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著話,人已經走到了後院。

白青山今天有課,目前還不知道他們兩人回來的事。

江秋燕拉著司念說了會話,就帶著司念去集市買菜了。

顧長臨就跟著蘭生在屋裏說著閑話,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蘭生追著顧長臨問他這段時間的經曆。

書院裏的生活還是一成不變的無聊的很,他還是很喜歡聽鄉下的故事的。

顧長臨挑著撿了幾件事跟蘭生講。

當說到司念研製了皮蛋的製作之後,蘭生頭一次露出了對司念的敬佩。

“那東西我好奇,跟著爹娘一起去嚐過,味道真的很特別。”

聞著味道乖乖的,但是吃到嘴裏是真的很香。

蘭生說著還有些回味,顧長臨想著,跟著回應:“等再回去,下次二哥來,讓他給學院也送一些來。”

蘭生得到承諾,高興的應和著。

人跟著顧長臨又說起別的事情,直到白青山人下學回來,一眼看到顧長臨,白院長也是一臉的驚喜。

哈哈笑著拉著顧長臨去下棋了。

說是下棋其實還是考察一下他最近的學情況,還有就是說一下三個月後的鄉試。

相比較起來,鄉試的問題還是很多的。

司念回來後便知己而跟著江秋燕去了廚房,幫著師娘做了一大桌子吃的。

晚上幾人好好的團聚了一下。

晚飯過後,司念跟顧長臨還是住在他們以前住的屋裏。

顧長臨晚上喝了一點酒,當然因為酒量不佳的緣故,男人隻是稍稍喝了一點。

司念瞧著男人微微有些泛紅的臉,心中還是念叨著蘭生說的那個地方。

“相公,蘭生還是沒說那個地方是哪裏嗎?”

她問完,就瞧見男人悶哼了一聲,人跟著翻了一個身,含糊的應和著,當然那話還是不知道的意思。

司念抓心撓肝的睡不著覺。

在**翻來覆去的折騰。

男人的大手一揮,直接將司念拉到了懷中,身子從後麵緊緊的抱住她。

他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下巴墊在司念的頸窩裏。

朝著司念商討著:“念念明天就去看了,是什麽都知道了,現在我們先睡覺好不好?”

他現在隻想睡覺。

軟香溫玉,顧長臨很是喜歡,在司念的身上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很舒心的睡著了。

司念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察覺男人隻是靠著自己睡著了。

一顆心從劇烈的跳動,到慢慢平複下來。

她有些懊惱起來,自己究竟是在期待些什麽。

腦海中亂七八糟一大堆想法。

讓她有些臉紅。

手抓住了男人錮著自己的手背,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了,還是跟著嗯了一聲。

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心裏原因,還是因為別的,司念本來是睡不著的,可後半夜卻睡得比誰都香。

等司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身側的男人早就已經起來了。

司念忙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去找顧長臨。

蘭生一早就準備好了,等司念也起床,便準備拉著兩人去鎮上。

等幾人溜到學院門口,便被江秋燕給攔了回來。

“飯都沒吃,你就拉著他們出去跟你瘋,蘭生,你什麽時候能跟你顧大哥一樣,讓我少操些心。”

江秋燕想去擰蘭生的耳朵,最後還是讓他給躲開了。

司念躲在顧長臨的身後瞧著蘭生吃癟的樣子,自己忍不住的笑著。

她湊到男人的耳畔,跟著咬耳朵:“這個家裏也就師娘能管住蘭生。”

顧長臨對此很讚同。

蘭生就是性子鬧騰點,多數時候,還是挺好的。

折騰過早飯之後,司念終於跟著兩人踏上了她心心念念好久的路。

“蘭生去那的都是什麽人?”

“男的多些吧。”

“那你去了是幹嘛,看客還是會親自嚐試?”

蘭生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然後再結合自己本人,一瞬間便覺得整個人脊背都開始發麻起來。

他如果親自上,蘭生覺得自己可能會沒命回來。

司念被勾的心裏難受,還想再問,男人修長的手已經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隻能是泄氣的停止了想法。

等司念站在蘭生說的店鋪外麵時,她整個人都傻了。

有句話說的好,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你跟我瞞著一直誇的地方就是這裏?”司念一臉不可置信的瞧著蘭生。

麵前店裏進進出出的基本都是男的。

還基本都是彪形大漢。

蘭生一臉多的興奮,朝著司念喊著:“對啊,就是這裏,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你們肯定也是沒見過的。”

說話的功夫,幾人已經走了進去。

裏麵的空間很大,正中有好幾個很大的擂台。

此刻上麵兩個人正在扭打著。

“這叫什麽?”顧長臨靠著二樓欄杆瞧著下麵問蘭生。

蘭生一臉獻寶的衝著顧長臨講解著:“我聽這裏的管事說,叫角抵。”

角抵,是一種類似現在摔跤、拳鬥一類的角力活動,細想就跟後世的摔跤手跟拳擊手的結合一樣。

兩撥人靠著自身武力值,按著一定的比賽規則打贏對方。

這裏的看客大部分都是會跟著自己看好的選手下注。

押中的拳手打贏了,他們就可以從中賺的一定比例的酬金。

就跟賭博差不多,不同的一點是這是賭拳。

相比起一般的賭博遊戲,這種明顯會更加血腥刺激一些。

至少看場內,大部分男性的表現,看起來讓人看起來害怕。

司念對於這裏說不上有多喜歡,看了幾眼後就有些無聊了起來。

人跟著縮在另外一側的角落,看著外麵的街道。

永安府的夏季過的也很快,現在已經走到了盛夏的末尾。

天氣相比起以前,已經沒有那麽悶熱了。

樓下有書院的學子走過,閑談著對於樓內的吵鬧聲,他們有好奇,卻沒有幾個要進來。

司念敲著窗欞的手,有節奏的收放著。

她最近一直愁心著她跟顧長臨的資金收入。

兩人既然已經從司家搬出來,就不能一直靠著司家的接濟過活,這樣村裏的眾人還是會說閑話的。

然後就是家裏人對顧長臨也會有意見。

可做生意,顧長臨根本不是那塊料,如果整件事都是她來處理,又顯得顧長臨是被她養著的。

也達不到她想要的目的。

武夫,書生?她的眼睛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