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福順出什麽事了?”
司念關切的開口問道,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應當不會。”
顧一思索著回答道,福順的武功雖然不如他們高強,可也不至於那麽容易被攔祝
而且縣令府並沒有什麽武功高強的人,他應該隻是被什麽事給耽誤了,這才沒能及時趕過來。
“但願如此。”
司念勉強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裏還是有點怪怪的。
好在,沒過多久,福順就帶著一群衙役闖進了府裏。
“把他們拿下
福順手握顧長臨的令牌命令道,顧長臨為了以防特殊情況,特意把自己的令牌交給了福順。
“是。”
在福順發號施令以後,他們迅速包圍了整個縣令府。
“搜查書房,把那些幼童救出來安置好。”
福順緊接著發號施令,如今顧長臨不在,整個縣衙門的人都為他是尊,畢竟他們都知道福順是顧長臨手下最得力的隨從。
“夫人,你沒事吧?”
福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好了以後,這才走到了司念麵前,擔憂的開口問道。
顧長臨把司念交給了他照顧,他可不能讓司念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否則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顧長臨。
“我沒事,那些孩子們你們準備怎麽安置,是把帶他們送回家嗎?”
司念想讓他們能趕緊回到家見到他們各自的父母。
這些天他們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眼下肯定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家人。
“眼下還不能把他們放回去,有很多事需要問他們,而且還需要他們提供證據,才能順利的把王縣令定罪。”
福順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司念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猜到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把這些孩子們放回去。
但得到這個答案還是有些惆悵,這樣一來,那些孩子們該有多害怕。
對他們來說,眼下無論什麽地方都很陌生害怕,隻要回到家裏,他們才能徹底的放下心裏的戒備。
“那我先回去了。”
司念看到他們又想到了還在自己府裏的於荔,她到現在都還沒想好該怎麽安頓於荔,她忍不住歎了口氣,慢吞吞的往前走去。
剛走了幾步,忽然被一個人用力抱住,司念聞到熟悉的氣息,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顧長臨的腰。
“怎麽突然回來了?王縣令怎麽樣了?你把他解決了嗎?”
司念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她抬起頭,澄澈的眼睛裏倒映著他,顧長臨唇角微微上揚,他揉了揉司念的頭,語氣不自覺的放柔了許多。
“王縣令已經被押進大牢了,眼下人證物證俱在,他這次是免不了牢獄之災了,要是能再找到一些他貪汙的證據,應該會被判秋後問斬。”
顧長臨拉著司念往外走,他早就把手頭上的事交給了福順去做。
眼下他們隻需要把那些幼童送到衙門裏仔細照看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隻需要等待明日的審理。
“沒想到這件事還真的是他做的。”
司念這會兒還有些驚訝,畢竟這實在是讓人很難相信。
當地地方官竟然是販賣幼童的主謀,要不是他們當時突然猜到了王縣令的頭上,這件事恐怕還要過很久才能被揭露。
“你把他手底下的黨羽都抓起來了嗎?我怕他們到時候會合起夥來一起報複你。”
司念惴惴不安的問道,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王縣令在這雲平縣待了這麽久,手底下肯定有很多人。
萬一這些人暗地裏報複顧長臨怎麽辦?這是眼下司念最為擔心的一個問題。
“別擔心,我先前不是才跟你說過,二皇子的人在暗處保護著我們,而且我如今好歹是個縣令,他要是真的找人對我動手,正好能讓我借機判他一個重罪。”
顧長臨不慌不忙的說道,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像是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一樣,讓司念懸著的那顆心放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司念同顧長臨商量著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你說我們該如何安置還在府裏的小姑娘?她家人都已經沒了,於娘子還留下來了其他幾個小孩,總不能把這些小孩送走。”
司念一想到這五個孩子就頭痛,尤其是於荔,她是五個孩子當中唯一的女孩子,更是讓司念心疼。
“其餘那四個孩子我已經把他們送到了於娘子的遠房親戚那裏,府裏那個小女孩我倒是忘了,但眼下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先前通過手底下的人打探到於娘子的遠房親戚在蘇州府那一帶以後,便找了幾個衙役讓他們把這幾個孩子送了過去。
“那這就有點難辦了。”
司念微微蹙眉,沒想到事情一下子變得這麽棘手。
“那你說該怎麽辦?”
她把選擇權交給了顧長臨,在司念看來,顧長臨肯定是能想到解決的辦法的。
“不如把她養在府裏,正好可以陪你說說話。”
顧長臨還記得小女孩可愛的樣子,而且他覺得小女孩笑起來隱隱跟司念有些相似,讓他更想要一個女兒了。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於娘子的事。”
司念歎了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顧長臨怔了怔,其他四個孩子都知道了於娘子的事,當時在衙門裏哭鬧了很久,而後才被衙門裏的人七嘴八舌的安撫好了情緒。
他們為了讓這幾個孩子能跟著衙役去投奔親戚,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幸好老大已經十四五歲了,所以能理解他們的意思。
可眼下小姑娘並不知道自己的娘親已經去了,他們要是一直把小姑娘給留在府裏。
她肯定會胡思亂想的,說不定事情會變得更加複雜。
“有些事總不能瞞著她一輩子,要不然你回去以後還是把這事告訴她吧,再好好的安撫一下小姑娘,她不是不通情理的孩子。”
顧長臨並不讚同司念這樣的做法,這樣一直瞞著並不是個好辦法。
而且於荔已經七八歲了,該知道的事早晚都會知道的,沒必要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