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跟碧綠去了趟集市,買了些綢布還有一些小玩意,這都是平安喜歡的。

她買了很多小玩意,大多都是平安喜歡的。

兩人意猶未盡的逛了許久,隻是司念沒想著自己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了鄭家人開的書肆門口。

司念昨日隻是聽胡掌櫃說了鄭家書肆的事,但是一直沒有親眼看到鄭家書肆到底有多像自己開的書肆。

直到現在。

司念親眼看到鄭家書肆,才意識到這個書肆跟自家書肆根本不能說是完全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她霎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這家書肆給砸個一幹二淨,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念念姐,你沒事吧?”

碧綠擔心的問道,司念搖了搖頭:“我沒事,先走吧。”

司念沒有走進去,而是轉身帶著碧綠回到了府裏,開始籌備滿月宴,首先是確定宴請的客人,還要準備安排一些花樣。

滿月宴總要熱熱鬧鬧的,不然顯得太清靜了。

“碧綠,你去問問京城裏名氣比較大的戲班子,看看哪個戲班子有空閑,花點銀子倒是無所謂。”

在平安的滿月宴上花銀子,司念並不覺得肉痛,反而變得十分的大方,讓身後的顧長臨都有些牙酸,他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吃自己兒子的醋了。

“還在操心?”

他嗓音懶洋洋的,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司念一跳。

“你回來了?”

司念麵帶喜悅的回頭道,顧長臨微微頷首,“剛回來。”他抱住司念把頭抵在肩膀上說道。

“皇上說什麽了?”

司念來了興趣,拉著他的手在軟榻上坐了下來,自己靠在他的懷裏,想要傾聽他的回答。

“皇上隻是例行公事,問了我一些關於蘇州府的問題,又讓我把奏折都留了下來,然後就讓我離開皇宮了。”

顧長臨微微皺著眉頭回答道,連他都弄不清楚皇上的意圖是什麽。

他以為皇上是有新的差事安排給他,可沒想到皇上真的隻是讓他進去見他一麵。

“皇上怎麽會這麽有閑情逸致,倘若隻是想知道關於蘇州府的事,大可以問其他人,又何必親自把你召進宮裏?”

司念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皇上這是在做什麽。

“滿月宴請的客人你到時候給我看一下,有些人不太合適請過來。”

雖說他並沒有明確表明自己的站隊,但朝中許多大臣都知道他是二皇子這一派。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需要稍微避嫌,不能請站隊太過於明顯的朝臣,這樣很有可能會引來皇上的猜疑。

司念經他提醒這才意識到這一點:“知道了,我待會兒把宴請的朝臣名單給你。”

她說完這話又歎了一口氣,顧長臨察覺到司念的情緒有些低落,不由得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事?”

司念語氣很失落:“我多想讓娘跟大哥他們也一起過來,可我不想再折騰他們了,來京城一趟不容易,而且娘年紀大了,之前身子又受過累。”

顧長臨輕輕拍了拍司念的後背,猶豫了一下:“或許過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娘跟大哥了。”

他的話讓司念一下子起了興致,追問道:“快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見到他們了?你可別跟我說你什麽都不清楚。”

顧長臨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把這個消息告訴司念,她一向是憋不住事的,自己隻要遞了個鉤子給她,就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

“過些日子我再告訴你,如今還不能說出口,畢竟這是我跟二皇子約好的。”

他本來隻是想解釋自己為什麽不告訴她,可沒想到不知不覺又把二皇子給說漏了嘴。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在她麵前他總是會下意識的放下所有防備,不自覺就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原來你是跟二皇子密謀好了,我就說你怎麽什麽都不肯跟我透露。”司念倒是沒有為難他,既然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不把這件事給說出去了,自己就不會再繼續追問。

有些時候,她可以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有些時候,她願意尊重顧長臨,他不想說的話,司念自然不會窮追不舍。

“念念最好了,等到可以說出來的時候,我一定立刻告訴你,也不會對你有半點隱瞞。”

顧長臨嗓音清潤,黑眸緊盯著司念,他很坦**,半點遮掩都沒有,讓人一眼能看清他的本質。

司念應了下來,隻要他肯告訴自己就好,不過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計劃,但是得知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娘跟大哥的好消息還是讓司念笑容明媚。

“相公,我現在心情好多了,謝謝你。”

司念真摯的說道,她眼睛清澈,倒映出顧長臨的模樣,他湊過來親了親司念的額頭,然後依次往下,在唇上停留了最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到了滿月宴。

他們隻請了一些朝臣,更多的還是身邊人。

蘇玉成跟司大河是最早到的,在他們到了以後,司念趕緊把他們請到了主桌。

司念忙著招待其他客人,便讓阿喬陪著他們。

院子裏坐了四五桌的人,收到請帖的大部分人都趕過來赴宴了。

顧長臨如今雖然沒有一官半職,可他前幾日才進了宮裏,不僅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就連二皇子都跟他以朋友自居,再者他還是風姿無雙的狀元郎。

在座的朝臣都有些遺憾,為何他已經娶妻生子了,不然以他的才華容貌,肯定他們心目中女婿的不二人眩

秦娘子和薑嫂子他們一家人都被請了過來,司念如今雖然搬了出去,但那些日子承的人情她並沒有忘記,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都給請了過來。

胡明生同樣拘謹的坐在其中一桌,他收到請帖的時候很是意外,他跟司念是有些交情。

但是再深厚的交情總不至於把一個書肆掌櫃的請到滿月宴來,可是司念不是平常人,她根本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問題。

隻要是自己的親朋好友,不管他們是貧是富她都統統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