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明天找個班上,給自己一些磨難,給他一個積極向上迎難而上的形象。”

【宿主,祝你明天成功。】

“好了,我不能像以前一樣熬夜了,不然手機都沒辦法休息了。”

“晚安醜不拉幾,晚安傻不拉幾,晚安禿不拉幾,晚安懶不拉幾,晚安胖不拉幾,晚安窮不拉幾,晚安我這個美不拉幾。”

【宿主,我就知道你......】

“對了,好久沒罵人了沒加分了,小係統,罵你算嗎?”

【罵係統扣分的哦。】

“小氣。”厲星野朝著門外,“嗟嗟嗟......”

三秒鍾的時間,大黃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它以為有吃的,尾巴一搖一擺的,眨著亮亮的眼睛看著厲星野。

“你......”

【宿主,你忍心嗎?】

“當然。”

“修狗,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狗娘養的!”

【嗯?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你好吃懶做,你就羨慕我每天可以吃火雞麵麻辣燙烤肉火鍋炸雞,你就去吃屎吧。”

【嗯?】

“小係統,你就說是不是髒話吧。”

【係統檢測中......係統檢測中......恭喜宿主,惡毒值+1,總惡毒值為23.5%。】(怕宿主撒潑打滾,所以不得不加分。)

大黃尾巴搖著搖著,突然一頓的,小腦袋一歪,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好了大黃,說了你也不聽,聽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會,會了你也不學,學了你還不會。去睡吧,明天給你愛吃的屎殼郎。”

......

一大早,厲星野就被訂的八點半的鬧鍾吵醒。

無他,隻是想給厲時瑾一個勤奮的印象。

挺困的,困的渾身抽搐五體投地滿麵愁容忍氣吞聲痛哭流涕。

但她還是堅強的打開手機,找到“仙女養的豬”,發了個消息:春眠不覺曉,哥哥早上好。

也不知道早上好是誰發明的,早上到底是誰在好啊。

撐著眼皮發完消息之後,她又睡下了。

車裏,厲時瑾收到消息。

他看了一眼,回想到昨晚她的話,指尖頓了頓,周身冷沉的氣息悄然鬆了幾分。

習慣性的關掉手機後,腦海中又浮現她沒收到回信後質問他的樣子。

於是又打開手機,輸入:早。

又覺得這樣太過冷漠,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了。

於是他補充:不健身怎麽起這麽早?

回完消息,他將手機關掉。

這些,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到公司後,他便開始處理公務。

空隙時間想起這事,心想她應該已經回話,並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他打開手機,回到微信頁麵,看到自己的消息仍然在最下麵。

厲時謹眉峰微微一蹙,指腹無意識摩挲了下手機邊框,周身剛鬆緩幾分的冷沉氣息又淡掃回來。

她在他麵前表現的慣熱情,如今竟連個回信都沒有。

嗬,善變的女人。

他將手機一扔,又開始處理緊急事宜。

另一邊。

十點,厲星野終於起床。

她伸了個懶腰,自信道:“我起床了,這個點起床的人,是未來之星,是國家棟梁,是都市小說裏的商業大鱷,是吾日三省吾身的自律者,是相親節目裏的心動嘉賓,是自然界的叢林之王,是世間所有醜與惡的唾棄者,是世間所有美與好的創造者!”

【宿主,你不是說找工作?這麽晚才投簡曆嗎?】

“誰說找工作一定要投簡曆?反正一定要吃苦,幹脆直接去吃得了。”

【宿主,還有,或許您要想一個理由解釋一下。】

“什麽?”

......

總裁辦公室內。

王特助輕手輕腳遞上待批文件,垂首道:“厲總,這幾份是下午要敲定的合作案。”

厲時謹眉峰微蹙,周身冷意未散,淡淡開口:“下午再看,備車,中午要和厲小姐吃飯。”

王特助一愣,眼底閃過明顯的詫異。

厲總向來視工作為第一位。

厲星野,她又使什麽手段纏上厲總了?

他道:“厲總,那個女人她慣會用手段,您千萬注意。”

厲時謹眯了眯眼,他答應她的要求,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他對她沒有一絲情分,又怎麽會被她算計?

也是他這兩天太慣著她了。

她才會時冷時熱,不顧後果,隨意撩撥。

他薄唇抿成冷硬的弧度,語氣沉冷:“王特助,你也一起。”

王特助內心激動,嘴角上揚。

厲總讓他一起去的用意很明顯,待會兒定要幫厲總煞煞那女人的氣焰。

讓那女人少惹厲總。

兩人驅車到了約定的餐廳,選了靠窗的位置落座。

王特助脊背挺得筆直,眉頭緊擰,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餐廳門口。

還沒有人和厲總吃飯,敢遲到!

厲星野實在是太囂張了,等她來,定要給她個下馬威!

二十分鍾後,厲星野匆匆闖了進來。

她身上還套著印著超市促銷字樣的藍色工服,領口鬆鬆垮垮掛著條皺巴巴的白色汗巾,右手攥著毛巾一角,正不停擦著額角的汗。

鬢角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旁,鼻尖也沁著薄汗,看著風塵仆仆,一副狼狽的樣子。

她一眼就看見角落裏的厲時謹,跑了過去,眸中滿是興奮:“時謹,我很厲害,六點起床去找了個超市廣場促銷的活,八點就開工了,趁工作間隙才給你說了早安。這是我掙的第一份錢買的,看,小花花,給你的。”

說罷,她從懷裏掏出一束細心嗬護的玫瑰,遞了出去。

“厲星野,你!”王特助咬著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眼底滿是鄙夷和不信。

裝的!

她一定是裝的!

表麵上看起來衣著寒酸,實際麵容上沒有一絲憔悴,反而氣血充足,有一種睡飽覺的滿足感!

但他沒有證據,沒關係,隻有是撒謊,一定有跡可循!

於是,他悄悄給手下的兄弟發了信息。

“怎麽了?王特助。”厲星野眨著懵懂的眼神看著他。

“沒事,厲小姐,您真是辛苦了。”王特助一字一頓道。

“不辛苦啊,我知道成為時謹的妻子,我是遠遠不夠格的。所以一步步來,我遲早能追上時謹的步伐。”

厲時謹心頭猛地一沉,喉結輕滾了滾,語氣不自覺放輕,聽著依舊沒什麽情緒:“不是給過你錢?何必做這些。”

厲星野一臉認真:“誰的錢不是辛辛苦苦掙來的?你的錢對我來說很珍貴,所以我會好好放著的。”

說這話的時候,厲星野暗自心酸,媽的,上輩子,她也辛辛苦苦的掙了很少的錢,扣扣搜搜花了很多的錢。

錢對她來說,是掙不完的,也是掙不到的。

厲星野:你說我這麽演,他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