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人上進,考取功名隻是早晚的事。

司念剛要誇讚她娘終於看到自己男人光點了。

外院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驚動了家中的眾人。司念隨著周氏警惕的出去看,外院司大河已經去打開了院門。

來人是縣衙的差事。

司大山站在門口,跟對方攀談了幾句,急匆匆的便準備著跟對方離開。

“大哥。”

司念忙叫了一聲,趕著快步跑到他的身邊,“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去哪?”

司大山這次回來是請了病假的,算起來也有三天的時間,按理他回來才一天,怎麽會這麽匆忙就要走。

司大山朝著同僚解釋著:“勞煩你先去那邊等我,我跟家裏人叮囑一下。”

差役大哥點點頭,還是禁不住催促著:“那你快些,大人那邊還在等著。”

司大山應著,將目光轉移向了司念。

“縣裏那邊說,有一趟差事需要遠出一段時間,這事比較急,現在就要上路了。”

司大山的工作是什麽,司念很清楚,現在這個節骨眼要出遠門,大哥如果能拒絕,肯定是不會去的。

可眼下他卻準備立刻動身,也就是說這事耽誤不得。

“那大哥,你注意安全。”

司念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話,另外一側的顧長臨卻是突然開了口。

司大山鄭重的看著顧長臨的眼睛,將司念的手塞到了顧長臨的手中,“二弟是個忙個莽撞的,我走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務必要照顧好爹娘,小妹他們。”

顧長臨抿唇神情凝重的看著司大山,一雙墨色的眸子堅定的朝著男人開口道:“大哥放心。”

司念很懷疑,這兩個男人是什麽時候,這麽熟的。

幾人送走司大山之後,瞬間又覺得家裏冷清了下來,好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平安度過的。

司念日日養著抓的那些小兔子,吃的飽身子又大了一圈。

書局那邊已經沒法拖了,顧長臨將近期畫好的書冊,整理成了一冊,準備著明天動身回一趟縣城。

下午的時候,司念正在喂著兔子吃草,門口有人在司家看了一圈沒瞧見自己要找的人,就朝著司念喊著。

“念丫頭,你家男人呢?”

這個人,司念隻是覺得眼熟,一時倒是沒想起是誰,但還是客氣的回著對方的話:“我家相公,去學堂了。”

雖然上次的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但顧長臨並沒有牽扯到村裏的孩子,閑暇的時間,還是會幫著去上上課。

那人一聽顧長臨不在,想著再去學堂,現在也不太合適,就衝著司念喊著:“來回也麻煩,你就跟著走一趟吧。”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那邊動手要見一下主家。”

找不到顧長臨,司念也算是主家。

司念一臉茫然的衝著對方問著:“什麽事,要見著主家?”

那人很忙,沒心情再跟司念細細的解釋,便接著帶著她去了地裏。

“自己看了就什麽都知道了。”

現在到了已經到了秋末,司家是準備要種冬麥的,村裏很多人都在忙著整頓土地,養好肥,就開始播種。

此刻司家的土地裏,司念一臉茫然的瞧著地裏站著一堆她不怎麽熟的外人,那些人忙著幫著司家耕種著土地。

“這是怎麽一回事?”

那曬得有些黑的村婦,一臉豔羨的瞧著司念稱讚著:“還不是你家男人會疼人嘛,怕自家媳婦累著,寧願花點銀子找人來幫工,也不舍得讓小娘子下地受累呢。”

司念生養的白淨,看著就不是一個做苦力的出身,倒像是一個富養的嬌小姐。

這話一出,惹得周圍眾人都跟著笑起來,聽著這些人的打趣,司念不客氣的點頭啊點頭:“那是自然。”

司老爹現在受了傷,周氏要照看家裏,司大河也有工作要時長外出,地裏的所有事情,算是都給耽誤下來了。

最壞的情況下,周氏甚至想著,今年就先不種了,先顧及眼下就好,可是沒想到現在這件事情,竟然就在司念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顧長臨給解決完了。

那邊雇來的人,瞧見主家人露了麵,就開始賣力的幹了起來,顯然主家給的銀子很到位。

她記掛著要去找顧長臨,便尋思著去學堂一趟,等她到的時候,顧長臨還在上課。

或許是她衝的太快了,等司念反應過來,她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顧長臨有些受驚,手中的書都掉在了地上,人急忙站起身,朝著司念大步走來,“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爹情況不好?”

顧長臨的瞳孔微微顫抖,一眼能看出他內心此刻的慌亂。

司念搖搖頭,瞧著周圍孩子好奇的目光,拉著顧長臨走了出去,“也沒什麽,你先回去上課,等晚上回去再說。”

“這些都不重要,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現在就跟我說,我跟你回家。”

顧長臨回著話,拉著司念就要走,司念忙連忙伸手扯著他的衣袖,將人給拉祝

她怎麽不知道,顧長臨什麽時候,這麽軸了,不解釋清楚還不聽的。

“家裏很的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見你,就跑過來了。”

這點她倒是沒說謊。

此話一出司念明顯感覺到男人一下安靜了下來。好似被這句話給嚇到了一樣,再去瞧他的臉色。

她看到顧長臨在笑,並沒有自己想的那種害羞的表情。

顧長臨抬手揉了揉司念的頭發,跟著吩咐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著話便回到學堂裏,朝著裏麵的幾個小孩子叮囑道:“今天提前下堂,大家回去之後,把今天學的抄寫一遍。”

那邊孩子們歡呼著,顧長臨已經走了出來。

拉著司念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這樣不太好吧?”

司念瞬間覺得自己就像那禍國殃民的妖妃,勾搭著儲君不能正常上朝一樣。

顧長臨卻並不介意,“沒事,該講的已經講完了。”

回去的路上司念才問了問耕地的事情,“我聽那些人說,都是你安排的,這件事怎麽沒有跟我提過?”

“你照顧爹和娘挺辛苦,這些就不用你想著了。”

顧長臨邊說邊停下了腳步,司念看著那雙眼睛,像是會被吸進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