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紀某越發覺得,司小娘子跟顧郎君確實般配的很。”

紀二從來沒有想到這樣清冷的男子竟然帶給他這麽大驚喜,清朗和煦如夜風,雙眼明淨如星辰怕是形容的就是他了。

司念的言談卻是給了他額外的驚喜,從剛開始的接觸,他隻當這是一個膽大的古靈精股的女人,現在也不得不從思想方麵感歎,對方的見多識廣。

邊說邊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佩,還沒等遞到顧長臨的麵前,司念已經暗戳戳的指著顧長臨的腰低語。

“這是不是是傳說中的信物啊

果然電視劇誠不欺我!

當主角遇到命運轉折的貴人,就會跟貴人結下不解的緣分。

這其中像玉佩啦,令牌啦,手帕是特殊的,大多還是以前兩樣最常見。

交換作為日後重聚時的信物。

紀二被司念的幾句話給說得有些尷尬,卻還是按著本心,將玉佩遞到了顧長臨的麵前:“這個是我貼身帶著的一樣物件,我相信顧郎君科舉肯定可以高中,等日後再重逢,你可以拿著信物來找我,我相信你會用到。”

顧長臨沒有接過,一翻言談後他雖然沒有先前那麽厭惡這個男人,卻也還到不了要跟對方成為朋友的地步。

“不必……了。”

“要得要得男人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紀二已經先一步遞到了司念的手中,不給他繼續拒絕的理由。

司念一時無語,拿著玉佩來回摩挲。

“念念。”男人表情有些無奈,大有一副努力維持的麵具,被司念無情扯下的感歎。

司念收起快要掉下來的口水,眯著眼睛看了顧長臨一眼,:“這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就算用不到,拿去賣肯定也能賣個好價錢。”

“……。”

她自認為自己的聲音不大,卻不曾想在場的幾個人都聽了個真切。

“你這個小娘子簡直不知所謂

阿三氣得想將玉佩給搶回來。

卻被紀二毫不留情的給攔下了。

男人看著司念財迷的樣,朝著她許諾著:“司小娘子還是留著這玉佩的比較好,我像你保證,拿著這玉佩來找我,比你典賣了更值錢。”

這句話說到了司念的心坎了,她笑的眉眼彎彎,邀功似的看向顧長臨。

那一副機靈樣,讓顧長臨哭笑不得,他怎麽會不知道司念想的什麽,罷了,日後再說吧。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話,司念有些犯困,就靠在顧長臨的懷中睡著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周圍眾人都陷入了沉睡中,火堆還在燃燒著,隻是光線微弱了很多。

顧長臨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外麵的雨幕。

大雨在臨近後半夜的時候便漸漸小了下來,這會隻能看到毛毛細雨。

“顧郎君還沒睡?”

黑暗中紀二突然出聲,聲音清冽的詢問顧長臨。

顧長臨笑了笑,明明是那麽帥的一張臉,明明是那麽高貴優雅的舉止,但笑容裏莫名的帶出了一份寒意,和這夜晚的寒風一樣,無比銳利。

“公子不是也沒睡。”

紀二也笑了,像是不理解:“我不明白顧郎君為何對我有這樣大的敵意?”

“唔,顧長臨……。”顧長臨低頭去看司念,還以為是兩人的說話聲吵醒了司念,懷中司念嗚咽了一聲,像是睡得不舒服磨蹭了幾下換了一個姿勢,沒有要醒來的征兆。

顧長臨這才舒了一口氣,挺直的脊背慢慢放鬆了下來。

紀二盯著司念嘴角可疑的銀線,輕輕的笑了,陡然間視線內多出來了隻衣袖擋住了他的目光,男人有些意外的抬頭,正對視上了顧長臨不滿的凝視。

“君子不覬他人妻,看來紀郎君並不明白這個意思。”

紀二被懟的無話可說,可他不否認對司念有好感,但可也隻是單純的好感,說不上一見鍾情,論姿色他見過比司念更美豔的女子。

卻沒有司念給他的這種奇怪的感覺。

“是某莽撞了。”

兩個男人的話題至此結束,顧長臨一整夜都沒怎麽合眼。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司念一睜眼就對視上了顧長臨有些猩紅的眼睛,“你這是沒睡嗎,眼睛裏怎麽有這麽多的紅血絲?”

顧長臨沒有回答司念的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麻的身子緩和了片刻,才跟著解釋道:“我睡覺淺,早上醒的有些早了。”

簡而言之,就是他隻是沒休息好罷了“那等下在車裏,你躺會,趕得快我們中午前差不多就能到達綏陽了。”

陳升起來之後便去整頓馬車。

司念伸伸懶腰,跟著顧長臨一起走除了土地廟,外麵晴空萬裏無雲,陽光直直的照在大地上,讓司念看清了遠處的群山。

山坡上都是青黃的草科,高高矮矮像是一副油卷畫,雨後的空氣總是格外的清新,活在古代唯一讓司念覺得舒心的就是,這裏的空氣不知道比後世好了幾萬倍。

她有時也會感慨,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空氣,想想都讓人豔羨。

“啊!早上好

司念開心的手做喇叭狀,朝著曠野大聲的喊了一聲,聲音伴隨著一陣陣鳥翅振飛的聲響,傳遍整個山林。

喊出來之後,司念心曠神怡,回頭朝著顧長臨傻笑,那邊也收拾妥當的三個人走到了司念他們身後。

紀二看著司念淺淺一笑,朝著顧長臨道別:“經此一別我相信還會與顧兄再見,屆時還希望顧兄給我一個機會做東請你吃酒。”

紀二說的誠懇,顧長臨也不好再拒絕,隻是朝著對方遙遙點了點頭。

陳升坐在車頭朝著兩人喊話:“長臨,念念快上車,準備走了

“有緣再會司念喊著道別的話。

上前拉著顧長臨往馬車那邊趕,她閑地上有泥跳到男人的背上央求男人背她過去。

顧長臨收緊手防止司念摔下去,朝著司念回著:“扶好了

兩個人伴隨著司念的大笑聲,越走越遠。

紀二駐足目送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指尖收緊唇角溢著笑:“我們還會再見的,用不了太久。”

“主子,明明是個剛認識的丫頭,這一別奴家怎麽覺得這麽舍不得呢嗚。”

阿茶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

阿三:“……。”

他怎麽這麽想打死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紀二哈哈大笑著,也沒理身後兩人,朝著他們的車子趕去。

“時候不早了,出發吧

馬車走的很穩,顧長臨在車上睡了一覺,司念掀開簾子朝著瞧著,興奮的喊著:“顧長臨!綏陽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