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江笙笙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係統的話,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會閑來無事的罵自己?
【真的,係統發誓!】用文字拚出來的4根手指,出現在了江笙笙的腦海裏,醜的嚇人。
“你不是科技產物嗎?你還相信鬼神之說?”江笙笙驚訝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有什麽比冷冰冰的機器,說自己相信鬼神還要來的恐怖呢?
【雖然我的身體是科技的產物,但我有一顆向佛的心,阿彌陀佛~】
很好,現在醜的嚇人的手,又多了一隻。
江笙笙不忍直視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而這個舉動堪稱掩耳盜鈴,沒得卵用。
畢竟係統是直接將顏文字貼在了江笙笙的腦海裏,哪裏是遮住眼睛就能夠阻擋了。
“行吧行吧,我相信你了,趕緊閉嘴吧。”
【好吧,那我繼續去追劇了,係統離線,有事猛戳,愛你哦~】
“真的是。”江笙笙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拳頭,心中略感心酸,連係統都能看劇追劇,而她卻隻能枯燥無味的待在房間裏。
以前覺得看視頻是一種折磨的,現在覺得看視頻簡直就是人間快樂的天堂,她真的好想刷視頻啊。
江笙笙用手抓著木質的桌子,聽著指甲滑過木板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跟著浮現了出來。
“咦~”江笙笙收起了自己的手,緊接著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摸了摸額頭,察覺到額頭異常的溫度,江笙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直打噴嚏是因為發燒了。
不想去吃苦苦的中藥,江笙笙決定用一下老辦法。脫去衣物,蓋上棉被後,等著被子裏溫度上升,發一身汗後,身上的熱度自然就退了。
然而等著等著,江笙笙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皇帝派去尋找仙島的人,跟著查出來的信息來到了江南,想要找錢唯由他帶領,尋找傳說中的仙島。
然而他們的動作晚了幾天,他們到的時候,錢唯已經離開了三四天的時間。
坐在首位的大臣,用茶蓋撥了撥杯盞中的茶葉,看著那澄黃色的茶水,眼角低垂,讓人瞧不見他心中的思緒。
“走了多久?去了哪裏?要見什麽人?還請一一道明。”
那大臣嘴上說著請的話,但動作間卻完全沒有懇求的姿態。
錢家的家主站在堂下,擦了擦額角沁出的些微的汗水,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開口解釋道。
“不是草民不想回答大人的問題,實在是草民也不知道這錢主管去了哪裏,若是知道定然會在第一時間派人告知於大人。”
錢家主臉上陪著笑,心中卻忐忑無比。
出海囤積貨物這件事情,往輕了說是做生意,往重了說那就是勾結海賊,輕則流放,重則抄家。
他怎麽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去賭這位大人的心善?
所以無論今天這位大人問什麽,他隻能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不知道!
“本官是奉了聖上的聖旨,前去尋找仙島所在之地,而仙島之物,就是從你們全家商鋪流通出來的,現在你說你不知道,你們錢家是想欺瞞陛下?”
那大人將盛著碧螺春的上好茶盞,狠狠的摔在了錢家主的腳下,滾燙的茶水,細碎的瓷片,一下子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
可錢家主卻並不敢躲,隻能生生受下,並立刻的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碎瓷片上,劃出傷痕,沁出血液,也不敢移動半分。
“草民是萬萬不敢做欺瞞聖上的事情,至於仙島的事情,草民是真的不曾知曉。”
“也許隻是草民的屬下為了能將貨物賣得更好,所以搬出了仙島之言,未曾想,此言竟然傳進了陛下的耳中,這……這……”
錢家主急的臉都白了起來,手不停的在半空中晃動,卻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的大腦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轉動的如此飛速過,腦子裏拚命的想著解決的辦法,卻像是一團亂麻,他找不到初始的線頭,於是隻能將這亂麻越弄越亂。
“不管這些說辭是真是假,既然話是從你們錢家說出來的,傳到了陛下的耳中,那這些老舊必須有你們錢家找出來,若是找不出來……”
“哼~”
那大人冷哼了一聲,輕飄飄的聲音卻讓錢家的家主,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上,受傷的麵積一下子變得更大了,有些瓷片甚至已經紮進了他的皮肉之中,但他卻顧不得疼痛,連忙爬到大人的麵前開口求饒。
“可這仙島本就是杜撰而來,草民實在不知該如何幫大人尋找仙島啊。”
“找不出來,那你們錢家就隻能提頭來見了。”
麵對錢家主的哭訴,那大人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動搖,他一腳踹開錢家主,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看著錢家主的眼神,像是在看地上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覺得羞辱嗎?覺得憤怒嗎?
在抄家滅族的威脅麵前,錢家主根本不敢生出這兩種情緒來,他額頭上流出的汗水越來越多,很快便打濕了他的衣襟。
一向養尊處優的錢家主,何時跪過如此之久?很快便臉色蒼白,堅持不住,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本官可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錢家主的身上,錢家主最好仔仔細細的回想一遍,可否見到過仙島,若是能如實講述仙島所在,我可當今日之事未曾發生過,若是前家屬還嘴硬不肯訴說半分,那就別怪本官如實稟告聖上。”
這位大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不管這仙島是哪一座島嶼,不管這仙島是不是傳言。
話是從錢家說的,那錢家就要負責收尾,就算沒有仙島,也要變出一座仙島來,否則錢家上上下下都不會有好下場。
聽清楚了這潛在的意思,錢家主臉色變了又變,心中也對錢唯生出了怨恨之情來。
如果不是他多嘴多舌,說出什麽仙島之言,錢家怎麽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可想再多也沒用了,錢家已經被盯上了,除了交代出所謂的仙島所在,他沒有其他辦法。
“怎麽樣?錢家主想好了嗎?”大約過了半刻鍾的功夫,大人的聲音再次響在了廳堂之內。
“草民是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話,那大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錢家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