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一起去。”

司念不想一個人在家裏等著,顧長臨本來是想拒絕的。

去縣裏有些遠,他其實不太想讓司念跟著受累。

“我很快就能回來。”

“我也要去。”

她不管他的話,隻一個勁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男人最後還是沒有再阻攔。

應了一聲,用著司大河的牛車,去了縣裏。

一路上,司念都有些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她心裏還在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感覺到奇奇怪怪。

或許是因為一直住在一起的緣故,又或者是兩人之間的相處,太過親密了。

潛意識,她好像已經將自己跟男人綁在了一起。

沒有意外,他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我臉上有東西嗎?”男人注意到司念不時,就會偷偷看他一眼。

隻是等他望過去,對方就又收回視線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顧長臨說話的功夫,手還放在臉上摸了摸,當然什麽東西也沒有。

“不是,是相公太好看了。”

她說的直白,這次目光也不躲閃了,直接坦**的打量著對方。

顧長臨被司念沒頭沒尾的調侃,鬧得臉跟著發燙了起來。

害羞的像是一個小姑娘,而司念就是那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司念很滿意顧長臨的反應。

她的男人果然還是需要時不時調戲一下的。

兩人不時說幾句話,很快便趕到了鎮上。

顧長臨要去見縣長,司念便被安排在了後院涼亭裏等待。

她很慶幸自己來的時候,路上帶了桑

要不這曬一路,還不知道人得黑多少。

可即便如此,人還是熱的要死。

送上來的茶水是溫熱的,司念喝不下去,隻能枯坐在一側,閑著晃**著兩條小腿。

“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呢。”

男人曖昧的聲音,打斷了司念的出神。

她意外的扭頭,就瞧見,玦明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人,人正從假山後麵往這邊走。

“神醫你怎麽在這裏。”

她驚喜的跟對方打著招呼。

玦明子對司念的稱呼,有些感歎,嘴角跟著抽搐了幾下。

隻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

人幾步走到司念身側坐下,衝著她回應著:“采藥剛回來了正巧路過,瞧著眼熟,不曾想真的是你。”

司念對此很理解,玦明子是縣老爺的客卿,他人會在這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你怎麽在這裏?”

想著她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那人不在就隻能是去找縣太爺了。

“相公有事,我陪他一起來的。”

“神醫,現在相公體內的毒素應該排的差不多了吧,以後是不是就沒危險了?”

玦明子跟司念說了沒幾句話,眼前的女人,幾乎每句話都帶著她家相公。

這個詞眼讓玦明子心裏十分的不爽。

他鬧不明白這種情緒,隻是暗自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我記得一開始,你為了給他治病,是要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的。”

男人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麽一句,司念啊了一聲,思緒還沒轉回來。

就看到坐在對麵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濃重的趣味。

眼睛亮的嚇人。

“念念。”

男人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司念回頭就看到顧長臨人就站在涼亭的另外一頭,身側還站著一臉看八卦氣氛的縣令大人。

司念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怎麽此刻的感覺,讓她有種妻子私會情郎,然後被丈夫當場抓奸的感覺。

她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汗顏。

忙衝著顧長臨走了過去:“我在這邊等你,然後正巧碰得到了神醫,就跟他問了一下你的病情。”

這話怎麽聽著,都像是在解釋。

司念說完就閉嘴了,索性男人也沒有真的生氣的意思。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跟著安撫道:“沒事,我身體已經都好了,這邊事情忙完了,我們回去吧。”

司念點頭,在經過玦明子身側的時候,司念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可是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接口。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隻是前麵讓顧小郎君考慮的事情,也要花時間想一下,給我一個答複。”

顧長臨明白對方的意思,衝著對方點了點頭,帶著司念就走了。

等兩人從縣衙出來,司念才開始盤問對方:“你跟他都說了什麽,答應了啥?”

來之前男人什麽話都沒跟她講,她雖然是陪著來的,卻還是啥都不知道。

“就是先前的那個問題,作為拉攏的好處,他決定幫我先處理這件事。”

“看樣他們是真的很想相公能去呢。”

要不一個地方官,為了一個平頭老百姓,三番兩次的示好,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他們怎麽做是他們的事情,我怎麽選擇是我的事。”

這次他是正常來縣衙提案的,若是拿著正常的程序也是可以成功的。

徇私並不存在。

隻是對方會不會額外施壓顧長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念念要去集鎮逛逛嗎?”

他記得今天城東有集市,熱鬧的很。

司念本身就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聽到這裏,離開高興的應下。

“好啊,來這麽久,我還沒去逛過這古代的大集呢。”

來這裏久?她是說鎮子嗎,可這古代又是什麽?

男人對於司念剛才突然冒出的幾個生詞一眼的迷惑。

看向司念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探究的目光。

她想知道她身上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可好像越挖,秘密越來越多,好似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

有意思的很。

“哇。”

顧長臨去停牛車,司念人已經快速的跑進了人堆裏。

集市上賣什麽的都有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小吃。

司念兩人出門走的急,到現在一口水都還沒有喝過,。

早就餓壞了。

視線內出現了一個賣糖葫蘆的商販,司念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對方。

“相公,我想吃這個。”

司念扯了扯男人的衣袖,顧長臨並不反對司念吃這些,但啊哈似乎提醒她:“你不是餓了,我們可以先去吃飯,你想吃這些,等下再吃。”

“我想先拿著。”

不吃拿著看著也好。

“……。”

男人最後隻好認命的幫她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