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這還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給的自己敬意,司念一時竟然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覺得有趣。

他們這邊話說完,坐在一旁角落裏的江晚秋的表情就越發的僵硬了起來,可等司念看過來的時候,江秋燕的表情又瞬間變成了溫順的兔子樣,著實讓人看不出錯處。

“話是這麽說,但我也沒有那麽嬌貴,你就按著平常的樣子就行。”

顧長臨在司念說話的功夫,將一旁弄好的暖爐包上了布遞到了她的手中:“你身子寒,拿著這個會暖和一些,等下下車的時候也要記得穿上披風。”

司念覺得顧長臨也有些小題大做了,以前跌跌打打的也都沒什麽事,蘭生抱著茶碗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中的羨慕越發的明顯起來:“看著念念姐跟顧大哥的感情真好,以後我要是娶了妻子也要像顧大哥一樣待妻子好。”

“你個小鬼頭,想的還挺遠。”司念調侃他。

“那是自然這些肯定是要早些做打算的!還有秋姨以後也一定要找個跟顧大哥一樣好的相公

江晚秋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目光落在顧長臨的身上又慢慢收了回來,說出口的話就跟蘸了醋一樣:“像顧郎君這樣好的男子,這世間可真的不好找,還是念姐姐有福氣,能得到這麽好的一個人。”

“那是自然,顧長臨娶了我才是他最大的福氣。”

司念跟江晚秋鬥著嘴,另外一旁的顧長臨臉上就掛著淺淺的笑,眼神中帶著濃濃笑意,沒有作答卻也算是應證了司念的話。

江晚秋在一旁氣得掐緊了帕子,瞪著眼睛最後無可奈何的舒了口氣不去看兩人,蘭生並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有何不妥,車子一路行使著很快就到了酒樓。

因為年節將至的緣故,酒樓裏的生意前所未有的火爆,江秋燕這還是早早就定好的位置,一眾人去了預留的包廂,顧忌著司念懷孕的情況,江秋燕點的菜都是以清淡為主的,菜色沒有多少,但也富含這個時代的特色。

“本來還想著等你們來了好好的喝一次,沒想著念丫頭這麽爭氣,直接就帶著娃來了,這瞧著還是長臨有福氣,年紀輕輕明年登及殿試也就是狀元郎了

“你這說什麽話呢。”江秋燕打斷白青山的話,提醒著他注意著點場合。

白青山高興的笑著,手中舉著酒杯朝著顧長臨比了比:“婦道人家今晚就吃飯就成,酒還是讓我們兩個來喝的好,這次一走再回來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長臨。”

顧長臨也沒推辭,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朝著白青山揚了揚:“院長放心,得空我會跟念念回來看你們的。”

“到時候孩子還要喝滿月酒的,院長師娘可別想推辭,就算家裏天塌了,你們到時候也得來幫我照看著。”

有了司念這句話,場麵一下活躍了起來,江秋燕點著頭:“那是自然,少了什麽也不能少了娃娃的滿月酒。”

一眾人吃喝說笑著,場麵熱鬧的很,每個人臉上都洋著笑意,味道坐在一旁的江晚秋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她端著自己麵前的酒杯,目光平淡麵無表情的盯著司念將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她的歡喜所有人都會跟著喜樂,可她的難過卻從未有人看的見,這個家怎麽瞧著都不是歡迎她的。

司念晚飯吃的不多,但喝了不少水,這會的功夫就想去趟廁所,看著一眾人還在說笑著,司念站起身朝著說了一句:“我去下很快回來。”

顧長臨看著司念起身跟著問了一聲:“要不要我陪著你?”

“就兩步路,用不著很快就回來了。”司念揮手拒絕了顧長臨的好意,轉身就準備走。

江晚秋從座椅上站起來,看著司念回著話:“念姐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兩個姑娘一起下了樓,等到了後院的時候,一旁一直沒怎麽言語的江晚秋對著司念開了口:“現在的念念姐看著是真的幸福啊,顧郎君轉年進京做了京官,念念姐就是官家夫人了,榮華富貴榮及一身。”

司念腳下的步伐一停,皺著眉一臉不滿的看著她:“江娘子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你憑什麽能過的這麽好。”

“我能過這麽好,那都是我選了一個好相公,顧長臨有上進心,他靠自己可以讓我過上這樣的生活怎麽了?”

“那你哪裏配的上顧郎君?”

“我?我司念有哪裏不夠好?照著你這陰陽怪氣的意思,是我不配你配了?”

江晚秋氣急,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個解釋:“像顧郎君那樣的男子,身邊就該有一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女子才相配,像你這樣的鄉野粗俗丫頭,渾身上下都是銅臭味,怎麽配的上。”

司念知道自己愛財,隻是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別人的眼中,竟然成了一個大字不識的粗俗丫頭!他喵的,這個怎麽能忍!

眼看著江晚秋的表情驕傲了起來,司念突然一揚眉故意逼近了江晚秋,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燦然一笑:“可惜的是,顧長臨就喜歡我這個愛財的生意人,甚至我這還有了寶寶,你氣不氣?”

“你!司念你太過分了

“哎,要的就是這個過分!有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這倒貼的呀就沒自己找來的好!顧長臨還就沒看上你,麻煩讓讓你當著我排水了。”

司念收斂了繼續氣她的心思繞過江晚秋,不去看她氣紫了的臉快速去了茅廁,這一會的功夫,她覺得要炸膛了。

司念解決好個人問題收拾好,從後院出來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覺得的身後好像有人跟著自己,周圍光線有些暗,她心中覺得不妥腳下沒敢停更加快了步伐。

可司念快,身後那人好似也在跟著加快,一步步的跟著寸步不落下,司念的心裏一陣陣的發緊,眼前的門堂越發的近了起來,司念的腳都快生風了。

頭發上傳來一股大力,扯住她的人,口鼻處被捂上了塊布,司念的驚呼聲壓在了喉嚨中,意識消失的片刻,司念感慨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迷.藥!還別說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