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完完全全的把握,但有七成的把握能證明一切。”

司念當然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治好柳思雅,畢竟她現在都還不知道柳思雅到底中的是什麽毒。

“好,二哥相信你。”

他們目前除了相信司念,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柳思雅中毒的事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而且那些大夫既然都說柳思雅是染了風寒。

由此可見,幕後主使肯定位高權重,他們在沒找到證據之前,萬萬不能打草驚蛇,以免節外生枝。

這樣一來,他們目前唯一能指望的人就隻有司念了。

“這次就交給我吧,我先回去了,不能在這留太久,免得引人注目。”

他們如今還不知道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自然不能露出破綻。

“那我送你回去?”

司大河說道,司念擺了擺手:“我跟碧綠回去就行了,馬車還在外麵等著我們呢。”

司念又叮囑了司大河幾句,這才跟碧綠一起出了門。

“念念姐,柳小姐的事你要告訴顧郎君嗎?”

碧綠覺得這件事並不是司念自己一個人能解決的,而且幕後主使勢力龐大,司念貿然調查這件事指不定會引來什麽危險。

“讓我再想想。”

司念當然知道解決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顧長臨,他說不定能給自己提供很大的幫助。

畢竟他跟二殿下關係匪淺,能借到不少人調查這件事,不然光靠自己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查清楚一切。

過不了幾次他們就要離開京城了,到時候她根本沒辦法繼續調查這件事,與其這樣還不如借助顧長臨的幫助。

司念按了按眉心,遠遠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複雜。

這下子倒好了,她壓根沒空去解決寧思安的事,更沒空去尋找另一個可以代替寧思安的人。

在回府的路上,司念一直在琢磨著這件事,以至於馬車停在顧府的門口的時候,司念都還沒反應過來。

“念念姐,到了。”

碧綠開口提醒道,司念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顧府門口。

司念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了正等在門口的顧長臨。

“還在生氣?”

他一看司念這臉色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以為司念還在生自己的氣,放緩了自己語氣柔聲問道。

“沒生你的氣,是有些事難住我了。”

司念在他麵前忍不住放下戒備,不自覺的把自己目前遇到的煩惱告訴了他。

“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查清楚這件事,不過這事的確有些蹊蹺,那些回來的大夫都說柳思雅染的是風寒。”

顧長臨在那些大夫說辭都差不多一樣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是司念不在,他根本沒辦法把這事告訴給司念。

為了第一時間把這事告訴給司念,他就一直等在門口,等到了現在才看到司念出現。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我今天要不是去了這一趟,根本弄不清楚眼下的情況,目前最重要的是趕緊治好雅雅姐,我們的事就先放在一邊好不好?”

司念不想再繼續跟他鬧別扭,索性把事情先跟他說開了。

“好,我現在就立刻派人去調查柳姑娘最近都跟什麽人有過接觸,你先別著急,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眉目。”

顧長臨牽著司念的手溫聲說道,司念在他的安撫下,心情稍微緩和了一點,沒有那麽著急難受了。

兩人先回到了屋裏,司念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顧長臨。

“這事說不定是三皇子做的,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其他有可能的人。”

畢竟三皇子就快要回京了,如果這件事是他做得到,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是三皇子為何要對柳姑娘下手?”

柳思雅無權無勢,甚至連半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而且三皇子手底下的人做事一向幹淨利落,要是他們真的打算害死柳思雅,大可以用一擊斃命的毒藥,又為何要讓其他人以為柳思雅是染了風寒而變得越來越憔悴的。

“這件事處處透著疑點,一時半會兒估計查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弄清楚雅雅姐中的是什麽毒。”

司念立馬起身準備出門,她在書肆裏放了很多本醫書,而現在她需要借助這些醫書查出柳思雅到底中了什麽毒。

她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到底什麽毒能讓一個人像是染了風寒一樣,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些特征都跟染了風寒的人沒什麽區別。

“你又要去哪?”

顧長臨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司念又站起了身準備往外走,連忙拉住了司念的手。

“我去書肆看看,說不定能從醫書上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司念解釋道,顧長臨隨即接話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手頭上的事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早點把這事給解決,免得你一直為這事牽腸掛肚。”

“好,那我們一起去書肆。”

都這會了,司念根本顧不得那麽多了,拉著顧長臨一起出了門,碧綠連忙跟了出去,而阿喬壓根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因此隻能就這麽看著他們離開。

司念跟顧長臨剛到書肆,胡掌櫃就迎了上來。

“老板,你這幾日怎麽來得頻繁,難不成是書肆出了什麽事?”

他惶恐不安的問道,雖說書肆是司念的心血,但是司念隔三差五才會來書肆一趟,其餘大部分時間都不會來書肆。

可這些日子,司念來的是越發頻繁了,很難不讓胡掌櫃產生懷疑,以為是書肆又出了什麽事。

“胡掌櫃,你可別多想,書肆什麽事都沒有,我隻是想來書肆找兩本書而已。”

司念又交代胡掌櫃,讓他把書肆裏的醫書都拿到二樓的廂房,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慢慢看書。

顧長臨沒有在司念身旁幹涉司念,而是四處打量著書肆,他平常很少來書肆,這還是第一次認真的觀察書肆,越看越覺得書肆比他想象中更加出色。

司念翻了幾本醫書,都沒找到跟這種毒有關的記載,這讓她有些煩躁,莫不是她的猜測出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