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間混亂起來,兩個男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把對方打死。
蘇夢安有些慌了,察覺到越來越多往這邊聚集的人群,她忍住痛站起來,在旁邊大聲說道:“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是沉迷在爭鬥中的二人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聲音,隻見冷澤言一個拳頭攻過去,顯然對方早就預料到了,握住他的拳頭就要往後折。
蘇夢安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她是真的怕冷澤言會出什麽事情。
大聲喊道:“朱諾雪我命令你住手!”
女人的聲音並不小,朱諾雪聽到之後就立馬住手往後退.
但是冷澤言顯然並打算放過他,剛才這小子搶他老婆的事還沒算清呢!他是個什麽東西,搶人居然敢搶到他的頭上來了,如果今天不讓他知道點教訓,那以後別人會怎麽看他!
冷澤言招招致命,全部都往朱諾雪的要害攻擊。
朱諾雪因為受了蘇夢安的指令,知道對方應該是主人重要的人所以也不敢還手隻能一邊躲避一邊防守。
蘇夢安見冷澤言居然還在進攻,怒火中燒地擋在朱諾雪身,質問道:“你鬧夠了沒有!”
看到蘇夢安這樣,冷澤言趕緊收回攻擊的拳頭還沒說話就聽到女人的質問。
鬧?他什麽時候鬧過了?冷澤言勾起唇角,眼底卻沒有笑意:“在你這兒我剛才就是在鬧嗎?”
男人眼中的諷刺駭人,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令人心疼的委屈,好像是一團濃的化不開的墨,他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蘇夢安,低沉壓抑。
蘇夢安突然有些不安,可是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朱諾雪的錯,是冷澤言先動手的。
如果自己因為冷澤言生氣就有失公允的話又怎麽能對得起朱諾雪?
她今天剛對他說過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這樣的話,如果現在就把他棄之一旁的話,雖然他肯定不會有什麽異議也不會埋怨自己,但是她以後肯定會良心不安的。
“對,是你先動手的,我什麽都看到了。”
隨著她說完這句話,男人眼中的光彩肉眼可見的灰敗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暗流在眼底流動,他仿佛身上換了個氣質,就像是城市崩塌後的廢墟,極致的衰敗透露出毀滅的美感。
他嗬嗬笑了,嘴角的笑就像是拿線吊起的一樣,讓人看著有些膽戰心驚:“是我先動手的又怎麽樣,誰讓他搶我的東西!”
在冷澤言的心裏蘇夢安就是他的私有財產,兩個人簽了結婚協議那她就是自己的人,一輩子都是自己的人無論以後他是死了還是怎樣,她都隻能是自己的。
但是他剛才居然看見那男人竟然在摸蘇夢安的腳,而蘇夢安居然還沒有反抗,可是自己親她一下她就一副萬死不從的樣子,好像自己是什麽病毒一樣。
今天早上他說了那些表明心意的話,但是蘇夢安也隻是什麽都沒說。
冷澤言現在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不然怎麽會他說什麽做什麽都無動於衷呢,要是可以,他真的想扒開蘇夢安的心看看裏麵有沒有自己。
他從未覺得自己這樣狼狽低微過,為了一個女人他甚至連尊嚴都快不要了,更可恨的是這女人還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冷澤言喉嚨發幹,眼皮一陣陣的顫抖,說道:“蘇夢安,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無視忽略漠視冷漠,她還不是仗著自己喜歡她。
蘇夢安完全不能理解冷澤言生氣的原因,或者是她根本不願細想。
在她的心裏,雖然她和冷澤言簽訂了合約,也結了婚,但是一切都是因為她被騙了,用欺騙組成的,她根本不情願的這段婚姻怎麽能說是婚姻呢?
她還是獨立的個體,冷澤言不是她的誰,也完全沒資格管她想做什麽,這就是蘇夢安的想法。她看著冷澤言烏青的臉色,驚訝道:“我怎麽了?還有他搶你什麽東西了?”
朱諾雪今天剛下飛機,別說跟冷澤言認識,他怕是連冷澤言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去偷他東西呢?
認定了冷澤言在胡攪蠻纏的蘇夢安皺著眉說道:“冷澤言你不要太過分了。”
冷澤言輕嗬一聲,眸底暗流湧動,惡意翻滾:“我過分?他摸你的腳就不過分了?他搶了我的老婆就不過分了?你竟然護著他就不過分了?”
蘇夢安聽著男人越來越激動的語氣,這才知道他是為什麽生氣,可是至於嗎,她又不是他老婆,怎麽說的好像自己在外麵偷漢子了一樣。
“誰是你的老婆,你別亂說!”
“現在不承認了?跟我睡在一張**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說。”
人在憤怒狀態下真的是什麽都說得出來,冷澤言就是要故意惡心朱諾雪,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男人的反應,但是他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認定了對方是自己的情敵,冷澤言覺得他肯定是在假裝淡定,其實心裏早就嫉妒的要死了吧。
他打量著這個男人,他除了比自己長得高一點還有什麽優點?
冷澤言真是想不明白,這人沒自己長得好看也沒自己有錢蘇夢安看過了自己是怎麽還能看上別人的?
蘇夢安聽到他居然說出這種話整張臉都紅了,羞憤地說:“冷澤言你閉嘴!”
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這種話居然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冷澤言笑了笑,說道:“怎麽,我說的不是實話嘛?”
真是無語,蘇夢安睨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這種人無論你說什麽都沒用,她向朱諾雪說:“咱們走,別理他。”
剛才站了這麽久蘇夢安本來就腳腕疼,這下被冷澤言一氣瞬間更疼了,她說完話就帶著朱諾雪要上車,剛邁出一步又被男人抓住手,她想甩開,但是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無論她怎麽掙紮都沒用。
站在一旁的朱諾雪看到蘇夢安被人握住了手腕,想要上去又被蘇夢安製止住:“小雪站在那兒別動。”