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確還在府上,柳家人從我父親還在的時候就一直住在府裏,我實在是沒理由把他們給趕走。”

蘇玉成麵帶難色地向我解釋道,他倒是也想把柳家人給趕出去,但是柳家人畢竟在他府上已經住了那麽多年了。

從他父輩開始,柳家人就一直待在他們府裏,他要是在這個時候把柳家人給趕出去,難免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司念了然地點了點頭,理解他的苦衷,可這樣一來,司大河跟柳家人無法分開,自然沒辦法擺脫他們帶來的影響。

“既然蘇大人沒辦法把柳家人給趕出來,那能否把我二哥給趕出來,我想把二哥重新給接回府裏,到時候再好好的開導二哥。”

司念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蘇玉成,他似乎有些意外,又開口確認了一遍。

“你想好了嗎?要是想好了的話,我回去就跟二公子說明情況,請他離開府裏。”

蘇玉成還覺得有些可惜,畢竟司大河這近一年在他府上幫他解決了不少事情。

要是真的把司大河給趕走了,他可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個得力助手,可他又不能拒絕司念的提議,隻能咬牙答應了下來。

“蘇大人別擔心,我隻是把二哥借走一段時間,等我把二哥說服以後,就讓二哥繼續到你府裏辦差事。”

蘇玉成作為二皇子最為信賴不過的臣子,又是影衛隊的掌控者,司大河跟著他混吃不了什麽虧。

等再熬兩年,也可以當個管事的,到時候司念再給他兩個鋪子,足夠他城過得風生風生水起了。

這麽好的一樁買賣,司念自然不會讓二哥錯過。

而且蘇玉成是個待底下人很好的主子,要不然二叔怎麽會在影衛隊一直待著。

“那敢情是個好主意,等你們兄妹倆把話說開了以後,他隨時都可以在回府裏。”

蘇玉成鬆了一口氣,還好把這個得力助手給留了下來,要不然他可算是損失慘重了。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蘇玉成時隔這麽久,也算是明白了避嫌的道理,顧長臨不在府裏,他自然不好無故地在府在府裏待這麽久。

要是傳出去,說不定又會被別人說閑話,為了司念的名聲著想,他並不想過多停留,而且他手頭上的確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你是要進宮去見二皇子嗎?”

司念看他一路風塵仆仆的回來,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二皇子稟報。

“夫人猜得沒錯,我的確是要進宮麵見二皇子,不過這是晚些時候的事,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回府裏處理。”

蘇玉成一字一句地說道,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司念。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他也不擔心自己這麽做會泄密。

“原來大人是要回府裏,那能捎我一程嗎?我想去看看二哥,順便把二哥給接回來。”

司念想著自己既然已經跟蘇玉成把話都說開了,不如就借著這次機會把司大河給接回來。

這樣也能省去一些時間,還能不麻煩蘇玉成。

總不好讓他親自把司大河給送回來,自己去接一趟,反而是最合適的做法。

“既然夫人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把司念請進了他的馬車裏,不過他自己並沒有坐上馬車,而是要了匹馬騎在馬上,程度地避免避免了跟她共處一室。

司念沒想到蘇玉成倒是挺體貼的,把她沒考慮到的情況也都給想好了,避免了尷尬。

一路上司念都在組織語言,想著自己待會見到二哥,究竟該怎麽跟二哥說。

一直想著這些事情,很快就到了蘇府門口。

蘇玉成先一步,從馬上下來,又讓婢女搬了張椅子扶著司念下了馬車。

她已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雖然算不得特別明顯,但是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她懷了身孕,因此他才這般小心翼翼。

司念更是覺得蘇玉成不錯了,是個可以打交道的人,司大河跟著他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剛走進蘇府,司念就看到了司大河,他正在鬱鬱不得誌的喝酒,看起來頹廢了許多,但並沒有完全醉的不省人事。

“是我沒看好二公子,也不知怎的他又開始偷偷喝起了酒。”

蘇玉成沒想到一進來就讓司念,看到司大河這副頹廢的模樣,他出門前還特意叮囑了手底下的人,千萬別讓司大河喝上酒。

可沒想到還是沒阻止得了司大河,反倒讓司念看到了這一幕。

“蘇大人這並不怪你,是我二哥自己借酒澆愁,你又不在府裏,哪有時間管著他。”

司念蹙著眉頭朝著司大河走過去。

再過來之前,司念就大概猜到了他如今肯定不如先前那般意氣風發。

可再怎麽樣也沒有想到他會自甘墮落,大白天就把自己給喝成這副模樣。

“二哥,你看著我,跟我說說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無奈地看著看著他,以為他看到自己起碼會跟自己說聲對不起,畢竟自己給他寫了這麽多信,可他連一封信都沒回過自己。

但是司大河壓根就沒搭理我,他就像是個酒鬼一樣,滿心隻有他的酒,其他的一切都被他給無視了。

“他喝醉了以後就是這樣,夫人你別多想,我找個人把他扶回房裏,看來今日你是沒辦法把他帶回去了。”

畢竟司大河醉得這麽厲害,司念根本沒辦法把他給帶回去。

司念搖了搖頭,“沒事,書大人借我幾個人就好,待會兒幫我把二哥給抬回府裏就行。”

她才不在乎司大河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不管是真是假,都先抬回去再說。

蘇玉成根本就管不住司大河,要是把司大河留在這裏,他隻會繼續以酒澆愁,說不定再過些時間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酒鬼。

到時候自己再說什麽都晚了,趁著他還不清醒,把他帶回去反而更加容易,至少他不會試圖反抗,也沒那個能耐能反抗得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