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念醒過來的時候,顧長臨人早就起來了,她簡單收拾了一下穿上鞋子出去的時候,正迎著顧長臨從外麵端著一盆水朝著她走來。

“今天怎麽醒的這麽早?”

“我還想問你怎麽起這麽早?你這是要幹嘛?”

她看著對方手中端著盆子一臉的疑惑,顧長臨將水盆端到了屋裏,把司念從屋外麵給拉回來,手就開始扯司念剛穿好的意思,她立刻反應過來掙紮著推開對方的手喊著話。

“這是要幹什麽,幹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你一大早要幹嘛?”

“……。”

這質問的語氣,怎麽這麽像抓流氓的口氣。

顧長臨沒有再為難司念,隻是將水盆往她跟前推了推:“你要是不想我幫忙,就自己擦一下吧,昨天晚上你出了好多汗,身上肯定是粘的,我本想著早點起幫著你燒點水擦洗一下,沒成想你也起來了。”

看著自己說完司念還是一臉狐疑的表情,顧長臨有些無奈了。

“那你事先說一聲不就明白了,這上來直接動手,誰能反應過來。”

顧長臨朝著門口幾步,聽完司念的話又立刻停下了腳步,司念剛準備動手的動作又被迫停了下來,隻瞧著那邊剛走了幾步的人突然轉過來身。

兩人此刻靠的距離很近,近到司念都沒有時間往前走幾步,就聽到了身後人的聲音:“話說娘子也沒有必要害羞,你身上有哪有一塊皮膚是我沒瞧過的,就連你左胸下那顆痣的形狀我都清楚的很。”

“顧長臨你閉嘴,趕緊給我出去司念跳著腳將麵前的人給趕了出去,看著顧長臨走遠了她將房門給關死,背靠著門心口還在因為對方剛才的話發悸。

至於剛才對方說的那話,司念還真沒注意過,她脫完衣服翻找著看了一下,果真如對方說的一樣,那個地方真的有一顆痣,一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過的。

心口又數落了對方幾句,司念還是趁著水盆裏的水還熱,連忙給自己擦了擦。

外院的顧長臨剛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就打了一個噴嚏,陳子程瞧著他身上穿的衣服,忙問著:“顧兄是不是著涼了?這天氣還是有些寒涼的,衣服還得多穿幾件。”

顧長臨擺手:“不妨事,不是受涼,可能是某人想我了。”

“想你了?”陳子程一愣,緊跟著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司念,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調侃的神色。

“顧兄還真是不忘時時在我這裏秀一番,讓我這個還沒娶妻的都不知道該怎麽答複。”

“這個倒是不急,等這次科考完,指不定你受到陛下的賞識還能給你指配一名公主做媳婦呢。”

“那可拉倒吧顧長臨話一說完,陳子程的臉都嚇白了。

這個年頭當了駙馬就相當於是斷送了自己的一輩子,他的理想還是想以武救天下,做了駙馬那就隻能成為皇家圈養的米蟲,那種日子他想都不敢多想。

看著陳子程後怕的表情,顧長臨將手中倒好的水推到了他的跟前:“你想當人家指不定還不願意嫁你,別想這麽遠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司念那邊也都收拾完了,她重新換了一套蜜粉色的衣裙,鞋子是周氏給她繡的,頭發因為懶的緣故,司念也沒有好生整頓一下,隻是簡單的用一個簪子將青絲全部給盤了起來,在後腦挽了一個髻。

“等下什麽時候出發?那邊是晚上還是白天的局?”司念看著一旁還沒動的顧長臨。

顧長臨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還來的及,晚上那邊不好出來,約得是下午的時間,你早上還沒吃飯,老趙頭煮了米粥,等下吃點再說別得。”

司念也不是真的急著要去見他們,就按著顧長臨的吩咐先準備去吃早飯:“二叔又走了?”

“二叔那邊上工時間早,天還沒亮就走了,現在已經已經在碼頭了。”顧長臨解釋著。

司念哦了一聲,還是有些心疼顧二叔現在做的活計:“等你這邊科考順利結束之後,就給二叔找個適合的活計,就算是找個事幹,也不用這麽勞累。”

“你放心這些我都記得。”

兩人吃過飯之後,司念又規整了一下昨天他們買回來的東西,簡單規整了一下兩人便估算著時間趕去了酒樓,這一處的酒樓在盛京的西街熱鬧的很。

到了酒樓樓下的時候,司念瞧著裏麵人很少,到了大廳裏店夥計瞧見兩人立刻上前回了一聲:“兩位客觀今天酒樓被客人包場了,就不接待外客了,幾位要不改日再來?”

“我們是來赴約的。”司念直接打斷了對方要送客的打算。

夥計一聽這話,眼睛跟著一亮:“原來兩位就是那位貴客說的客人,這邊快貴客就在樓上等著兩位呢。”

夥計領著司念兩人朝著二樓的包廂走了過去,等到了二樓樓梯口的時候,司念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阿三就清楚他們沒有找錯地方。

阿三看到兩人來了之後,朝著兩人身後多的夥計擺了擺手:“這裏不需要你了,沒有招呼也別上來。”

他們一行人雖然穿著便服,但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差在自個臉上寫著生人勿進了。

店夥計也不是個要給自己找麻煩的人,瞧著眼前的架勢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忙點了點有人緊跟著下了樓,阿三上前敲開了門,朝著裏麵傳了一聲:“殿下他們來了。”

下一瞬裏麵還沒來的及回話,門已經被打開了,茶公公的視線從阿三的身上一下就越到了司念的身上,眼神中帶著笑意:“我就想著今天小娘子會來這瞧著好似比年前胖了一些,但瞧著更加富態了。”

茶公公熱情的拉著司念往裏走,顧長臨跟在後頭路過阿三的時候朝著他點了點頭,阿三上前幫著將門給關上,人又到了樓梯口繼續守著。

這邊幾人進屋之後,紀恒臣正坐在茶幾上下著棋,看到司念幾人出現也跟著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了兩位,先前得知你們進京就一直想著來見見,隻是周身事物繁忙,這幾天就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