有點太自由了,甚至都沒在我賬上。
【本係統也很想富有呢。】
厲星野:想富有?你隻需要記住以下五點。
1.如果普通人想快速翻身的話,一定要側著睡。
2.沒有什麽困難是沒有困難的。
3.財富的積累就是靠積累。
4.學會運用事半功倍的手段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5.如何快速積累第一桶金,先買個桶。
【?好像在聽那什麽......廢話!】
“哎......哥哥,看來我們的感情還不太穩固。愛這種事情,除了多說,還要多做。”
厲時瑾輕蹙眉頭:“怎麽做?”
“我覺得我們可以親嘴了,畢竟兩人都認識這麽久了。那就是可以親嘴了啊。我倒不是說一定要親嘴哈。隻是看這天氣比較適合親嘴。當然啦,親嘴不是我說的,要雙方同意才行。既然雙方這麽合適,那親個嘴也沒啥啊。當然親嘴還是要看個人意願的。不能強求。但要是能親嘴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