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被湧上來的熱潮熏騰的有些飄飄然,腦海中浮現出下午時瞧見顧長臨**著背的樣子,
顧長臨的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司念的臉,自然是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變化,唇角跟著掀起一抹笑,“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笑成這樣?”
司念抬手朝著他打了一巴掌,掙紮著要下來,“不許笑,再笑我就把你牙掰下來
顧長臨腳下改變了方向背著她往回走,“就算我心裏再想要你,也不能在這種環境,這種地方。”
“誰說要跟你打野戰了
司念強撐著麵子,掙紮著要從他懷中掙脫開。
顧長臨更加收緊了幾分手,抱著她安撫著:“別鬧了,再晚回去,娘他們該問了。”
兩人一路打鬧著,等回到司家,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折騰一天,司念感覺身上黏了一層厚厚的灰,周氏那邊燒著洗澡水,顧長臨找來一根針,帶著一碗烈酒讓司念坐好後,給她處理腳上的傷。
針尖刺破水泡她還沒覺得疼,等酒浸潤傷口,鑽心的疼讓她渾身的肉都跟著蜷縮起來。不自覺的捏緊了身下的被子,壓抑住了從喉嚨深處傳出的悶哼。
顧長臨瞧著心疼,嘴上還是不饒的朝著她數落著:“這下知道疼了?還逞不逞能了?”
瞧著對方那欠扁的樣,司念就想打人,隻是此刻腳上鑽心的疼,讓她抽不出力氣,有氣無力的躺在**,朝著床邊還坐著的顧長臨嚷著:“顧長臨我腳疼的不敢動,等下怎麽洗澡啊?”
“要不,你幫我洗如何?”
男人端著酒碗的手一抖,差點沒把酒倒司念一身。
司念滿意的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樣子,可算是解了一口悶氣。
“這樣可以嗎?”顧長臨低頭看著司念,此刻的她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素色裹衣,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顧長臨是真的有些心悸起來。
誰知她接下來的動作更加勁爆,抬手一下扯開了左側的係帶,衣服敞開了一個口子,可以讓人清楚的看到女人細嫩的肌膚。
顧長臨僵直著身子不知道此刻是該轉身,還是上前幫著她一起脫?
腦海中一番天人大鬥後,就看**的女人突然朝著他招了招手。
等他靠過去的時候,司念一著衣襟小聲笑著:“你想的美,把水給我拿進來,我自己洗。”
“念念。”
顧長臨眯眸叫著司念的名字,看向她俏皮的眼睛,更多了幾分無奈。
暗戳戳的咬牙,再饒你這一次!
按著司念的吩咐給她弄來了水,讓司念自己洗,他坐在院子裏等著,聞聞身上的汗珠味。屋裏不時還會傳來水珠攪動的嘩嘩聲,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司念赤*的樣子,心口直突突的發燙。
他看了一眼院子裏的井,也顧不得多想,拉了水上來,借著冰涼的井水直接衝洗了一番,透心的涼意,才勉強壓滅了內心湧起的火。
等他收拾好後,直接進屋幫著司念收拾了一下殘局,回來的時候司念正坐在床頭擦著頭發。
自然的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毛巾,司念也沒強求,乖乖的坐著征求他的意見“我想著那邊的房子暫時就先別租了。”最近一段時間,兩人住在司家的時間更多一些,再有就是再過一段時間,如果不出意外,兩人還會離開,租著那邊的房子,就純純是浪費了。
“都聽你的。”
隻是可惜了那邊的裝飾。
“你喜歡那格局,等著以後可以再找個一模一樣的。”
顧長臨看出司念的不舍,笑著回了她一句。
司念清楚這人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記在心裏了,眼神中的笑意更加多了幾分,“好呀,我正想著呢,以後換了房子,院子裏也要有水池,我要養魚,還有帶著大黃。”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司念在喂養大黃,明顯感覺到了大黃對她的親昵,司念還真有些舍不得將它放在這裏。
擦頭發的手一頓,顧長臨聽得哭笑不得。
頭一次聽說,出門還要帶著狗的。
周氏他們每天一早出去地裏忙著開墾,在曆時十天後,土地的麵積終於算是小有成效。
司念在最後一天跟著一起準備去地裏施肥,這件事工作量就小了,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去。
但是等兩人到了地頭,司念瞧見地裏的景象,氣得整個人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是誰幹的?”
顧長臨站在司念的身側,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皺緊了眉。昨天臨走前還收拾的好好的地,過了一晚上,地裏又被丟滿了石頭。整好的勾也被推的亂七八糟。
顯然是被人精心“照料過。”。
司念氣得扔下手中的東西,往地裏跑,走的急了,差點被石頭絆倒摔著,還是顧長臨眼疾手快,忙拉住了她。
司念的視線在地裏掃視了一圈,視線定格在了一樣物件上。
那是一方手帕,帕麵上繡著彩色的蝴蝶,她瞧見帕子的第一眼就清楚了一切。顧長臨視線也落在了司念的手中,眉心微皺,“你的帕子怎麽會在這裏?”
“可能是之前不小心落這兒了。”司念順手收起來,含糊給了一個答複。
顧長臨看著她的動作沒說一句話,隻是將外套一脫,開始清理地裏的亂石,好在那人雖缺德但至少沒把石頭翻回到地裏。
兩個人忙活了一上午,才算是將地裏的石頭都給搬幹淨。
正午
“念念你是不是知道,究竟是誰做的。”顧長臨的語氣安靜而平緩,正對著她。
被那道灼熱的視線盯著,司念再厚臉皮也扛不住,而且她知道以她的段位根本瞞不過這個聰明的男人,他能等到現在才開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成算。
“是嶽啟行。”
“確定嗎。”
“應該是他。”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艾瑪,這句話真的好鯊人,滿滿的安全感,但是司念還是搖頭拒絕,“不用,我……。”
但不待她說完,顧長臨身子換了個方向,順手接過司念手中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水壺,有意無意的遮住了正午的陽光,仰頭喝了口水,水漬沿著男人性感的喉結咕咚滾落浸入脖頸處,司念眼神緊緊盯著那一處,還不自覺的跟著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