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姐姐小聲道:“這都把一個小姑娘逼成什麽樣了?”

記者姐姐2:“精神看起來是有點不正常。”

【那可太不正常了,宿主的抽象無人能及。】

厲星野:小係統,你隻看到我每天搞抽象,精神詭異,吃垃圾食品,晚睡晚起的樣子。卻從沒看到我努力生活,熬夜學習,認真與人交流,堅持健身的樣子,你們看不到,我也沒幹過。

【9。】

麻媽求助的眼神看向厲時謹。

厲時謹的語氣冰冷無溫,字字砸在死寂的房間裏:“那個野男人,是我。”

“什麽?!”

麻媽此刻卻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慘白,屁股Duang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怎麽會,怎麽會......

平時厲星野看見厲時謹不都是會繞道走嗎?

怎麽會對他上癮,癮從哪裏來啊。

記者們也徹底懵了,有人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呼......腦子感覺又好一些了。”厲星野看向鏡頭道,“對了,要跟大家澄清一下,我和時謹隻是普通未婚夫妻,不是兄妹。”

厲時謹淡淡道:“我和星野,在思想,態度,行動等方麵達到高度共識,將建立永久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厲星野瞥了他一眼,還真別說,他演技也蠻好。

說這麽一段毫無根據的話,也臉不紅心不跳的。

記者們眼裏的錯愕瞬間翻湧成狂喜!

冷麵厲大少竟是野男人本人?還公開了他和三小姐的關係,這何止是大瓜,簡直是年度頭條!

這個時候,劉管家在外敲了敲門。

得到回應後,走到厲時謹的身旁,在他的身邊彎腰道:“您讓我查的事,查到了。”

厲時謹微微點頭後,劉管家才說了出來:“三小姐的零花錢,是被麻媽貪下了。您說查明了的話,立刻處置,可現在這個情況......”

“我親自處置。”

麻媽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隻是暫時幫她保管而已。”

厲先生,大少和二少明明都討厭厲星野,懶得管她,甚至等時間久了要把她踹走啊!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厲星野瞪大了眼睛。

厲時謹竟然,關注著她。

她細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早上她跟他要錢,讓他察覺到不對,所以才查了出來這事。

麻婆是厲正威的人,今天記者在,本想厲時謹礙於鏡頭,會幫她處置麻婆。

沒想到,他竟私下直接就處置了。

那她忙來忙去,好像什麽也沒忙到哈。

真是三分忙,七分瞎忙,總算把生活湊滿了十分忙。

不過,他這是怕她以後還找他要錢吧。

【宿主你真是......】(隻圖男人身,不圖男人心哈。)

厲星野:說到錢......

厲星野:我說怎麽豪門家怎麽摳搜,連零花錢都不給呢,原來是被人貪了啊。

拿人錢財,相當於斷人財路,相當於殺人父母,相當於掘人祖墳,相當於逆亂陰陽,相當於毀天滅地,相當於撕裂時空,相當於湮滅星河,相當於宇宙大爆炸!

小小的麻婆竟然犯這麽大的錯。

簡直該死!

“親親老公,請喂我花生(為我發聲)!”

厲時瑾張了張口,想提醒她不必如此稱呼,但一想到記者還在,便算了。

“把麻婆帶下去好好審問。”厲時瑾吩咐。

麻婆撒潑打滾的被帶下去後,厲時瑾和厲星野又正經的開了一個發布會。

隨後,厲家大少和厲家三小姐將訂婚的事,傳遍了商界。

快到上班的時間,厲星野回到房間,想準備些東西。

首先需要一個包,前厲星野的衣櫃裏倒是有幾個名牌包,是節日時的禮物。

厲星野不習慣背,找來找去,找到了買鞋送的一個鬆垮的帆布包。

隨後把充電線,入職材料,水杯,鑰匙和口紅裝進了包裏。

熟悉的流程讓厲星野有種想死的感覺。

上輩子她就知道,當你每天按時上班,一天假也不請,你就會明白,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踏踏實實過日子,是什麽感覺。

她不想上班,班也不想被她上,她們被硬湊到一起不過是資本的聯誼。

真是活著不容易,想死也沒那麽簡單。

快速準備完畢,厲星野就寸步不離的跟在厲時謹後麵,到了老宅院門口。

“為你安排了車和司機。”厲時瑾冷冷道。

“不行!”厲星野立馬就拒絕了。

她現在是高危人士啊!

在家可能被厲正威尋個由頭整死,路上,也說不定會有人創她,還是跟厲時瑾一起更安全。

“你不怕被人看見,說你是通過不正當關係進來的?”

“怎麽會?咱們這關係,多正當啊!”

厲時瑾點了點頭。

對,他們剛剛公開了關係。

“抱歉,不太習慣。”

厲時瑾打開車門,讓厲星野先上了車。

車上,厲星野一直在偷瞄厲時瑾。

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懶,卻絲毫不顯鬆散。

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骨節分明,皮膚白得像冷玉。

不僅人帥,還很有禮貌,也很細心,重點是,非常有錢。

厲時瑾被盯的不自在,轉過頭去:“你?”

“你這個......”厲星野想到自己的惡女人設,以及為了早日領取複活大禮包,隻能小小對不起一下她的未婚夫。

“你眼睛那麽深邃,一看就心思多,不知道想算計誰。鼻梁高成這樣,想戳死人?下巴尖得跟刀似的,誰跟你說話都得小心被你刮到。”

“還有,皮膚白成這樣,一點血色都沒有,病秧子似的,還偏偏穿得人模狗樣,裝什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