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啟行我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幹嘛非要盯著我們?”司念聽著對方話語中的意思才開始緊張了起來。
“因為你們我出了多少醜,三爺都厭棄了我們父子,你說說我們之間有多大的仇,你們想安安穩穩過生活,我偏不讓。”
也不知道是老天爺可見司念,還是為了加重她的刑法,天空飄起了很大的雪花,破廟裏雖然沒下進雪來,但刺骨的寒風還是一樣沒少的。
司念被扔在地上坐著,身子都快凍透了。
“那你想怎麽樣?”司念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嶽啟行詢問著。
他朝著身後的一眾人招了招手,立刻有好幾個大漢圍著司念走了過來。
“有些事情自然不用我自己動手。”
司念看著那幾個人,心中忍不住的吐槽,嶽啟行不至於這麽缺德吧,讓這些人做那種事情,這天寒地凍的想起來也是個困難的事。
那邊也沒讓司念多想,幾人上前拉著司念走到了破廟的外麵,距離土地廟不遠的地方種著一棵很高的楊樹,冬日裏樹幹的枝頭葉子都落光了,隻剩下了光禿禿的枝幹。
司念雙手被高高拉起,掛在了樹幹上,腳下距離地麵三四米高看著就發暈。
手腳不能動,頭頂上飄著大雪司念內心隱隱有些絕望了起來。
嶽啟行就站在樹底下看著上方的司念:“我不會動你,帶你來也隻是想看看顧長臨這次還能不能找得到你,江晚秋那個女人我根本就沒看在眼裏,她的死活訴求與我無關,我很期待明天一早在這裏還能看到你。”
“到時候希望我不是來給你收屍的。”嶽啟行笑得張揚,司念的喊叫聲都被口中的布條給封住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大雪飄落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寂靜。
那群人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很快就消失在了司念的視線內,周圍除了荒涼的土,天地間隻剩下司念一個人。
顧長臨你要是再找不到我,就真的要跟我們收屍了,司念現在別無他法除了靜靜的等待有人能來。
顧長臨找到林浦沿的時候,他們一家正在準備休息,縣衙的登門鼓被敲的噔噔響,有人將顧長臨帶到了大堂,林浦沿手中抱著的帽子還沒來得及帶上,就看到了堂下的顧長臨。
“你怎麽來了?”他隱約猜到能讓這個家夥這麽激動,肯定是司念出了事,要不這人也不會大半夜來敲登門鼓。
“念念被人帶走了,我希望大人能給派些人幫著去找找。”顧長臨讓自己保持著冷靜,隻是說出的話,話語中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慌亂的情緒。
林浦沿皺皺眉:“這人失蹤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了。”從司念離開到他趕過來的時候,算著也是差不多的。
兩個小時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有人可以預測。
林浦沿算著時間,有些不確定的追問顧長臨:“會不會是她有事回去了,你不知道而已,這才一會的時間,你也不能確定她人是失蹤了啊。”
“念念不會一個人亂跑。她肯定是出事了,我現在隻要你給我一隊人幫著去找人就成。”他補充。
“這個點官府的差役人也聚不齊。”
“看來是我自己選錯了,或許當初就應該答應三皇子才更好,至少他那邊不會有這麽多的情況。”
顧長臨一幅失望的表情,念叨了這一句就打算轉身離開,眼下的時節馬上就到殿試的環節了。
顧長臨去了京都高中狀元後,站隊如果沒選紀二那也隻能是紀三了。
那樣的情況是林浦沿不願意看到的,可麵對這小子的威脅他還真的沒法拒絕。
“我看這縣衙就是給你們司家開的,沒事不是找人就是找物。”
“勞煩大人了
麵對林浦沿的抱怨顧長臨也不是個不識好歹的,立刻拱手作揖表達著自己的好意。
有了林浦沿的幫助很快就找齊了一隊人跟著顧長臨一起出去找司念,因為沒有明確的目標方向還有年節的緣故,街道上人流量有些大,查找起來困難很大。
飄起的雪花下的越來越大,街邊的小攤鋪也開始慢慢少了起來。
有差異回來稟報:“今天守城的差役來回話,說是沒有車馬出城。”
顧長臨估算著那些人應該不會往人流密集的方向走,他站在街頭閉著眼睛開始回憶永安府的地圖。
城中的酒樓是個盤查的重點,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除去這些他們要帶著一個昏迷或者被綁著的女子想短時間去更遠的地方也不現實,為了減少目標性的明確,一些偏遠人煙稀少的地方可能性會更大。
“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寺廟,或者說是很少有人去的地方?”顧長臨朝著身旁的差役詢問著。
差役是本縣人,家就在縣城中,顧長臨這樣一提立刻便回答著:“寺廟城內沒有最近也得去西山,城中廢棄荒廢的地方算起來還真的有一處,擱這裏十裏路遠有一個破敗的土地廟。”
土地廟,顧長臨順著差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隔著一段距離隱隱能看到一個矮矮的山頭,在一片白雪種,顯得越發模糊起來。
顧長臨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帶著一眾人朝著土地廟趕了過去。
等幾人趕到的時候,土地廟周邊已經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覆蓋著周圍顯得格外的幹淨。
根本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一隊人按著顧長臨的意思散開去周圍找,他朝著寺廟門口湊了過去。
門口踩踏過的痕跡,顯然不久前有一群人曾經來過。
他的腳踢到了一個東西顧長臨俯下身子撿起來,認出了那串手串,正是江秋燕送給司念的珍珠手串,這更鑒定了司念曾來過這裏的可能性。
“念念顧長臨收起手串。朝著門外爬去喊著司念出了的名字。
四下裏寂靜無聲,隻有顧長臨不斷叫著司念的名字。
“顧郎君你瞧那邊樹上是不是掛著什麽東西?”有人喊了一聲。
顧長臨順著聲音朝著樹上望了過去,隱匿在一片白色中,一個人的身影貼合著樹幹被掛在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