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諾雪一愣,他顯然對這個稱號不太適應,但是主人想怎麽叫他是主人的權利,他是沒有理由反抗的。
他退回原地,主人的命令他不能不聽。
蘇夢安隻是順嘴一叫,沒想到在冷澤言眼裏又成了兩人熟悉的證明,他更火大了。
好啊,這兩人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調情,蘇夢安是真的沒把自己這個丈夫放在眼裏,還小雪?一個大男人叫這個名字也不嫌女氣!
“蘇夢安,你看中的就是這個大塊頭?他有我好嗎?”冷澤言諷刺地笑著,嘴角涼薄的笑意讓蘇夢安不禁打了個冷戰,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冷澤言這麽生氣的樣子。
手腕被捏的很疼,蘇夢安本來皮就薄,平常稍微捏一下就要出現一個大紅印子更別說被這麽用力地握住了。
她語氣柔軟的說:“疼……”
冷澤言聽到她示弱的聲音,心立馬就軟了,他放開她的手,隻見雪白的皓腕上有兩道深紅的印子,這兩道深紅印在了冷澤言的心裏,他輕輕地拿起吹了吹,問道:“疼嗎?”
“你說呢?”
女人的語氣不冷不淡的,冷澤言心裏一痛,一陣悔意湧上心頭,自己剛才確實是太過衝動了:“對不起。”
蘇夢安驚訝於他的道歉,但是她也沒打算就這麽原諒他:“你做錯什麽了?”
冷澤言乖乖回答:“哪都錯了。”
男人的話讓本來正在生氣的蘇夢安愣了下,一個總裁說出這種小青年才會說的情話還真是稀奇。
她不禁在心底笑道:還挺會哄人。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麵上蘇夢安還是裝作一副不滿意的樣子說道:“你為什麽要針對朱諾雪?你們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吧,剛才至於招招致命嗎。”
想到這個冷澤言就來氣,但是他又不敢在蘇夢安麵前發脾氣,憤憤不平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他搶我老婆我肯定要打他,不然我的臉以後往哪放,我老婆的腳隻能我摸,他算是個什麽東西。”
蘇夢安無語了,“我要跟你解釋多少遍我們不是夫妻啊,不是說好了隻是協議結婚嗎?合同上寫的一清二楚的你可別想抵賴。”
待會回去就把合同內容偷偷改了,冷澤言暗暗地想:“可是你們剛才也靠太近了吧,現在全部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你這樣讓別人看到會怎麽會看我?”怕自己分量不夠,冷澤言又加上了一句,“會怎麽看小君你想過沒有?”
他就是找準了小君是蘇夢安的弱點所以才說的這句話,果然,蘇夢安的神情有所鬆動,說道:“剛才他隻是在幫我按摩而已,我的腳崴了。”
聽到這句話,冷澤言也不管還生不生氣了,連忙焦急的擠到蘇夢安身邊,說道:“怎麽崴的?你剛才怎麽不說啊?”
蘇夢安腹謗:你剛才也沒讓我說啊。但是不回答別人的話終究是沒禮貌的,蘇夢安說道:“我沒事。”
冷澤言又不平衡了,她剛才能讓別的男人給她按摩,怎麽到了他這兒就什麽也不願意說了:“你怎麽隻跟他說不跟我說?難道不是我們更親近些嗎?我還是你老公呢。”
男人不滿的叨叨讓蘇夢安咽了口氣,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在吃醋。
況且朱諾雪隻是幫自己按摩而已,兩人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冷澤言至於這麽敏感嗎?在國外見麵還有吻麵禮呢,冷澤言思想怎麽這麽老舊。
“他是我大哥給我的保鏢,本來應該跟我一起回來的,但是他證件忘帶了所以才晚了幾天。”
冷澤言打量了一眼朱諾雪,說道:“保鏢也不行。”說完他蹲下朝蘇夢安的腳摸了一下,說道,“他能摸我也能摸,我還是你老公呢。”
蘇夢安對他這幼稚的行為表示無語,問道:“小君呢?”
這裏是學校大門口,冷澤言出現在這裏十有八九是為了接小君的,不過也幸好他沒把小君帶來,不然要是小君聽見兩個人剛才那段口不擇言的話可就糟了。
要是蘇慕君知道了冷澤言不是他爸爸的這個真相,憑他對冷澤言的喜歡程度,隻怕是個不小的打擊。
“在我車裏,有司機看著他。”
聽到他的回答蘇夢安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好什麽啊,明天就讓蘇寄風把他換掉,換成一個女的,他在你身邊我不放心。”冷澤言看了一眼朱諾雪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隻聽“撲騰”一聲,朱諾雪竟然朝著兩人跪了下來。
不單是蘇夢安,冷澤言也懵了,不是,這人怎麽還跪下了呢?碰瓷呢?
朱諾雪自打剛才冷澤言說自己是蘇夢安老公的時候就很驚訝,但是看到蘇夢安一直在反對,隻以為是沒追到蘇夢安的追求者,但是剛才他才意識到這隻是人兩夫妻間的情趣而已。
想到自己剛才摸了女主人的腳,他就一陣後怕。
他好不容易才熬過了艱苦的訓練,就是為了能成為讓大少爺器重的人。
現在好不容易大少爺給了他一個保護蘇小姐的任務,要是蘇小姐跟大少爺說要辭退自己,就等於他任務失敗了。
任務失敗的人有什麽樣的後果他最是知道,因為經曆過死亡所以朱諾雪才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剛才冷澤言居然直接說出了大少爺的本名,可見兩人說不定還是認識的。
隻要他一通電話,說不定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朱諾雪想到大少爺的手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說道:“對不起姑爺,剛才是我做錯了,我給您賠罪,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會聽您的話。”
蘇夢安看到朱諾雪這樣很是心疼,連忙把他扶起來,還罵了冷澤言一句“神經病”。
要不是冷澤言非要無理取鬧沒事找事朱諾雪也不至於跪下。
她本來就想幫助朱諾雪改掉奴性,看他這下跪的樣子心裏覺得很是難受隻好把火氣全部都撒到冷澤言的身上。
“你開心了?”
冷澤言心裏冤枉,他怎麽能知道他會突然跪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