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連串的都堆到了一塊,再加上昨天晚上發高燒的緣故司念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猛地站起身,就想跟去瞧瞧,薑嫂子忙抬手製止司念:“你這是幹嘛,趕緊老實坐好,他們人都去了半天,你現在就算去追,也趕不上,還不如乖乖在家中等著,要是兩邊一起出去錯過了,又得找半天。”
她說這話也沒有錯司念剛起的衝動瞬間又給壓了下去,看薑嫂子見狀忙朝著司念招了招手:“你就乖乖坐著,算著時間差不多下午這些人就都回來了。”
司念在家中等著,她喝過粥吃過藥歇了一陣之後,那兩個人還是沒有回來,司念就開始給院子裏的花植澆水,等這邊手頭上的事處理了一半,院子外麵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還有車馬急停的聲音。
司念以為是顧長臨他們回來,忙停下手頭的事朝著門口跑了過去:“你們這早上走了,怎麽沒跟我說一聲,這麽大的事情不叫著我一起?”
司念喊完的話還沒落地,拉開院門看著外麵站著的幾個人,並不是她預想中的那倆人,一時就有些錯亂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司念看著麵前的三個陌生人追問了一句,那三人抬頭看了看院門,又望了望司念,才詢問道:“這裏是不是顧啟嚴家?”
司念警惕的瞧著幾人,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追問著:“你們找他是有什麽事嗎?”
其中一個看著司念一直警惕的看著他們,心中記掛著事業耽誤不得,就立刻開了口:“我們是顧啟嚴的工友,來找他的家人救命的,這裏是顧家嗎?”
“救命?二叔怎麽了?”話說到這裏,司念也顧不得太多了,一時緊張也忘了隱藏。
那人一聽司念認識顧啟嚴,就忙拉著她往外走,便走還不聽的解釋著:“今天本來是正常上工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有一艘船出事了,你二叔是那船的負責人,現在已經被衙門給收監了,現在就等著家屬去認領一下,說清原委。”
司念聽著一陣陣盤算著,二叔那邊的事情她現在沒有見著本人,這幾個人說的也不全麵,所有的原味還得等見得到二叔之後再說。
司念剛走了幾步,又想起來薑嫂子還在家中等著自己,便立刻到頭趕回了院子,薑家嫂子還在幫忙準備了晚飯,司念站在廚房門口直接朝著裏麵喊著話:“薑嫂子二叔那邊出了些問題,我跟著過去瞧瞧,就勞煩你在家中等著我家那個,回來幫忙傳個消息。”
“念念你這是要去哪?”薑嫂子手都沒擦幹淨,就朝著司念這邊跑了幾步。
司念來不及跟她細說,人跑到門口了才補充了一句:“二叔那邊出了些事,我過去先前瞧瞧,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相公那邊還要薑嫂子在家中多等等,晚飯前肯定趕回來。”
薑嫂子追著司念到了門口,口中還全都是對司念的擔心:“念念啊,你現在搭著肚子,不適合亂跑的,你快些回來。”
可等她人跑到外麵,司念已經跟著那三人上了馬車跑遠了,薑嫂子想追上去,又想著家裏這一攤事,再加上顧長臨他們還沒有消息,一時出了擔心也說不出別的感受了。
司念坐在馬車上看著兩邊的街景快速的略過,心中更加急切了幾分分:“勞煩幾位大哥再詳細的說說,二叔那邊究竟是怎麽了?”
其中一個年紀堪比司老爹的叫老金開了口:“這段時間啟嚴做工做的好,船老大就讓他單獨負責一條船的貨運搬卸,我們這幾個都是跟著啟嚴幹的,今天我們跟往常一樣去上工,找了半天卻沒找著船。”
“等忙過了一陣,在距碼頭一裏的岸邊上找到了那艘船,隻是船上的貨物都不見了。”
另外一個跟著補充著:“因為啟嚴是這艘船的負責人,船出事了他就擔著責任,船老大也不問原由直接叫官把啟嚴給抓走了。”
“啟嚴說讓我們去家裏找人來幫他,這件事是沒有這麽簡單,我們就按著他說的地址找了過去。”
後來的事情司念就都知道了,也用不著幾人再費一番口舌。
司念那邊聽完幾人的話,一直都是沉默著的,她將事情的原委全部都理順了一遍,昨天是她被人陷害推下水,今天緊跟著二叔就出事了,司念怎麽也不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
加上最近還有紀恒臨的出現,司念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要是真的讓他盯上了二叔,這件事還真就不好辦了。
幾人談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停在了縣衙的門口,看守的衙役一聽,司念是來見顧啟嚴的,想也沒想直接就給拒絕了,司念走的雖然匆忙,但還記得一些基本操作。
她從錢袋子摸出了幾個碎銀,塞到了看守的手中:“幾位大哥瞧著我也是個婦道人家還懷著孩子,也不能做些什麽的,這裏麵壓著我孩子的二大爺,要是不讓我見到一眼,回去我也沒法跟我相公交代。”
“幾位差爺行行好,就一小會就成。”
有了銀子的加持,再加上司念一番作為下來,確實也是可憐的很,那兩個看守也沒了先前那麽冷硬的態度,隻是瞧著後頭緊跟著的三個人還是叮囑著:“你進去也可以,但時間也不能長,這三個人是絕對不能進去的,上頭有令絕對禁止探監,這也就是我們哥倆瞧著你可憐的份才給的通融。”
司念連連到了幾句謝,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頭的兩人,人很快就消息在了地牢門口。
裏麵黑漆漆的,要不是前麵有人跟著帶路,還真的有些看不清路,等對方將司念帶到一個牢門口的時候,司念看清裏麵的人整個就傻了。
差役瞧著兩人吩咐了一句:“就一盞茶的功夫,有話就快些說,我就在旁守著。”
“二叔你怎麽傷成這樣了?”這從關進來到現在總共也不超過一個上午,顧啟嚴的身上已經被打的沒了一處好肉。
他聽到了司念的聲音,但因為受傷的緣故,整個人隻能靠在牆角動也動不得。
“念念礙…怎麽是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