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成被司念的話給說服了,司念說的的確是在理,而且司念是司大河在這京城裏最為親近的人。

他也沒有理由反駁司念的話,隻能點頭同意司念的提議,不過他覺得打暈把司大河帶走還是有些太過於不妥了。

“我去跟二少爺說一說,興許能說動他,也就用不著對他動手了。”

蘇玉成說完這話就走到了司大河麵前,司大河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眼裏上次除了酒,其他什麽東西都看不到一樣。

“二少爺,念念回來了,你以前不是經常跟我念叨著念念嗎?怎麽這會忘了她了。”

他在司大河旁邊坐了下來,語帶笑意的調侃道,司大河隻顧著喝酒悶不吭聲一句話都不說。

司念看著他如今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著實是有些惱火,想不通他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二哥,你別裝傻了,我知道你肯定沒喝醉,你快跟我回去,我有話想跟你說。”

司念就想趕緊把司大河給帶回獨府裏,好好的跟他說清楚利弊關係,免得他因為柳家女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樣。

“我不走,你憑什麽帶我走。”

司大河說什麽都不肯走,而且表現出一副對司念很是抵觸的樣子。

這讓司念很是無奈,沒想到司大河這麽冥頑不靈,簡直是聽不進去她的話。

“二哥,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好嗎?我都跟蘇大人說好了,讓你先去顧府住上幾日,正好趁這幾日,你好好休養一下。”

司念強忍著怒氣,虎口婆心的勸著司大河跟她回去,把該說的好話都說盡了。

“你別總想著對我的事指手畫腳,我自己該做什麽我自己知道。”

司大河抱著酒壇子搖搖晃晃的往自己屋裏走去,司念的目的還沒完成,一看司大河想走,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二哥,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而生我氣?當真是因為柳家女嗎?”

司念隻想把所有事都說的清清楚楚,不想再讓二哥對自己心生誤會。

司大河腳步頓了頓,猶豫之後還是推開了司念,快步離開了這裏,自始至終都沒給司念一個解釋。

“二少爺喝多了,有些話聽不進去也是正常的,要不你還是改日再來吧,等他清醒過後,我再派人去顧府把你請過來。”

蘇玉成麵帶歉意的說道,司念無奈的接受了這個提議。

司念說是要把司大河打暈了帶走,但司大河畢竟是她的二哥,司念是真沒辦法做到這種地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大河從她麵前走遠。

“那我就先回府裏了,要是二哥醒了,蘇大人可一定要派人過來告訴我一聲。”

司念既然一時半會沒辦法把司大河給帶走,便決定先回府裏,總不好一直待在他的府上,要是讓顧長臨知道了又要吃醋。

“好,顧夫人放心,二少爺清醒的我一定立刻就派人去通報你。”

蘇玉成一口應了下來,這件事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麽難事,他自然也不可能拒絕。

“對了,臨走前還想問一問蘇大人,柳家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顧長臨跟司念走得太過於匆忙,在臨走前都沒有調查清楚柳家人的身份。

正因為走的匆忙,於是臨走前隻能把調查柳家人的事情交給蘇玉成幫忙。

隻是蘇玉成到現在都沒提起過這件事,這讓司念有些不明所以,想不通蘇玉成到底是忘了還是刻意不想跟自己提起這件事。

“是我疏忽了,調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柳家人是跟三皇子往來密切,但並沒有找到他們效忠三皇子的證據。”

蘇玉成的話讓司念有些驚訝,她還以為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結果,看來是自己誤會了。

“也就是說柳家人隻是跟三皇子時常往來,但並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就是三皇子的探子對嗎?”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複雜了,畢竟沒有證據,他們總不能空口斷定柳家人跟三皇子是一夥的。

“怪不得二哥這麽討厭我,原來是覺得我冤枉了柳家女。”

經過這件事,即便柳家人不是三皇子陣營的人,還是無法避免被別人說閑話。

尤其是蘇玉成還是二皇子這派的人,手底下的人幾乎都是二皇子一派的,自然對柳家人沒個好臉。

柳家人雖然沒搬出去,但如今的處境肯定不同以往。

“既然暫且沒證據,那便是我誤會了柳家人,我會找個時候登門道歉的。”

司念雖然決定登門認錯,但是對柳家人,她依然不相信,倘若柳家人真的不是三皇子那派的人。

為何他們跟三皇子來往密切,以防萬一,司念還是不能接受二哥跟柳家女在一起。

萬一到時候他們倆真的成婚生子了,再發現柳家跟三皇子牽扯不清。

到時候不隻是柳家,就連他們司家都要被連累。

更何況顧長臨一直是二皇子這一派的人,要是司大河真的跟三皇子一派的人糾纏不清的話,連帶著顧長臨都會受到影響。

畢竟二皇子再怎麽信任他,也不可能任由他的心腹出現這種事。

司念阻止司大河一來是擔心柳家女存了利用他的心思,萬一柳家女到時候傷害他怎麽辦。

二來是擔心柳思雅的事會連累他們這一大家子人。

畢竟二皇子很有可能會登基,一旦他坐上了帝位,定然會徹底肅清以前三皇子手底下的那些人。

到時候他們自然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想到這裏,司念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阻止他們在一起。

回到府裏,司念忙著思考這件事,就連午飯都顧不上,碧綠跟阿喬都不在。

隻有阿喬跟碧綠才有那個膽子開口勸司念,府裏的其他下人根本不敢開口多說什麽。

司念這會壓根沒心思惦記吃飯的事,她愁眉不展,滿腦子都是司大河的事。

顧長臨進京後便被二皇子身邊的人請到了他麵前。

“證據可都帶回來了?”

紀恒臣請他坐下,兩人許久未見,稍微寒暄了兩句,他這才進入正題。

顧長臨在他麵前坐下,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