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明白薑島主的意思了,我鬼頭能夠活到現在,全靠薑島主出手相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中。”
“隻是薑島主既然知道惡龍島的情況,應該也清楚,惡龍島需要一些錢財和人力來喘口氣。”
“不然這一仗打下去,惡龍島將名存實亡,我想薑島主將我重新推上位,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也不想隻用一次吧?”
不得不說,鬼頭的話確實踩在了薑殺的心坎中。
他救人圖的是什麽?不就是圖惡龍島嗎?不就是想要惡龍島的勢力嗎?一次性的消耗品可不是他的追求。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不過有些事情你心中應該清楚,東西隻有那麽多,給了你可就給不了別人了。”
“不管你和黃沙島是怎麽商量的。我們都是二八分帳,我八,你們二。”
聽到這個分贓的數額,鬼頭險些將自己的一口牙全部咬碎了。
他見過最厲害的周扒皮,都沒有剝削的這麽狠的。
二八分賬,這種不要臉的話,他也說得出口?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好,就照大哥說的辦。”鬼頭順杆子向上爬,一口大哥叫出來,直接將對方捧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至於他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隻有天知道。
薑殺看著鬼頭這副懂事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要知道鬼頭之前多風光啊,但現在還不是成了他的小弟,要看他的臉色做事?
可見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薑家的老祖宗,終於保佑他這不孝子孫了。
等幹掉了珍珠島,他在收服了惡龍島和黃沙島,就轉過頭去攻打風陵島,等到風陵島再拿下,那南陵島……
像是想到了自己縱橫四海的場麵,薑殺的心中激動不已,他一低頭,狠狠的咬在了懷裏的女人身上,直到見了血才鬆口。
而那女人疼的臉色慘白,幾欲昏過去,卻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像這個啞巴一樣。
不出生他還有活著的機會,一旦出聲,迎接她的隻有死亡。
比起一時的疼痛,她更不想被做成臘肉在外麵風幹。
這篇小小空間裏的暗流湧動,接納入了另一個人的眼中……
已經被人盯上,並且被算計的刀疤,此時還一無所知的窩在自己的島上。
最近這段日子,珍珠島一直在研究新鮮玩意,曾經火鍋燒烤已經變成了過去式,現在是手抓餅和肉夾饃的天下。
“你說江笙笙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怎麽就能研究出這麽多新鮮玩意,在外麵賺錢呢?”
刀疤十分不解的詢問自己手下的人。
“大家都是靠海吃海,之前她能想到用那些海鮮做燒烤,為什麽你們想不到?一個個比她大了一二十歲,吃完的海鮮摞起來能比她高,結果最後輸給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被她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人家又折騰出了什麽手抓餅肉夾饃,又賺了一大波銀子,他們島上還有紅磚和水泥這樣的好東西,這又是一大筆銀子。”
“你就說說,我養了你們這麽多人,結果你加一起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你說我養你們做什麽?”
刀疤捂著自己的心口,粗大的指頭,從自己手下人的腦頂上一個接一個的掃過。
他是真的在生氣,也是真的快被氣死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個小丫頭她的腦子裏怎麽會有那麽多新鮮玩意?為什麽他養了這麽多人,加一起腦子還比不過一個人?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而且他心裏也眼紅的很。
之前的珍珠島多破呀,島上的人才幾十個,是他可以隨意揉捏的小破島,可現在人家的發展已經落了他不知道幾條大街。
被一個自己瞧不上眼的人,輕而易舉的追上,這讓他怎麽忍?
自己的老大生氣,手底下的人也不好過,一個個低著頭,被訓的像個鵪鶉一樣。
“一說你們,你們就在這裏跟我裝死?今天你們再拿不出一個章程,繼續讓珍珠島壓在我黃沙島的頭上,我就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全砍了。”
“反正這東西你們也用不上,留在肩上白白增了重量!”
刀疤的話語中帶上幾分狠意,可見他確實動了殺心。
這下手底下的人不好意思再裝死,一個兩個皆轉動起了腦筋。
人人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確實可以生出急智來。
這不?
會議廳裏才安靜了不到半刻鍾的功夫,便有人生出了主意。
“島主,珍珠島發展壯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讓我們黃沙島馬上追上,不太現實,但小人有一計,可以讓珍珠島的東西變成我們自己的。”
聽到手下這話,刀疤的心中來了幾分興趣。
“說說看。”
手下一聽有戲,連忙湊上前去,“其實這個計謀特別簡單,那就是攻打珍珠島!隻要將珍珠島拿下,那島上的東西自然就是我們的了。”
原本還有幾分興趣的刀疤聽到這裏,一個巴掌就抽在了對方的臉上,“你說的這不是屁話?要是能打得過,我不早打了?還用你說!”
珍珠島勢微的時候他都拿不下,現在珍珠島發展起來了,他就能拿得下了?
刀疤覺得自己被耍了。
那手下見刀疤生氣,連忙開口補充道,“我們一個島是打不過,但要是聯合起來,珍珠島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們。”
“雙拳難敵四手,珍珠島再厲害,它也隻是一個島,島上的人數也是固定的。隻要我們動作夠快下手夠狠,不愁拿不下對方。”
這話聽上去確實有了幾分意思在,刀疤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來,“那你說我們和誰合作好?”
“這自然是跟珍珠島的仇,越大越好……”
在這一刻,有著同樣的心思的人,並不隻薑殺一個。
合作這件事情,好像冥冥中已經注定了它的可行性。
兩方人馬你有心我有意,很快便接上了頭,在薑殺的幫助下,鬼頭悄無聲息的返回了惡龍島。
雖然他吃了兩次敗仗,人看上去也比之前消瘦了許多,但他畢竟在惡龍島上經營多年,在他冒出頭後,還是有不少人選擇支持。
而那些不支持還想冒頭的,全被鬼頭武力鎮壓。
一個晚上,鮮血幾乎染紅了惡龍島的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