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原來你有著這般宏圖大誌,是我小看了你,不過,我很讚同你的想法,不管結果如何,你隻要按照你心中所想一步步走下去即可。”
蘇雲難得一次說了這麽長一段話,司念有些感動,她還以為蘇姐姐不會理解她,可現在看來是她低估了蘇姐姐對她的信任。
“蘇姐姐,你可真好。”
司念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蘇雲,在這一刻,她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把蘇雲當做姐姐一樣看待。
“傻瓜,你都說了我是你姐姐了,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蘇雲語氣柔和,他們看起來倒像是親姐妹一樣,而一旁的寧思安則是是完完全全的被他們給忽略了。
寧思安倒是並沒有過來跟他們搭話,而是利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把書肆裏裏外外都逛了一遍。
書肆的規模以及來往的客人都讓寧思安有些乍舌,她以前生活在那種地方,又怎麽可能聽說過司念開的書肆的名號。
因此當司念找上門來的時候,她以為司念的話並不可完全當真,覺得司念開的不過是個沒幾個人的小鋪子,不然這種機會怎麽可能輪到自己。
可是她是真的沒想到書肆的生意居然這麽好,而且規模看著很大,這讓她更堅定了要留下來的決心。
“蘇姐姐,既然已經把書肆逛完了,我們出去走一走吧。”
司念對於書肆太過於熟悉,因此倒不覺得書肆有什麽好逛的,她查了查最近的賬本以後就提議出去走走。
蘇雲點了點頭,她放下手裏的書,正要跟司念一起離開的時候,才忽然想起寧思安的存在。
“小安怎麽不見蹤影了?”
她來來回回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寧思安的身影不免有些擔心。
“蘇姐姐你別急,我讓他們去找找看。”
司念沒成想到在這麽大點的地方還能把人給丟了,連忙讓胡掌櫃安排了幾個人手開始尋找寧思安。
“寧小姐剛才還在這裏同我說話。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胡掌櫃納悶的說道,剛才寧思安找了過來,說是有些事想請教一下他,胡掌櫃知道寧思安是司念帶過來的人。
於是便耐著性子陪著寧思安聊了一會兒,可沒想到他隻是去查一會兒賬的功夫,寧思安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
“沒事,這事又不怪你,派幾個人找一找總能找到的,書肆又不算大,她總不可能長翅膀飛走了。”
司念也有些頭痛,原本是想跟蘇雲出去走一走的,可因為寧思安的突然消失,隻能改變自己原定的計劃。
不過人畢竟是在自己身邊消失的,司念不可能不管不顧。
“找到了!找到了
沒一會,胡明生就嚷嚷著說道,司念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開口問道:“如今人在哪?”
“在賬房裏,我都沒想明白她怎麽會溜到賬房裏去。”
胡掌櫃無奈的說道,司念跟蘇雲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覺得有些無計可施。
“寧小姐,你要去什麽地方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們說一聲,而且賬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
司念沒想到寧思安這麽不懂規矩,賬房這種地方能隨隨便便進去嗎?要不是她是蘇姐姐的表妹,司念現在就直接讓人把她給請出去了。
“我沒想那麽多,剛好那個房間是開著的,我便進去看了看。”
寧思安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這讓司念更是一肚子火,她耐著性子說道:“賬房這種地方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進去的,下次你要去什麽地方之前記得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這一次,司念就當是看在蘇雲的麵子上饒了她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不管她是誰的人,司念都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念念,我想我當初就不應該把小安介紹給你的,小安的確性子不太好。”
蘇雲歎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棘手。
“蘇姐姐這並不怪你,這次的事就算了,但下次絕不可以再這樣了。”
司念已經想好了,不能隨隨便便把自己的鋪子交到寧思安的手裏,她決定找個人盯著寧思安。
先讓寧思安看著鋪子一些日子,倘若在這期間,寧思安犯了什麽錯,她就立刻讓寧思安離開。
這樣一來既可以給蘇雲麵子,又不會真的讓自己的步子受到任何的損害,在司念看來,這已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念念,我身子有些不適,就先不陪你出去逛了,我跟小安就先回去了,等過幾日你們要離開的時候,再派個人來知會我們便是。”
經過這事,蘇雲多少有些愧疚,畢竟司念是因為她才答應給寧思安一次機會的。
可寧思安簡直是半點規矩都沒有,別說是司念了,就連蘇雲都看不下去了。
司念並不勉強蘇雲陪著自己,隻是不放心的叮囑了兩句:“蘇姐姐,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到時候我再來找你。”
在蘇雲跟寧思安離開以後,司念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恰好胡掌櫃還在,司念便問道:“胡掌櫃,你覺得剛才那位姑娘能否勝任書肆掌櫃這門差事?”
以胡掌櫃的閱曆,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些門道來。
“多半是不能,那位小姐實在是不太適合做生意。”
胡掌櫃實話實說道,以他看人的能力,一眼就能輕易的看出寧思安的性子太過於直來直往,根本不適合做生意,更不擅長應付其他人。
“胡掌櫃你說的對,是我當初想的太過於輕而易舉了。”
司念原本還以為在自己離開前能把這事給處理妥當,可現在看來這無異於是癡人做夢,寧思安實在不能勝任這份差事。
“看來我還是得想個辦法讓她打消留在書肆當掌櫃的心思,不然隻怕後患無窮。”
她畢竟已經把寧思安給自己當掌櫃的這事已經答應下來了,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反悔,唯一的辦法便是讓寧思安自己知難而退。
司念一時半會沒想出一個妥當的辦法,回到府裏以後,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