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幾個人出門就朝著家跑,母女倆人滿臉堆著笑意,林尚雪跟著顧氏一個勁追問著:“娘他給了多少銀子,這次能給我添置一件首飾嗎?”

她想買一件首飾很久了,就是手頭銀子不寬裕一直沒機會添置。

剛才顧氏自己也沒瞧仔細,這會聽完林尚雪的話,臉上跟著變了變,朝著她嘟囔了一句:“這銀子還沒捂熱乎呢,你這就惦記上了,我先看看有多少再說,這些還得留著買糧。”

顧氏念叨著將懷中藏好的銀袋子拿了出來,到出袋子中裝著十兩銀子,打一個銀簪也才一兩銀子,剩餘的光買糧食就能買上幾石,過這個冬可是綽綽有餘了。

顧氏打開錢袋子,還沒看上兩眼拐外處多出來了一個人,徑直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在顧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上前一把快速的搶過了她手中的錢袋子,在顧氏幾人還在傻眼的功夫裏,搶錢的人已經快速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內。

林尚峰張著嘴伸手指著前方消失的人影朝著他娘喊著:“人!搶錢了娘!錢沒了

他這一聲喊將傻眼的兩人喊清明了幾分,顧氏尖叫著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可等幾人追了半天早就看不到搶錢人的身影了。

顧氏這下徹底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喊了起來:“你說說你大街上非要看什麽錢,這下好了什麽都沒了,這可讓我們怎麽活啊

林尚雪也委屈,擦著淚焦急的回著話:“我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這大白日的還有人會當街搶銀子!娘那人的臉你瞧著了沒,我咋看著不認識呢。”

經過林尚雪這句提醒,顧氏也冷靜了一些,開始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也太過順利了,他們剛從顧家拿到了銀子,轉眼還沒走幾步,錢就被搶了這也太說不通了。

“好啊臭小子,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來了,錢給了還要搶回去,是不是覺得我們太好欺負了她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這番話也林尚雪兩人,林尚雪皺著眉有些恍然的問:“娘的意思是,顧長臨故意給了銀子,然後又讓人給搶回去了?”

“要不還能有誰

“那我們再去找他把錢給要回來,這銀子給了我們就是我們的,他憑什麽再給搶回去林尚雪叫囂著就想扭頭往回走,卻被一旁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林尚峰給攔了下來。

“他能讓人把銀子給搶回去,你覺得你這樣去鬧會是什麽後果,別忘了他那會是怎麽警告我們的

母子三人說完這幾句話,都沒了注意,顧氏站在街口寒風中,咬著牙憤憤的喊著話:“不想給錢,那他們也別想好過,明著不成就來暗的

她這邊想到了注意就領著一雙兒女往家趕,一路上盤算著等著怎麽給司家人呢好看。

這邊司念話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那邊就瞧著陳子程忽的一下翻牆從外麵跳到了院子裏,她人還站在顧長臨的懷中,一下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想也沒想的反問到:“好好的放著門你不走,你跳牆做什麽?”

還有剛才他人不是在屋裏來著,這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陳子程朝著司念笑了笑,將手中拎著的錢袋子仍回到了顧長臨的懷中:“你交代的事情完成了,顧兄答應我的事情也不能忘了,我這先回屋了。”

“放心不會忘的。”

顧長臨接過錢袋子,朝著陳子程笑了笑,這邊司念盯著顧長臨手中捏著的錢袋子,正是剛才他給了顧氏他們的那個荷包,司念想想剛才回來的陳子程,又看看麵前還掛著笑意的顧長臨,一時明白了過來:“你給了他們銀子,扭頭就讓陳子程給搶回來了,還讓他們沒的法子來我們家再鬧?你這招也太狠了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空歡喜一場還沒處說。

顧長臨幫著司念捂著冰涼的手,朝著她回著話:“我跟林大人那邊已經說過了,家裏這邊以後讓他們多照顧著點,顧氏他們不敢鬧的太凶,大哥那邊林大人說他隨時都可以回去複任。”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司念傻了,這一下午的時間,顧長臨說的話她感覺自己一件也不知道。

“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跟林大人有書信往來,跟他在心中提了一句,大哥這段時間雖然在忙果園跟大棚裏的事情,可自從上次事件之後他一直都不怎麽開心,我想他應該還是喜歡以前的工作,就在信裏問了一句,林大人答應了。”

這樣的情況放在那個時代這都是有前科的架勢了,要想再入官職還是有些困難的,司念說到底是真的沒想過這麽多,現在被顧長臨提起來她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段時間想的更多的還是賺錢的,忽略了家裏人自己的想法。

“那你問過大哥了嗎,他是怎麽說活的?”

“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收到的消息,大哥那邊還沒提,想讓你去說一下。”

司念一直記掛著顧長臨跟自己提的這件事,便準備晚上吃飯的時候跟司大山提一下看看他的意見是什麽,若是想回去那是最好,不想的話也可以繼續留在家裏,或者找別的事情去做。

等著天色擦黑的時候外出的一眾人還沒有回來,司念跟周氏瞧著天色也開始擔心了起來:“今天這天瞧著也還好,大哥跟二哥出去送個瓜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

周氏心中擔心著,嘴上還是說著好話:“可能是路上耽誤了,等下娘再去熱熱菜,人應該就回來了,門口冷念念先回屋裏等著。”

周氏催著司念,司念瞧著遠去開始陰沉起來的天,有些擔心晚上會下雪,她頂不過周氏的推搡,人還是先回了屋裏等著,顧長臨窩在屋裏畫著畫,司念給送了幾次水,就開始又扒著門口等著,終於院子裏傳來了踢踏的腳步聲,夾雜著叫喊聲司念拉開屋門就瞧見了捂吧嚴實急匆匆跑回來的司大河。

“二哥怎麽就你一人,大哥人呢?”

“念念不好了,大棚破了口子,外麵開始刮風了,扯得風口越來越大了,大哥在那裏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