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已經斷奶了,司念將菜餅泡軟之後給它吃,小家夥吃的很香,顯然對於新主人家的夥食很滿意。
因為家裏院子很大,還種了很多植物,小家夥就有了玩耍的場所。
往往一吃完飯,狗就跑沒影了。
天光擦黑的時候,司念在院子裏陪著大黃玩,家裏卻來了客人。
“長臨哥。”
院子外有人叫,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門口,大黃聽到聲音像模像樣的開始朝著門口犬吠起來。
司念瞧著欣喜,那邊男人跟著開口道:“我去看看。”
兩人自從搬到這邊來住之後,除了司家的人好像平日也很少有人會來這邊。
來的是同村的一個孩子,小柱子。
顧長臨閑暇的時候,會教村裏孩子認字,這個也是其中一個。
“小柱子是有什麽事嗎?”
那小子跟著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封信。
“今早我跟我娘去了趟縣城,長臨哥學院的人,讓我給長臨哥捎了一封信。”
他當時也隻是碰巧跟娘經過學院,朝著路人耍了一下威風,說自己也是顧長臨的學生了。
然後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司念好奇的看著顧長臨接過來的信。
信封沒有寫字,司念瞧著小柱子好奇的問:“給你信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小柱子回想了一下:“就是個少年,我感覺他有點眼熟。”
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司念啊了一聲,想到了蘭生。
上次她回來的時候,有帶著蘭生一起。
雖然蘭生沒在村裏久待,但多少也是住了幾日的。
能認出小柱子也是有可能的。
司念去屋裏給小柱子拿了一小包自己做的點心。
這些在外麵買不到,村裏孩子也嘴饞,作為謝禮再合適不過了。
“這些是姐姐做的一些點心,別嫌棄,拿回去吃吧。”
“多謝念念姐。”
送走小柱子之後,司念回了屋去找顧長臨。
男人坐在桌子上正在看著手中的信。
她跟著坐在男人對麵,雙手支著下巴,瞧著對方:“怎麽,蘭生說了什麽?”
想著也有段時間沒瞧見那小子了,司念還是有些想他的。
等再過幾天他們也可以去書院轉轉。
“蘭生說鎮上新開了一家店麵,十分有趣的很,想讓我帶著你一起去玩。”
“那他沒說是做什麽的店?”
顧長臨笑著搖頭:“那小子說要給我們一個驚喜,保證那店我們都沒見過,讓我們去瞧瞧鮮。”
司念被勾起了興趣,覺得非常有意思。
她最近在家閑的也有些無聊。
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整個人立刻就期待了起來。
要離開可能就得好幾天不回來,司念擔心大黃一隻狗在家餓死了,便將小狗抱到了司家,交給周氏照看著。
“娘我們要去書院幾天,這幾天就麻煩照看一下小家夥。”
對於司念的客氣,周氏是有些不開心的,自己女兒跟自己生疏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聽說前幾天,李家那老不死的又去找你麻煩了?”
周氏說的一臉氣憤,好似下一秒就要去將李寡婦給活撕了。
司念想著對方在自己這裏也沒得到什麽便宜,便安撫周氏:“也沒多大的事,她讓我氣得也差點半死,臉算是丟盡了,今後怕是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司念說的認真,瞧著也不像是吃虧了,周氏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了。
因為要去院長家,兩人也不能什麽都不帶,周氏便幫著司念準備了一些土特產。
“也沒啥好拿的,你就拿著這些就行,土特產,他們那邊也不一定能買到。”
司念感念周氏想的周到,一瞬間又有些懊悔起來。
自己這幾天老是把自己裝成一個大人的樣子,好似搬出司家她就可以獨當一麵,不需要娘家人的支援了。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過來,自己還是司家的孩子,還是離不開家人的照顧。
“娘真好,還是娘想的周到。”
她親昵的抱著周氏蹭了蹭周氏臉,朝著周氏狠狠親了一口。
周氏被司念的親昵,撫平了近日心中的難受情緒。
女兒還是愛自己的,長大了離開家也是正常的,她該看開一些。
“好了趁著日頭早,你倆趕緊上路,家裏交給娘你就放心吧。”
顧長臨瞧著司念回去借個車,然後大包小包帶回來的東西,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前幾天司家不是已經送來一車,現在這麽些他們得吃到什麽時候。
“傻子,這是給師娘他們準備的,娘說我們不能空手去。”
司念製止了男人要去搬東西的行為,兩個人鬧了一個笑話,顧長臨紅著臉撓頭發,跟著司念駕車上了路。
書院那邊蘭生似乎都沒想到他們兩個會來的這麽快。
還沒等兩人進後院,裏麵已經傳來了蘭生欣喜的聲音:“顧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他叫著就要往顧長臨的怪中撲去。
司念忙上手,將他整個人都扯開。
“這是我相公,不許抱。”
她小狗護食一樣將顧長臨攔在自己的身後,那樣子看起來格外的傻氣。
蘭生還想往前湊,顧長臨不想惹司念生氣,忙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你們兩個先別鬧了,先前拜見一下院長跟師娘。”
提及自己爹娘,蘭生也安分了一些。
他們兩個回來,白青山跟江秋燕定是最高興的。
“娘這是還不知道你回來,等看到了肯定又要出去買菜。”
“你們都不知道,娘天天念叨司念。”
“念念。”
蘭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急切的聲音已經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江秋燕跑得飛快幾乎是幾步就跑到了司念的麵前,一把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從麵前人手上的力道,就能看出她對自己的司念。
“師娘,你快放手,念念要喘不過氣來了。”
司念悶哼一聲,掙紮著要從江秋燕的懷中掙脫出來。
江秋燕鬆開了手,臉上還是欣喜的表情。
以前司念沒來,家中一直都是她一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等後來司念來過,然後又離開之後,她便察覺到了不一樣。
“你這個臭丫頭,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也不來學院看看我,是不是忘了師娘了?”
江秋燕嗓門大,吵著司念,司念卻知道對方是喜歡自己的,並不是在怨自己。
便一臉討好的拉著江秋燕的衣袖撒著嬌:“師娘別生氣啊,我也一直都想著您呢,隻是最近家裏的事有些多,一時忘了回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