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周氏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司念的這個決定。
司念表麵裝著一臉不解的看著周氏:“娘剛才不是還說,現在是最合適要孩子的,怎麽現在又不行了?”
周氏站起來走了幾步,打量著司念瘦弱的身子,想著剛才司念說的那些話,越發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你現在的身子還沒養好,現在要孩子還有些早,先前是娘沒考慮周到,這段時間你少操勞些,娘想辦法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等身子好利索了咱再要孩子
司念抿緊了唇忍住想笑的衝動,她就等著周氏說這話呢!
“那樣也行!我這幾天呢,就抓緊時間把大棚的事情處理完就可以安心的養身子了。”
兩人一拍即合,周氏也越發覺得司念說的沒錯,看著司念還準備繼續熬眼,她直接吹滅了房裏的火:“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別整那些有的沒的,早點睡我去催催長臨讓他早點回來陪你。”
不知為何司念覺得周氏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另類的意思,她將其歸結於自己多想,沒有去接周氏的話將人送了出去。
等房間內隻剩下自己,司念想點燈,最後還是停下了手,轉身撲到了**,既然大棚事情沒有確切的定向,今天就索性不想好好歇著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說。
趴在**的時候司念無法控製的想起剛才周氏跟自己討論的話題,想象中自己給顧長臨生了一個奶娃娃,模樣像顧長臨,笑起來像自己,她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感覺好像也不錯,隻是目前真的不是時候。
司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睜眼身旁都出來了一個人,顧長臨放緩了動作,偷偷看了一眼司念:“吵醒你了?”
他剛才已經盡量讓自己保持安靜,司念翻了個身依偎著顧長臨哼唧了兩聲:“你怎回來這麽晚,還一身酒氣。”
顧長臨也有些惱自己身上的酒氣,看著司念緋紅的臉蛋,他動了下身回複著:“那你先睡,我再去衝一下澡。”
他說著就要下床,司念卻一把抓住顧長臨的手,拉著他皺了皺眉:“都什麽時辰了還折騰什麽,趕緊睡。”
說著話司念又閉上了眼,隻是抓著顧長臨的手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顧長臨順著司念的力道,躺在了她的身邊,近距離地觀察著司念的睡顏,顧長臨抿起了唇,朝著司念問著話:“娘剛才是不是來找過你。”
“嗯。”
“那你是怎麽想的?”
“嗯。”
“你是怎麽想的,嗯什麽,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顧長臨低頭去看司念的臉,懷中的丫頭閉著眼睛睡得死沉,他問話那邊下意識就嗯了一聲。
“……。”
顧長臨歎了一口氣,認命的翻了個身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屋頂半天沒鬧清,自己究竟是在糾結什麽。
司念將手中的兔皮泡在水中揉搓了幾下,經過一晚上的風幹,兔皮有些幹皺,摸起來有些硬,她想用水泡軟它。
揉搓著手中的兔皮今天恢複了昨晚的潤澤,司念想著那些存放獸皮的方法,明礬藥店應該能買到,另外就是鞣製問題,這麽大的工程量,讓她自己一個人來幹,沒個三五年怕是完不成。
“你是想著用這些皮毛做成一個棚頂,給大棚聚溫?”
顧長臨走到司念的身旁,看著她揉搓著盆中的兔皮,司念點點頭開始闡述自己的打算:“首先我們得找到一個獸皮的供應商,讓那邊幫著我們將新剝的獸皮全部都處理好,製成柔軟的皮料送回來,我們再找娘子幫著縫起來就成。”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不論帶拎出哪一個來講都是一筆很大的投入:“目前最關鍵的是我們找不到供應商,去市麵上買,短時間內也無法做到購入大量的獸皮。”
“這件事我有辦法幫你解決。”顧長臨突然插了一句話,司念眼睛一亮追問著對方:“你有什麽辦法?”
顧長臨笑笑:“你忘了二叔這幾年去做什麽了?他認識的商隊,這些年一直往域外跑跟那邊做茶葉絲綢瓷器的買賣,那邊別的不說,皮料是最不缺的,我上次還記得二叔提過,他們這次回來帶回了不少皮料,獸皮的事情,我們可以去找找胡領隊問問。”
皮料的事情有了眉目,司念哪裏還顧得上揉手中的兔皮,忙拉著顧長臨催促著:“那你還在這裏等什麽?趕緊去找那個領隊啊,商談好價錢,我們要盡快動工了大棚的事情等不得,再晚一個月天就要冷了。”
顧長臨抵不住司念的催促,兩人按著顧長臨先前的印象,沿路問了好幾戶人家到了胡領隊家。
胡領隊家住在隔壁村子,家裏經營著一個小藥鋪,他的媳婦是周圍村落有名的村醫,對外胡領隊在外跑商,家裏也平日都交給媳婦兒打理。
司念推了推顧長臨讓他先過去,顧長臨整理了一下衣擺,敲響了胡領隊家的門,開門的是一個婦人,瞧著兩人對方詢問道:“你們找誰?”
顧長臨作揖:“嬸子叨擾了,小侄顧長臨,家叔顧啟嚴,是先前跟胡領隊跑商的鏢師,這次來是有事兒要找胡領隊幫忙。”
胡家媳婦兒看看顧長臨的打扮,又瞧瞧跟在身後的司念,想著兩人也不至於騙人,就讓開門讓兩人進入。
院子裏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倆人在逗鳥,聽到動靜他回過了頭,瞧見胡領隊的第一眼司念有些意外,對方既然不是中原人。
胡領隊長著一雙深邃的眼廓,鼻梁高挺,嘴唇和下巴上的胡須茂盛,頭發翹起來微微有些卷,身材高挑,這樣的模樣一眼瞧起來就是胡人。
怪不得他姓胡了,這周遭幾戶人家,也沒個姓胡的,司念在心裏念叨著。
顧長臨這邊已經跟對方闡明了他們的來意,胡領隊跟顧二叔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聽完了兩人的訴求,二話沒說,立刻就應了下來。
“這件事你們放心,包在我身上了,隻是籌備毛皮,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短則一兩日,長了三四天。”
司念憋著一口氣吐出來,能按時拿到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