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為止,司念還沒見過這個世界有出現過那種東西。

周氏瞧著司念讓司大河準備的東西,站在一旁,一臉的不解,這些東西能解決什麽問題。

“念念你若是想玩泥巴,也不是現在能玩的呀?”周氏一臉寵溺的瞧著司念,想當然還將司念當做小孩子來看待。

司念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臉無奈的瞧著她的娘:“娘我都成親了,麻煩您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來看待。”

玩泥巴,虧她能想出來。

“念念你要這些寒水石是要做什麽用?”司大河在一旁幫著司念搭著手。

寒水石也就是生石灰,在這裏這種東西是隻有藥鋪才能大量購買到的。

司念江那些石灰敲碎在瓦罐裏,裏麵順帶摻了很多草木燒完後的灰燼還有鹽,另外讓顧長臨燒了一大鍋熱水。

等弄完準備完這些,便趁著熱,將這些東西摻在了一起。

蒸騰的熱氣帶著一股略帶難聞的氣味,在院子裏散開。

司念做好這些之後,就不再去看瓦罐裏的東西。

另外一側的話,周氏跟司大山他們在清洗鴨蛋,洗完之後便擺在另外一側,鋪開晾曬。

司福順從柴房整了一捆麥稈,將麥稈切割成一小節一小節堆在一側備用。

司念等熟石灰的溫度稍稍降下去之後,便開始講鴨蛋一個個放在瓦罐李滾一圈。

確定鴨蛋均勻的沾上漿液之後,再扔到麥麩裏滾一圈。

司家人沒敢問,隻是按著司念的吩咐,如法炮製的將所有的鴨蛋都這樣處理裏一遍。

司家有專門放東西的地窖,這個季節東西存在裏麵不冷不熱,通風也好,鴨蛋收拾了一下便轉移到了地窖裏。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司念擦了擦臉上冒出的汗珠。

衝著周圍幾個同樣累壞的人解釋著:“這樣就可以了,現在隻需要等著就行。”

“再過個一兩個月,我們可以拿著這些鴨蛋去換錢。”

“這樣就不會壞了?”周氏想著那石灰的溫度,還是很擔心的。

司念點頭,給了周氏一個肯定的目光。

“我們剛才那樣做,可以將鴨蛋跟外界環境徹底隔開,然後因為裹上那層東西的緣故,鴨蛋在漫長的時間裏,內部會發生質的變化。”

“娘我現在這樣跟你講,也跟你說不明白,等過兩個月您親自拆開看看,吃過之後就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說了。”

司念覺得一句話,兩句話這件事是沒有辦法說明白的,便直接繞開了這個話題。

周氏的關注點,並不是這玩意有多好吃。

隻要那些鴨蛋不會放壞了就行,她對司念還是很信任的。

“娘相信念念,隻是念念你是從哪知道的這件事?”周氏問出了所有人的顧慮。

司念從小到大,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視線,後來雖然嫁了人,但瞧著顧長臨一樣茫然的表情,現在對此也是不知道的。

司念眼珠轉的飛快,心中思忖著對策。

她每次好像都會把事情給搞砸,這次又該怎麽說呢。

心中焦急的想著對策,司念有些急躁的捏緊了袖口,然後突然覺得袖口一沉,好似多出來了什麽東西。

司念眼睛瞬間就亮了。

男人一直注視著司念這邊的變化,將她的表情一應看在了眼中。

“這件事我是從書上看到的。”

她解釋的功夫,將袖口中的書給抽了出來。

封皮永很大的字清楚的寫著《民間美食集》

這個書名司家的人都沒有見過,顧長臨也沒有,隻是對方對此已經免疫了。

司家人則是好奇的圍著書瞧著,雖然幾個人都大字不識一個,但還是覺得能寫出這種書的人一定懂得很多,很厲害。

她站在一旁為自己剛才躲過一劫,而暗自慶幸著,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轉眼就瞧見,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正靠著牆,一臉笑意看著她。

司念覺得顧長臨的表情,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讓她有種被看穿心思的感覺,等定睛再去一看,男人已經移開了視線。

好似剛才的感覺都隻是司念的一個錯覺。

接下來的幾天,司念又過回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生活。

日子過的愜意無比,隻除了每日都有打不完的蚊蟲,讓她恨不得整瓶敵敵畏。

因為常年生病的緣故,司家人也很少讓司念出門或者幹活。

司念的皮膚是很嬌嫩的,這幾日被蚊蟲圍攻。

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青青紫紫,一個又一個大大包,看起來可憐的緊。

司念在忍了還幾天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了。

她想到了一樣東西,隻是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顧長臨瞧著司念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用棉線打結網麵,那工程相當龐大,在弄了半天之後,司念徹底放棄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想太多了,蚊帳怎麽可能做得出來。

她現在隻想自己的金手指不是變書,而是想啥成啥。

“這是什麽東西?”

男人隨手扯起了地上司念丟棄的網麵。

司念沒精打采的趴在**,無奈的回應著:“也沒什麽,我就是想弄個網子將床給圍起來,這樣蚊子就沒法咬我了。”

男人聽完司念的話,若有所思,緊跟著就覺得她有些舍近求遠了。

“你想將蚊子隔開,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東西?”

在被顧長臨點醒之後,下午司念瞧見了男人帶回來的東西。

那時一種質地很輕薄的紗織麵料,顧長臨用木架支撐起四個角,用紗賬給圍了起來。

開口處留著很大一部分空間,作為收口,這樣一個理想型的獨立空間就出來了。

司念一臉驚歎的瞧著顧長臨,明顯是沒有想到他還能想到這種點子。

“相公你也太厲害了,這都能想到。”

司念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男人聽著很受用。

隻是他這樣做更多還是希望司念能少受些罪。

“這樣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司念很激動,人高興的蹦到了**。

帷幔是淺藍色的,因為紗布很薄,透光性還是很好的。

司念很喜歡!

“謝謝相公。”

她仰麵躺在被子上,臉上掛著大大的笑,這下她終於可以好好睡個安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