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誤會了公子。”
司念倒是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這麽巧的事,不過既然真是如此,那她當然該賠不是。
“不過這也不能怪兩位姑娘,你們警惕些是好事,是我太唐突了,一開始便不應該貿然前來跟兩位姑娘打招呼,我以為我們已經算得上是點頭之交了。”
趙延安苦笑著說道,司念更是如鯁在喉,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這並不怪你,趙公子,你家裏既然是經營客棧的,可否帶我們去看一看?”
司念既然打消了對他的防備,便想去看看他家的客棧到底生意如何,同時也有些問題想問他。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要過去,順便可以帶你們逛逛這附近的一些好玩的地方。”
趙延安笑容溫和,不過碧綠很快便發現了一件事,雖然趙延安表麵上對他們的態度都是一致的。
但其實趙延安很多時候都是在同司念說話,碧綠眉頭微蹙,察覺到了一點不好的苗頭。
隻是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提醒司念小心一些。
司念他們跟著趙延安一路拐來拐去,起碼走了快一個多時辰,才看到了他家裏開的客棧。
如意客棧四個大字掛在牌匾上,他們幾個一進去,趙延安就被在看賬本的女人喝祝
“怎麽這麽久了才過來,不是讓你早點過來,是不是他又折騰你了
女人說完歎了口氣,神色淒楚,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一般。
趙延安連忙上前安慰道:“娘,爹總會好的,你別擔心,我會一直尋找大夫替爹治病的。”
在他安撫他娘的時候,司念跟碧綠在客棧裏轉了一圈。
如意客棧並不算很大,但是樓下坐滿了人,看著熱鬧嘈雜,這才剛剛下午,客棧就連一間空房都沒有了。
“看來在雲平縣開客棧才是最容易紅火的生意。”
司念不經意感慨道,碧綠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客棧的生意會這麽好,念念姐不會真打算開客棧吧?”
畢竟司念是縣令夫人這事肯定沒多久就會傳開,縣令夫人總不能開著客棧天天招呼一些來路不明的人。
“我再想想,反正還有些日子。”
司念算了算日子,自己帶著孩子回去一趟來來回回怎麽也得五六日,這麽一折騰,自己想要做生意的事,起碼也得到四月份去了。
到時候氣候應當會暖和許多,司念再琢磨琢磨,看看有沒有其他能做的生意。
“念念姐說的是,這事未必用得著這麽著急,反正還有的是時候慢慢去想。”
碧綠無條件支持司念的決定,在她看看,司念的決定自然都是有道理的,肯定不會有錯。
趙延安把他娘安撫好了以後,這才找到了正在客棧裏四處閑逛的司念跟碧綠。
“兩位姑娘不好意思,先前忙著照顧我娘去了,還沒陪著你們,好好在客棧裏走一走。”
趙延安有些抱歉的開口道,又陪著司念跟碧綠從樓上往下走。
司念疑惑的問道:“這雲平縣倘若不做客棧生意的話,還有什麽其他生意好做嗎?”
經營客棧對司念來說著實有點為難,她更想做些其他的買賣,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倘若不做客棧生意的話,飯館酒肆生意最好,畢竟往來的商販多,吃喝玩樂總要享受的。”
不過他們雖然想要享樂,但畢竟是在雲平縣逗留幾日,而且忙著趕路也沒太多力氣玩樂,隻想著能吃頓飽飯變好。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司念自認為自己做飯的手藝還是拿得出手的,自己到時候可以找幾個幫廚把自己的手藝教給他們,而後由他們好好經營生意。
她雖然很想做生意,找點事情來打發日子,但並不想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做生意裏。
司念還是想趁平安沒長大以前多陪陪平安,還有顧長臨,他整日忙於公務,原本他們每日見麵的時候就少。
她要是天天在外麵張羅著自己手裏的生意,那他們能見上麵的時候就更少了。
因此,司念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最穩妥,找幾個幫廚來幫著自己,閑暇的時候自己再親自經營,更多時候可以好好照顧孩子。
“司小娘子這是有主意了?”
趙延安早在不知不覺間看出了他們之間的主仆關係。
雖然它們看上去像是親姐妹一樣,但是很多時候,碧綠都是按照司念的話在做。
“是有點想法,我想在這縣城裏開家飯館,到時候你可以過來捧捧常。”
再怎麽說他都是自己在這縣城裏認識的第一個人,見他並沒有其他的心思,司念便把他當做朋友一般看待。
“好啊,司小娘子打算把飯館開在何處,我們這客棧旁邊有個鋪子正要賣掉,而且價錢便宜,要是你想要的話,我待會兒可以過去問一問。”
趙延安在這事上顯得格外的熱情,司念也不好拒絕,而且他們畢竟是外地人,要是她親自去問老板,說不定會被坑騙,畢竟坑外地人這種事是常有發生的。
“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等過兩日我要回鄉探親,再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再找你商量客棧的事。”
司念索性把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要回去探親的事告訴了他,免得他到時候等不到自己的人懷疑自己走了。
“好,我記下來,你回來以後便到客棧來找我就行了,我大部分時候都在客棧。”
趙延安並不過問司念的身份,也不過問司念家住何處,這反倒是讓司念放心了許多。
看來他真的不是什麽別有用心之人,先前是他們多想了。
“好,那這事便拜托給你了,等事成之後,我一定請你好好吃頓飯。”
司念離開以後便沒辦法繼續忙活這件事,要是他真能幫自己把這件事定下來,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請他吃頓飯,當做是感謝的。
“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別當回事,不過吃飯倒是可以,正好讓我嚐嚐你的手藝。”
他察覺到司念對他放下了許多戒備,因而語氣更貼近了一些,司念不自覺蹙了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